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出门在外靠朋友嘛。”
她这毛病是跟着黎东源学了的吧,之后还是别让她跟黎东源玩了,别把脑子给玩没了。
刚说到黎东源姜恙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她指着电话征求阮澜烛的意见。
“接吗?”
“随意。”
刚刚接通就听见了黎东源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妹子,我就说阮澜烛照顾不好你吧,你来白鹿做二当家吧,哥罩着你。”
“我做二当家之后还有机会做老大吗?”
对面一阵沉默,试探性地问:“阮澜烛在吗?”
姜恙闻着味就知道有八卦过来了,连忙打开免提:“你找阮澜烛干什么呀?”
白鹿的老大不是等闲之辈,从姜恙那期待的声音里他就能猜到,阮澜烛一定在。
“妹子,跨年来白鹿吧,黑曜石多无聊啊,我们这边烧烤加娱乐活动,保证你乐不思蜀。”
“小庄跟小宋都很希望你来,人多热闹啊!”
不得不说,黎东源还是挺会挖人的,吃喝玩乐不愁,是真的很戳人啊。
“怎么?你现在不喜欢阮白洁改喜欢姜恙了吗?”
被阮澜烛这么一怼黎东源那边没了声音,仿佛时间停止了。
恍惚想起在门里的时候黎东源示爱那么高调,最后才知道阮白洁压根不存在。
好不容易才翻篇了今天又被阮澜烛给旧事重提,黎东源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阮澜烛你个王八蛋,老子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寂静的房间回荡着黎东源气急败坏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能从手机出来跟阮澜烛打一架才罢休。、
阮澜烛听着黎东源喋喋不休的声音微微皱眉,抬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余光看见姜恙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觉得最近她最近可能是太清闲了。
“姜恙恙,今晚早点睡,明天跟我出去见个人。”
“有业务?”
阮澜烛点了点头,但是姜恙却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你之前出门办业务的时候可都是只带凌凌的,怎么突然间要带我啦?”
阮澜烛不理她,低头继续看着书,他越是这样就越不对劲,姜恙起身双手撑着书桌,试图给他施压。
“阮澜烛,你不对劲啊,是不是在外边惹了什么桃花了?”
“你猜对了,所以明天早点起床。”
少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愣是扯出了一抹微笑来。
她就知道,平常处理业务的时候他就只会带凌久时出门,怎么可能带她啊!
姜恙指着他气的直跺脚,说不得骂不得,当真是气煞我也!
看见桌上的水杯拿起一口喝掉,见阮澜烛盯着水杯她火气更大了,他竟然小气到连水都不给喝一口?
“我倒的水,喝一口怎么了?”
她走的时候还撞到了桌角,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晚洗澡放柚子叶去去霉运。
晚间姜恙拿了床头的水杯忽然发现没水了,得嗓子难受得很。
就下楼倒水的时候就发现有个人坐在沙发上的,直直地坐着,很是僵硬。
姜恙走近一看原来易曼曼,她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已经快两点了,不解地问:
“易曼曼,你怎么坐这儿不去休息啊?”
易曼曼看着有些恍惚,手死死地攥在一起,看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
“喝点水吧。”姜恙给他倒了杯水。
“姜恙,有阮哥带着过门是不是很轻松啊?”
他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姜恙不太理解,但是她完全没感觉到到轻松两个字。
“过门哪里有轻松的啊,阮澜烛是人又不是神,哪里是他想过就能过的啊?”
“是啊,是人又不是神,没这么好过。”
易曼曼喝着水嘀咕着,他这状态越看越不对劲,姜恙只寒暄了两句就上楼了。
第二天来敲门的是凌久时,姜恙忽然想起昨天阮澜烛叫她早起,一看时间都快九点了,那个阎王要催命了。
她急匆匆地洗漱好套上了卫衣就冲下去,阮澜烛早就在客厅里等着了。
“姜恙恙,下次再敢迟到你下一扇门就自己过。”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程千里在一旁吃瓜觉得家里这鸡飞狗跳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没人看到陈非沉着脸,黑曜石的规矩是从来不会带人过第五扇门之后的,阮澜烛的意思是之后都要带姜恙过门。
可是他选择了凌久时作为搭档怎么还要带上姜恙这个拖油瓶呢?
“恙恙,走吧。”
凌久时喊着她,温和的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怪不得那些个女门神那么喜欢他,她也喜欢呀!
“凌凌等等我!”
阮澜烛开车很稳,姜恙坐在后面昏昏欲睡,最后到目的地的时候人还是恍惚的。
进门就瞧见一名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美女正在等着他们,姜恙没见过她,但是她长得不赖。
怪不得阮澜烛叫她今天出来挡桃花呢,生怕直接拒绝人家姑娘伤心,这坏人就得她来当才行。
“亲爱的,这位是……”
未来影后登场,小场面随便造。
这一声亲爱的瞬间把一旁的凌久时叫地肉麻,他摇了摇头不打算掺和这两人唱大戏。
阮澜烛脸上变了变,可算是精彩纷呈。
“你在搞什么。”
“不是你叫我挡桃花的吗?你装什么大蒜?”
想起来了,昨天随口敷衍她的竟然当真了,精明的时候不精明,蠢的时候蠢得跟猪一样。
谭枣枣看着挽着阮澜烛的姜恙,脸上极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我叫谭枣枣,是阮哥的朋友。”
听见朋友两个字姜恙瞬间把扬起的嘴角给压了下来,她一脸震惊地看着阮澜烛,这货坑她呢?
“阮哥,凌凌哥,小姐姐快坐吧。”
谭枣枣招呼着几人入坐,姜恙知道自己被阮澜烛耍了此刻心情跟乌云一样,就差打雷下雨了。
“阮哥,这位是……”
“我叫姜恙,他是我的债主。”
不等阮澜烛介绍姜恙自己把身份给准备好了,她此刻真想夺门而出。
谭枣枣面上带着笑意,余光一直看向姜恙,她还是第一次见阮哥带女生来谈业务。
而且这个女生竟然在阮哥面前这么……随意,看来有瓜。
“人呢?”阮澜烛问。
见谈正事谭枣枣连忙收起八卦之心,连忙正经起来。
“马上就到。”
她想了想,还是先给阮澜烛几人打预防:“阮哥,他这个人性子傲,说话不中听,你别介意啊,我会好好劝他的。”
“再说。”
阮澜烛带人过门一向只看眼缘,别人再怎么说得天花乱坠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