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庄如皎好了差不多了,凌久时兑现诺言真做了一堆好吃的。
人都差不多来齐了却不见庄如皎,疑惑地问:“庄如皎呢?给她做了这么多菜怎么不见人呢?”
“昨晚就跑了。”一向沉默寡言的程一榭解了惑。
“跑了?什么意思?”凌久时不解。
陈非看了阮澜烛一眼,解释着:“字面意思,受不了阮哥的压榨,溜了。”
“不是说怜香惜玉吗?怎么还带压榨呢?”
姜恙啃着鸡腿,头也不抬的发出质疑。
隔壁阮澜烛拿筷子的手一顿,而姜恙丝毫没感受到危险的目光。
“其实她的白鹿的人,算是……过来跟我们打工的。”阮澜烛解释道。
凌久时心神领会:“喔,卧底,那她来干什么?”
“找人,找白洁。”
陈非率先抢答,几人的视线忙不迭全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面色虽然没什么情绪,但是凌久时跟姜恙压根压不住嘴角。
姜恙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凌久时忍着笑意发问:“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
“这要是还发现不了的话未免也太蠢了点。”
不得不说陈非这话语气虽然淡淡地,杀伤力还是很足的。
姜恙瞬间止住了嘴角,默默地啃着鸡腿。
“阮哥带压榨可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陈非感慨着,庄如皎能在这里这些天也算得上可以的了。
“后来她找不到白洁又被剥夺劳动力,受不了就跑了。”
陈非陈述着事情的经过,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这样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啊!你们演的那么开心。”
对于演戏这种事程千里一向是乐此不疲的,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带他。
他还没抱怨完就被程一榭给杀了气焰:“因为以你的智商撑不住这场戏。”
程千里自知理亏,拿着筷子猛干饭。
一旁的凌久时倒是加入了批斗大会:“那你们也没告诉我啊,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陈非脸上都笑意止不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这时,阮澜烛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随后接起了电话。
下一秒就听见对面传来黎东源暴怒的声音:“你们太可耻了!”
那声音如雷贯耳,阮澜烛不得不拿远一些,太吵了。
“白洁也在。”
他懒懒地回着,就听见对面的黎东源瞬间压低了声音。
“啊?啊?噢!白洁也在啊。”
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雀跃的语气,还隐隐带着期待。
“我马上到了黑曜石,一会儿能见到她吗?我就喜欢白洁这样的。”
阮澜烛不想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说:“白洁不喜欢你这种话多了的,挂了。”
随后嘟嘟声响起,通话就此结束。
他刚挂电话不就,姜恙的手机就响了,看着未知号码她滑动了接听键,很快就听到黎东源讨好的声音。
“妹子,你帮我跟白洁说一声,稍微等等我,我马上到,事成之后,条件随便你开。”
姜恙看着那几道看戏的目光,她大意了,早知道就不开免提了。
“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吗?只要你介绍我跟白洁认识,白鹿二当家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不提还好,一提就暴露了啊喂。
这是能放在餐桌上说的的吗?你挖人的时候不能看一下周边环境吗?
姜恙表示还能再拯救一下:“我在黑曜石挺好的。”
对面的黎东源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生怕姜恙不答应,连忙放出杀手锏。
“你喝多了?上次我给你看的我们白鹿的那几个小帅哥,你可是很满意的。”
姜恙吓得马上扔掉鸡腿,按下了挂断键。
下一瞬几道犀利的目光好像马上就能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眼。
“噢,我们这些人看腻了呗,哪里有新鲜事物好啊。”
陈非这补刀子厉害,捅刀子更厉害。
“恙恙,阮哥这一挂的你不喜欢就算了,久时这么好的你也不喜欢吗?”
易曼曼不开口则已,开口一鸣惊人,他佯装惊讶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不解格外明显。
好了,姜恙表示现下跳进黄河洗不清,长江更洗不清了。
“其实这个事情呢……我能解释的。”
刚说完,门铃就响了,陈非去开门,姜恙扯了扯阮澜烛的袖子,表示自己还能狡辩一下。
“等会儿听你解释。”
他这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很瘆人啊,姜恙挪着椅子靠近凌久时,祈求他能帮忙说说话。
“不是我不帮你,这件事很难办啊!”
怎么回事,凌久时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奇怪啊!他是不是学坏了?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黎东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只见他立住身子,双手撑在餐桌上,看着对面的阮澜烛笑道:
“哥,白洁呢?”
阮澜烛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先谈正事。”
说罢他进了书房,黎东源朝着姜恙梦地使眼色,此时的姜恙连自己埋哪里都已经想好了。
“阮哥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陈非算是在安慰人吗?阮澜烛哪里怜香惜玉了!
要知道当着他的面说跳槽这种事可能会被他暗鲨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黎东源出来的时候显得没那么着急了。
他拍了拍阮澜烛的肩膀,一脸笑意:“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下一扇门见。”
“拿开。”
阮澜烛不喜欢别人碰他,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黎东源转而把手撑在姜恙的椅子上,当着阮澜烛的面就开始挖人。
“妹妹,我说的话一直都作数,等你的答复喔。”
姜恙抽了抽嘴角,黎东源这是在给她找事做啊!
阮澜烛淡淡地看了她一样,随后给了黎东源答复:“她不会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别说得那么绝对嘛大舅哥,毕竟来日方长。”
你是来日方长,她小命不保,黎东源,这个仇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