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扇门的时间,阮澜烛拒绝了所有人陪同的邀请,而是毅然决然的带着胡砾一起过这扇门。胡砾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跟凌久时看了一眼,就转头跟阮澜烛一起走入了那最后一扇门。来到最后一扇门,胡砾还在犹豫要不要伸手的时候,阮澜烛仿佛看到了他的犹豫,笑着一把拉住他的手,推开了门,两人被光亮所笼罩。
胡砾猛地从床上起身,这一切让胡砾有些疑惑的,左顾右盼起来。

澜烛,不对,这是哪里呀
胡砾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掀开被子,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胡砾一脸困惑的观察着房间的情况。

这里,怎么感觉,这里怎么这么像凌久时的房间呀
胡砾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为了确定这是否是凌久时的房子,胡砾来到了之前他的猫爬架,胡砾用手把猫爬架的一段拆了下来,果然没有看见那个之前因为每次凌久时惹他,他都会用爪子刮出来的一道痕迹,结果这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胡砾用手擦了擦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擦出来,只有手上淡淡的白色粉末。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居然能够模拟出凌久时的房间,不对,澜烛,我的去找他
说完胡砾拿起钥匙,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就奔向黑曜石的地方,而一路上胡砾急匆匆的赶到了黑曜石的位置,站在门口胡砾按了按门铃,结果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妻子看到胡砾气喘吁吁的样子,带着疑惑的询问道。

妻子:那个?你好,你找谁呀
胡砾看见开门的人,顿感不妙,瞬间焦虑和担忧都一下子淹没了他。

那个,我想问一下,阮澜烛住这里嘛?

妻子:阮澜烛,没有,这个房子一直都只有我和我老公在这里呀

那抱歉了
胡砾直接越过女人,直接闯了进去,往着阮澜烛之前住的房间冲了过去,女人一时间被胡砾的行为给吓死了,连忙的喊着她老公来帮忙。

妻子:诶诶,你这人,怎么就闯进去了,老公快来呀,有人私闯进来了
男人听见妻子的喊声,也急匆匆的准备从楼上下来,刚好跟胡砾撞见了,还在诧异的时候,胡砾就已经冲到了那间阮澜烛的房间,胡砾一打开门,果然阮澜烛没有在,连房间的样式都已经变了。胡砾一瞬间被巨大的不安全感给笼罩,心里面呐呐自语。

阮澜烛,你可别出事呀
那对夫妻急匆匆的赶到了胡砾所在的位置,妻子打着电话,准备报警,此时胡砾失落的转身,慢慢红气覆盖了他的身体,胡砾伸手对着夫妻两吹了一口气,夫妻两就晕了过去,连同刚刚的记忆也被模糊了。
胡砾失魂落魄的从房子走了出来,回到了凌久时的家,瘫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阮澜烛,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呀
而此时,时钟突然响了起来,叮咚,叮咚,原来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阿砾,阿砾,你在哪里
胡砾一下子蹭的坐直了身体,四处打量着客厅,小心翼翼的问道。

澜烛,澜烛,阮澜烛,是你嘛?

是我,阿砾,你在那里呀

你知道我找了好久嘛,你到底在那里呀,我怎么只听见你的声音,看不见你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在凌凌的客厅里面,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我也是,我去黑曜石那边,也找不到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阿砾,你先别着急,我
阮澜烛的话还没说完,就没有听见声音呢,任由胡砾怎么呼喊,阮澜烛的声音也没有再次响起,胡砾顿时觉得出事了,便急匆匆的跑出来了。
胡砾走到大街上的时候,才发现大街上空无一人,仿佛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而闪烁的路灯,让胡砾有种不妙的感觉,胡砾手上集聚法力,警惕的看着四周。
果然在那盏路灯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熟人,胡砾眉毛轻挑,嘲讽的笑了笑。

居然是你

田燕:想不到吧,居然是我

确实,不过,你来干嘛
田燕从背后拿出一把斧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讥讽道。

田燕:不干什么,就是要你的命

呵呵,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
田燕拿着斧头冲向胡砾的时候,胡砾一手挥向田燕,直接把田燕冲飞了,田燕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盯着胡砾。胡砾瞥了她一眼,就没管她,直接往黑曜石的位置跑了过去。
而这一路上除了田燕,那一些跟胡砾有仇的人,一个个都来了,胡砾催动法力,将他们一个个都打伤了。胡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群人不会以为他是个软柿子吧。
很快胡砾就来到了黑曜石的门口,一推开门,就看见阮澜烛站在那边,胡砾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一把抱住阮澜烛的后背。

你去哪里呀,怎么突然就没有声音了
阮澜烛默不做声的任由胡砾搂住他,胡砾没有听见阮澜烛的声音,不解的问道。

澜烛,你怎么不说话,你,你
胡砾慢慢松开了手,抽离了抱着的手,突然意识到,这人不是阮澜烛,胡砾双手慢慢开始集聚法力,而此时一个人从胡砾的背后抱住了他。胡砾一抬头,就看见是阮澜烛的脸,一瞬间焦灼的心定了下来。胡砾还想说什么,阮澜烛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神示意别说话,胡砾明白的点点头。两人整准备蹑手蹑脚离开的时候,那人转过身来,对着他们说道。

米诺陶诺斯:好久不见了,怎么不留下来呀
米诺陶诺斯冲着阮澜烛他们怒吼道,阮澜烛拽着胡砾就往外跑去,阮澜烛把门关上的那一刻,米诺陶诺斯也被困在了房子里面。

这,到底是什么
缓过神的胡砾,看向阮澜烛,阮澜烛紧抿双唇,面色凝重的盯着门。

这些,都是我之前经历过的怪物
胡砾抚摸着他略带凉意的衣衫,安慰的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走吧,我们回凌凌那边再说吧

嗯,走吧
阮澜烛紧紧的握住胡砾的手,两人一起前往了凌久时的房子,一路上还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怪物,但还好两人都有惊无险的杀了出去。途中他们还看见了一个熟系的人影。
#谭枣枣 阮哥,阿砾这边

额?谭枣枣,是她呀

嗯,走吧,阿砾
阮澜烛拉着胡砾,就往谭枣枣那边走去,谭枣枣带着胡砾他们躲过了几波追捕,谭枣枣送他们到了凌久时楼下之后,眼底藏着怀念。
#谭枣枣 到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离开了

枣枣你,你为什么在这里面呀
#谭枣枣 我也不知道,不过也好,我也没想到还有机会再与你们相见

我们也是
胡砾笑着跟谭枣枣拥抱了一下,谭枣枣带着笑意,看向一旁呆呆的阮澜烛,说道。
#谭枣枣 阮哥,不给我一个拥抱嘛,就当做最后的告别了
阮澜烛眼神幽暗的注视着谭枣枣,胡砾瞥了一眼,推了一把阮澜烛,两人也拥抱了一下。
#谭枣枣 好了,我只送你们到这里了,最后一关,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再见了
谭枣枣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胡砾挽留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只能看着谭枣枣离去的背影。

你说,那些因为游戏而离开的人,还会在遇见嘛

我,我不知道,但我期望可以在遇见
阮澜烛挽过胡砾的腰间,两人依偎着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上楼去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