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官芷打算去潘府看看那杨采薇具体怎么样了,却被发现别院已经被潘樾的人围了起来。上官芷带着凌儿视若无睹的踏出府门,却被两人拦了下来。
上官芷抬脚,两人身上各踢了一脚,二人随即受力后退一步才稳住身形。“连本小姐的路都敢拦,你们是活腻了吗?”
“上官小姐,我们是奉潘大人之令....”
上官芷不悦的打断道:“我管你奉谁的令,毫无实证就算他是禾阳县令,也无权限制他人自由。”
言罢之后,上官芷持着她傲慢的身姿,上了上官府的马车。留下县衙府役面面相觑,无奈只能跟在上官芷的马车后面,怕上官芷逃跑。
这么浩大的队伍,引得禾阳县城的百姓纷纷侧目交谈。“这上官小姐好大的排场,连府役都成护卫队了。”
“嗐~什么护卫队啊,你们是不知道,潘县令昨日大婚,新娘子当晚险些丧命上,据说与这上官小姐脱不了干系。”
“什么?这上官小姐如此凶悍恶毒,天哪,还好潘大人没有娶她为妻,要不然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听着马车外面的诋毁,上官芷微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眼中全是愤然之色。抬手猛然撩开车窗帘,眼神冰冷的盯着窃窃私语的人。
对上上官芷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刚才说话的几个人都闭了嘴。都低下头,怕上官芷记住他们的样子过后报复他们。
上官芷重重放下车窗帘,脸色冷若冰霜的看着马车门。见此,凌儿小心翼翼道:“小…小姐,他们不知事情全貌,胡口乱说您莫放在心上。”
闻言,上官芷好笑道:“呵~他们不知事情全貌,就应该情由所原吗?问题是出现在他们身上,而不是我在身上。”
此时人群又响起了其他声音,“你们这些人真是的,说的好像你们亲眼看见似的。虽说上官小姐脾气不好,但也是敢作敢当的主。而且真如你们说的那样,上官小姐应该早被抓进大牢了,还能出现在这里?”
“她本就臭名昭著、野蛮刁钻,还不要人说了。”
“呵~真没见过你们这些,吃着人家碗里的饭,还指责人家里外不是。”
此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意识到上官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他们现在出售的货品很多都是很普遍的东西,只有上官家这样大商会才会收购他们的货品,可以说上官商会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养活了禾阳县一大半的百姓。
要是因此上官家不在收购他们的东西,他们又该如何生计呢?此时他们才感觉到后怕,刚才叫嚣厉害的瘫软的跪在地上。
上官芷也不屑理会他们,只一心想去潘府看看杨采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马车在潘府门前停下,凌儿先行下了车,回过身扶住上官芷慢慢走下马车。
看见上官芷来了,守门的府丁连忙跑进了院子,去禀告潘樾了。而此时潘樾与上官兰正在房中,等着给杨采薇把脉的大夫。
至于上官兰为何这么积极亲眼盯着,还不是怕出什么纰漏,让她妹妹平白含冤受屈。
“大人,上官小姐来了。”
府丁前脚才向潘樾禀报,上官芷后脚就踏进了房间。潘樾厌恶道:“你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