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砾起身离开了休息室,正准备回到宴会厅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疼痛,只感觉头晕目眩,世界瞬间倾斜,踉跄着扶着一旁的墙壁,手指传来冰冷触感。此刻林砾的视野开始泛起雪花状的噪点,突然眼前一花,只听见耳边传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小砾,你怎么了,小砾!”
“花,花咏!”
林砾彻底晕了过去,花咏看着自己怀里面的林砾,焦急的看了一下四周,扶着林砾去了自己的房间,而此刻林砾的腺体又开始发热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使用信息素的问题,导致林砾现在开始发热了起来。花咏闻到了这一股桃花的味道,便明白了,赶忙把人扶上了床,准备给常晏打电话,让他那抑制剂来。可还没拨通电话,花咏整个人就被林砾按在了床上。
林砾的眼神闪过一丝红光,直接吻上了花咏的唇。
花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砾,看着魅惑的林砾一时间竟然有些迷糊,而在林砾信息素的干扰下,花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自己的腺体也开始发热,花咏赶忙双手撑开林砾。
“小砾,你想清楚了嘛?”
花咏的尾音被吞没在唇齿交缠中,兰花香不受控地逸散出来,此时林砾的桃花香信息素像藤蔓般缠绕上来,两种气味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成暧昧的漩涡。花咏在林砾滚烫的呼吸里捕捉到一丝颤抖。
“花咏,帮我....”
林砾这个带着暧昧而脆弱的哀求让花咏心头一颤,花咏看见林砾的睫毛在颤抖,像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
"好。"
花咏突然翻身将人压回床榻,这次主动迎上那一吻,他的兰花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躁动的桃花香,探入时,两种信息素终于达到完美的平衡,在床头灯晕染的光圈里,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林砾那修长的手指被花咏紧紧的握住,耳边隐约听见那粗热的气息,独属于花咏的Enigma信息素席卷着林砾的全身,林砾的眼角渗出泪花,眼睛不自觉的睁大。花咏却没有停留,只是用那温柔的声音安慰着。
“小砾,不怕,呃,不怕,不怕.....”
花咏的尾音在一瞬间被吞没,温柔的一吻落在眼角,林砾用力的抓住他的手,慌神了很久,林砾才慢慢缓过神。
另一边还在宴会的盛少游,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林砾,正准备去寻找的时候,被沈文琅给打断了,看着沈文琅的脸盛少游虽然不喜,但碍于场合还是强忍下,跟沈文琅碰杯,聊了几句。没一会儿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沈文琅摇晃着酒杯,看着步履匆忙的盛少游冷笑一下。
“这人,怎么撑不住气呢,呵!”
沈文琅嘲讽了几句,就打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高途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心想怎么回事?高途呢?!沈文琅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被人刚好碰了一下酒杯,差一点酒撒了,那人一脸歉意的有顺手拿了一杯酒,敬给了沈文琅。沈文琅本来有些不悦的,但心下担心高途,于是也就没多想的喝了一杯,就急匆匆的离开。那人看了一眼离开的沈文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沈文琅还在走廊上喊着高途名字的时候,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路开始扭曲,整个人都有些软,沈文琅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不对劲,我怎么,那酒,那酒有问题,不行,我要,我要....”
沈文琅跌跌撞撞的无意中打开了一个房间,赶忙锁上房门,依靠在门口,顺手解开了领带。结果不知道怎么了,昏暗的房间里面闻到了一股鼠尾草的味道,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看见背对着自己躺着的人,摇了摇脑袋,也没看清是谁。
“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该不会是??”
药劲一点点上来,沈文琅只觉得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他无法看清楚眼前人的容貌,只记着有人给他下药,他以为是那个下药之人给他安排的Omega,直接把那人按在了身下。刚刚缓过神的高途,突然被浓烈的焚香鸢尾席卷着他,高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住了。
“你,你放开我?!”
高途只觉得自己全身瘫软,尤其自己还在易感期,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抵抗眼前强大的S+Alpha。沈文琅强硬的按住高途的手,直接把他双手放过头顶,在他耳边冷冰冰的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老实点,我最讨厌这种Omega!”
“什么,额.....”
高途还来不及反驳什么,就被沈文琅狠狠的咬下了唇,沈文琅此刻毫无怜惜之意,只有被药物驱使的野性。昏暗的房间里面,高途只觉得自己晕沉沉的,只觉得疼,疼彻心扉的那种,眼泪不自觉的滑落,而沈文琅这边不知道,只是遵从于原始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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