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进来,边打电话边进来,似乎忙得很。
看清男人的脸后凌久时一阵讶异:“不会是他吧?”
见他震惊地样子阮澜烛不禁发问:“谁啊?”
“一个非常有个性的青年导演叫张弋卿,拍了很多艺术品获得了很多奖。”
“我告诉你,资本是资本,创作是创作,别来干预我的创作。”
男人的业务似乎谈不拢,脾气有点大,姜恙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好管,阮澜烛肯定不接。
监他挂了电话后谭枣枣才开始进入正题:“张导,这位是阮澜烛和凌久时,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之前过门就是他们带着过的。”
“他们是圈子里很靠谱的人,很难请的。”
“枣枣,这件事情呢我想了一下啊,我可能还要再想想。”
面对这个结果谭枣枣一脸不解明明一开始就已经说好了怎么变卦了呢?
她还不容易才把阮哥给约出来的啊!这白跑一趟他不得杀了她吗?
“张导,你的下一扇门就要开了,你如果现在……”
谭枣枣没说完就被张弋卿给制止了:“小伙子长得不错,想要拍戏的话可以联系我。”
他转动着桌面上的茶杯,略带歉意地说:“实不相瞒,已经有组织在联系我了。”
“白鹿。”
阮澜烛一猜就知道是黎东源搞得鬼,她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姜恙,起身就走。
“小姑娘,这是我的名片,我最近在做一个MV,想邀请你当我的女主角。”
姜恙看着这洒金的名片印着的几个大字,连忙退了回去。
“抱歉,我不感兴趣。”
面对这次没谈拢的业务谭枣枣一阵错愕,张弋卿不能得罪,阮澜烛更加不能得罪,她夹在中间很为难啊!
凌久时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的,谭枣枣介绍的人白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肯定有阮澜烛的手笔。
“你早知道这是黎东源干的?他想报复你?因为白洁啊?”
“张弋卿很难搞定,我不想跟他牵扯,就当顺水推舟了。”
“那我们还一大早起来,你看恙恙。”
凌久时指着后排睡的正香的姜恙,她真的是不挑地方。
“毕竟是谭枣枣介绍的,总要给分薄面。”
凌久时知道谭枣枣的为人,他索性就没有再说了。
刚回来凌久时就接到了谭枣枣的电话,两人谈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什么,估计是为了刚刚到事情而表示歉意呢。
姜恙一进屋就看见易曼曼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呆呆地坐着,越看越奇怪。
凌久时打完电话发现易曼曼的不对劲,喊了他一声没反应,又喊了一声易曼曼才缓过神来。
“你叫我啊?”
看着他反应慢半拍看凌久时有些担心:“你生病了吗?看着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挺好的,我先上去了。”
奇怪,非常奇怪,易曼曼可不是一个慢热的人,。
凌久时看向陈非,陈非收到眼神后抱着笔记本淡淡地说:
“这是很多游戏者必须经历的过程。”
“必须经历?”
凌久时表示不太理解这个意思,陈非又解释道:
“基本上所有人都会抑郁一段时间,这种情况集中在第二、三扇门之间,撑过来就好了,撑不过来就凉了。”
他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没有?”
凌久时在过门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精神状况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我只见过两个人对门没什么反应的,一个是你,一个程千里。”
“那阮澜烛抑郁过吗?”凌久时问。
陈非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应该抑郁过,但他不会说的。”
“还有一个人对门也没有反应。”
凌久时指着正在逗栗子的姜恙,少女坐在地上拿着逗猫棒,脸上带着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凌久时认识她到现在,不管是过门的时候还是现实世界里,她总能把自己的情绪保护得很好。
而且她胆子很大,竟然敢门神合作,这种想法压根没人敢有。
“凌久时,她过门是怎样的?”
“有勇有谋,就是有的时候冲动了点,但出发点是好的,下次你如果阮澜烛安排你们过门就知道了。”
陈非摇了摇头,他才不要,带上她还要分心看着,麻烦死了。
程千里蹭蹭蹭地跑过来,把栗子抱起来坐在沙发上,抱着软软的栗子撸起来。
姜恙一脸懵地看着他,这小孩最近怎么这么欠揍啊?
“恙恙姐,我们今晚吃火锅怎么样?前天你没在,我都吃不好。”
“你吃了两盘牛肚。”陈非一脸平静地拆台。
程千里尴尬地挠了挠头,见姜恙危险的目光他立马服软:“恙恙姐,今晚吃火锅好不好?”
“那我要吃五盘肥牛!”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买食材。”
见她松口程千里疯狂点头,两人似乎达成了协议愣是把凌久时跟陈非自动忽略了。
“从前只有千里一个人的时候还没这么吵姜恙来了之后更吵了?”
凌久时看着两个人提着袋子出门一脸笑意:“吵点好啊,显得热闹。”
晚间一大家子围在厨房前热热闹闹的,凌久时的朋友吴琦也在场。
每次他见着阮澜烛就跟看明星似的,目不转睛的,对此还被凌久时说了两句。
“程千里,你要干什么!”
程千里夹着一大把香菜就要放进去,姜恙见状连忙制止。
“刚刚不是没买香菜吗?你什么时候拿的?”
程千里心虚地看着她,死死护着手中的香菜。
“就你挑金针菇的时候啊,我没有香菜活不下去!你可怜可怜我吧!”
“你可怜我吧,你这一把香菜进去这汤可就毁了,你想谋杀吗?”
见状姜恙就要抢过他的香菜,程千里一个闪躲护住了,哭丧着脸跟阮澜烛告状:
“阮哥,你管管啊!她这是霸王条款!”
两人在饭桌上可谓是一言不合就吵架,阮澜烛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累的很。
他指着旁边的座位对着姜恙说道:“坐这边来,我也不吃香菜。”
阮澜烛都发话了程千里更嚣张了,当着姜恙的面就把香菜全放进锅里。
“如果可以,我希望全世界都不要有香菜!”
扑面而来的味道差点没把她熏死,姜恙坐在阮澜烛一侧,拿着肥牛卷咬牙切齿地看着程千里,这个仇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