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了进来,林砾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推开自己就从柜子里面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四周,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满脑子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画面”
林砾自从那件事之后,会时不时出现梦游的情况,但周老的药已经减缓了这个情况,但那天高途的事情,没想到还是把他的梦游症给诱发了出来。林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抬腕看了眼时间,赶紧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门铃的叮咚声又响了。林砾以为是姜峰来接他了,顺手拉开门,好家伙,又是小区的管家,手里还拎着那个熟悉的保温盒。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砾就直接抢答了。
“早餐是吧?又是花先生送的,给我吧。”
“啊?嗯,林先生,祝您用餐愉快。”
“嗯嗯嗯,再见。”
林砾随便应了两声,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盯着手里的保温盒,无奈地摇了摇头。
“花咏这小子,是打算把我的一日三餐全包圆了是吧?”
林砾走到餐桌旁坐下,打开保温盒,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糕,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行啊,追人还挺会做功课,知道我以前爱吃这个…… 不过可惜了,我现在早就不喜欢了。”
说完,他摇了摇头,又把白糕放回了保温盒里,一整盒东西一口没动。没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姜峰的电话。
“嗯,好,司机到楼下了是吧?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林砾把保温盒原封不动地放回门口,交代管家帮忙处理,自己则快步下楼上了车,到了公司,林砾没多耽搁,直接进了会议室,着手处理堆积的一堆事务。可这一天也算是花样百出的,林砾这边果然又收到了花咏送来的一堆东西,姜峰抱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进办公室时,林砾看着桌上瞬间堆起的零食山,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只剩哭笑不得的无奈。林砾看着上面的纸条,心里不禁感叹花咏也太执着了,天天变着法儿投喂,从蛋糕到老字号龙须酥,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打听他以前的喜好,可这份热情实在让人招架不住,收也不是,拒也不是,简直成了甜蜜的负担。
林砾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对着办公室外的姜秘书喊道。
“算了吧,姜秘书。”
“嗯?怎么了,老板?”
姜峰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把这些都拿去秘书处,你们帮忙分着解决了吧。”
“啊?可是老板,这是花秘书特意交代要给您的,我们直接分了…… 是不是不太好?”
姜峰看着林砾面前的一堆吃的,语气带着些许迟疑。
“没事,我做主了,你拿去散给他们就行。”
林砾摆了摆手,坚决的说道,可心里满是无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时间过得飞快,忙完一天的工作,林砾回到家,跟姜峰简单对接了下明天的事宜,便去洗澡了。刚吹着头发,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吐槽道。
“不会吧,这都几点了,花咏又来了???”
林砾无奈的放下吹风机,来到门口,刚一打开门,还准备吐槽一句,就被眼前的场景愣住了。
“来了!我说真的,不用再给我送…… 额?陈秘书?怎么是你?”
这跟林砾预想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反而是扶着醉醺醺盛少游的陈品明,一脸尴尬的笑着。还没等林砾反应过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醉得站都站不稳的盛少游直接扑进了他怀里。林砾眉头瞬间皱紧,心里满是嫌弃和疑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林砾抬眼望了尴尬的陈品明,陈品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听见盛少游在那边。
“小砾…… 小砾你别走啊……”
盛少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脑袋一个劲往林砾肩膀上蹭,双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好了,别闹。”
林砾被他蹭得难受,拍了拍他的后背,抬眼跟陈品明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大写的无奈。陈品明见这种场景,一心只想快点离开,这不是见证老板黑历史嘛,小声的解释道。
“那个,林总,盛总他就是因为靶向药的事心烦,今天应酬又多喝了点。”
“额?靶向药?”
林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望了一眼盛少游,心里了然,便继续追问道。
“哦,看来他没从沈文琅那儿拿到想要的东西啊。”
“嗯,林总您都知道了?”
“呵,那天那情况,沈文琅明显就没打算松口。”
林砾嗤笑一声,又看了眼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但还是多说了一句。
“不过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吧?”
“哦哦哦,今天聚会沈总和花秘书也去了,花秘书特意多敬了盛总几杯酒……”
“他们也去了?那难怪了。算了,我先把这醉鬼安顿下来,陈秘书你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啊?那…… 盛总这边,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
陈品明心里面虽然想尽快离开,但看着盛少游这样,还是有些犹豫。
“没事,我能应付。你先回去吧,今天也辛苦你了。”
“嗯,好的林总。那盛总就麻烦您了,我就不叨扰二位了,晚安。”
“嗯,晚安。”
说完,林砾半扶半拖地带著盛少游进了屋,陈品明看着门关上,才转身离开。林砾把盛少游往床上一放,看着他一身酒气,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服了,喝这么多,等着,我去给你拿解酒药。”
林砾刚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盛少游一把抓住,林砾没防备,被他猛地一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被盛少游压在了身下。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眼神迷离的醉鬼,心里又气又无奈。
“少游哥,快放开我,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拿药啊?”
“我不…… 我不放开……”
盛少游死死攥着他的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额,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林砾有些无奈的安抚着醉醺醺的盛少游。
“我不…… 小砾,你知道吗……”
盛少游的眼神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声音低沉又含糊。
“嗯?我知道什么?”
林砾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醉鬼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 我喜……”
“你洗?洗什么?”
林砾没听清,下意识追问了一句,话音刚落,盛少游突然俯身,借着酒劲,直接吻了下去。林砾的眼睛瞬间睁大,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他,他居然吻我?!那唇的触感带着浓烈的酒气,粗糙又突兀,像一记闷拳砸在他心上,震惊、错愕瞬间涌上心头。反应过来后,林砾猛地用力一推,盛少游本就醉得浑身发软,被这么一推,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床头,直接晕了过去。林砾赶紧抬手擦了擦嘴,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无语地低吼。
“我去!盛少游,你个醉鬼!把我当成你那些玩伴了是吧?居然敢来这一套,你……”
话还没说完,一转头就看见盛少游已经睡得人事不省,嘴角还微微张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林砾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一肚子怒火瞬间没了发泄的地方,对着一个晕过去的醉鬼,骂也骂不醒,打也下不去手,简直憋屈到极点!
“哼!我去,居然睡着了!你这个醉鬼,今晚就给我老实待在这儿反省!哼!”
林砾气鼓鼓地发泄了几句,嘭地一声摔上门,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房间,这一晚上,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吻,还有盛少游身上那若有似无,混着酒气的 Alpha 信息素,像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人清静点吗?!更要命的是,那吻带来的那种陌生的感觉,让林砾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仿佛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越想越烦躁,忍不住低吼。
“我去,这都什么破事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