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樾拔出剑直指上官芷咽喉,上官兰连忙闪身上前,挥扇将潘樾的剑打偏。“潘樾你够了,此事下定论是否太早了?你不能仅凭一支珠钗就断定是芷儿所为,芷儿早早就回来了,根本就不在现场。”
见此场景上官芷心中猜想道:‘这是何意?莫不是他要将杨采薇的死,嫁祸到我身上?’
“哥哥,樾哥哥这是怎么了?”
上官兰轻声解释道:“采薇出事了,没有人看见是怎么回事,但却在房中发现了你的珠钗。”
上官芷心中一沉,对上潘樾欲要喷火的双眼冷然道:“那丑女人死了,与我何干。樾哥哥当真这般讨厌我?”上官芷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潘樾竟然如此会演戏,明明是他杀了杨采薇,如今却要栽赃到她的身上。
听见上官芷说杨采薇死了,上官兰身躯为之一震,看了一眼潘樾的脸色。潘樾冷笑道:“呵~还说与你无关,不过你失算了。”
闻言上官芷腹语道:‘失算?这是何意?难道那丑女人没有死?’
“采薇并没有死,还好发现及时,只是受了重伤失血过多,现在正处昏迷中。”
听了上官兰的解释,上官芷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上官芷的变化,潘樾更是断定此事与上官芷有关。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竟然没死?为什么?难道樾哥哥没有杀她,还是说失手了?’眼下情况也容不得上官芷多想了,对上潘樾视线冷静道:
“樾哥哥,竟凭一支珠钗,你就要断定我的罪吗?杨采薇不是没死吗?等她醒了问她不就行了,不过你会让她醒过来吗?”
“芷儿,你此话是何意?潘兄肯定是希望采薇早日醒来啊。”
“哥哥,你先别说话。樾哥哥,此事的真相你不知道吗?你非要我担了这罪名,就因为我痴心于你,你就要随意践踏我吗?”上官芷一边说着,也一步一步靠近潘樾。
看着上官芷眼中的坦然与无惧,让潘樾一时也有些不确定了,立改刚才气势凌人,没好气的抛出了他的问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休要在胡搅蛮缠。宴会离席的就只有你,而房中怎么就正巧就有你的发钗呢?”
上官芷抬手轻笑道:“呵~同款发钗何处没有,也不排除是我去你府中无意遗落呢。那日许多人都瞧见了,我砸了你的新房,许是那日遗落于此呢。”
瞧着上官芷说的有句有条,上官兰忽然感觉他妹妹开窍了,也不似之前满心满眼全是潘樾。
还不等潘樾开口,上官芷补充道:“哦~对了,刚才你说只有我离席。我可是不在场的,按理说我的嫌疑最小才是。”
上官芷的言下之意就是潘樾要找替罪羊,也要找未离开宴席的。奈何潘樾并没有听懂上官芷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上官芷不可理喻。
“哼~等采薇醒了,看你还如何狡辩。”潘樾也不想在多做纠缠,丢下这句就拂袖而去。
潘樾走后,上官芷一阵乏力。“芷儿~”还好上官兰眼疾手快,扶住了上官芷。上官芷眼神空洞的看着潘樾离开的方向,心中一阵落寞。
虽说对潘樾的情感,不似之前那般沉重。但上官芷对潘樾这多年的感情,岂是一时说断就能断的。
上官芷小声哭泣的喃喃道:“为什么?我对他付出的一切,他总视若无睹?”
“芷儿乖~”上官兰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他的妹妹,只能将她抱于怀中,轻轻拍着上官芷的后背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