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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如其来的因果线打乱情绪的余霜年,此刻面具底下一脸菜色。
一旁看得正兴的女帝正想转头问问余霜年这舞跳的如何,却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疑惑了片刻问道。
“可是表演有哪里不合仙人之意?”
迅速将自己的不爽隐藏起来,余霜年侧过身朝女帝点头回应。
余霜年“表演很是精彩,臣刚刚……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女帝还想再问什么,但此刻台下,那位领舞已经朝着各位大臣的座位走去,大显身手了一番空口吐火的戏法。
女帝顿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余霜年也将注意力放在这位身缠她因果线的神秘人身上。
要说见没见过,这人确实给她一种熟悉感。
她的视线在下方的李饼和神秘人身上来回转,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她忽然坐直了身子,紧紧地盯着那道狂刷存在感的身影。
神秘人在骚扰了一圈大臣后,比了几个手势,最后竟向上方的余霜年伸出了手。
余霜年:?
女帝似是也对此行为不解,高声问道。
“这是何意?”
她旁边的大太监欠身退到那神秘人身边,半晌后回到原位,低头回复女帝。
“那位的意思是,邀请国师大人共译,便是他舞,国师大人译动作的意思。”
大太监尖锐的声音唤回了余霜年的注意,在听清他的意思后,也有近身观察那神秘人的想法,便起身应了这邀请。
余霜年“臣献丑了。”
离那人越近,余霜年觉得那股熟悉感越强。
直到走到那人身边,他朝她稍微歪了下头,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
余霜年似乎能透过这个面具看到一张笑得贱兮兮的脸。
随着神秘人开始动作,余霜年一边心不在焉地翻译他所跳之舞的含义,一边在记忆里对比他和刚刚想到的人的相似度。
一舞毕,女帝显然十分开心,吩咐下人拿来奖励的语气里都带着笑意。
“余仙人,今年你可要为我朝跳祈福舞?”
不知哪位大臣,估计是酒意上头,大着舌头喊出这句话。
顿时,场上的交谈声纷纷熄了下去,只剩笙箫之音还在响着。
座上的女帝喝酒的动作一顿,虽嘴上呵斥说这话的大臣,但眼睛却悄悄瞥向一旁刚刚入座的余霜年。
“放肆,我朝国师行事,难不成还要你一个小小官员指手画脚?余仙人自有定数。”
刚坐下来还没喝两口水的余霜年闻言顿时烦躁的火焰就升上来了。
本来就烦因果线的事,现在还要我跳舞?
跳你#·*#*×、&×#、*
特地转变过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官员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余霜年“一朝国师的祈福舞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跳的,毕竟若是跳的时间不适当,耽误了国运,这责任,要谁来担?”
这话的意思就是拒绝了,如果再有不长眼地进一步要求,那就别怪她发脾气了。
能当上官员的个个都是人精,像刚刚那位说话不经头脑的毕竟少数,剩下的时间大家度过得还算愉快。
作为国师,余霜年得和女帝一起离开。
期间她察觉到李饼和邱庆之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也是猜到两人凭借自己的关系网知道了她的身份。
不过她也没刻意隐藏。
毕竟这个身份有的时候确实可以带来很多便利。
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那还会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她呢?
余霜年好奇的同时也策划着再见一面那个领舞。
她没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
自女帝宫外她就看到了空中若隐若现的因果线。
瞧这色泽,瞧这浓度,绝对是那位领舞。
不过这人怎么会在女帝宫殿中?
她不问,女帝也不说,直到她进入专门为她留的小宫殿,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有规律地敲打桌子。
听到开门声,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下,然后侧过身,手臂支起托着下巴,用一种百无聊赖的语气说道。
“你可算来了。”
一枝花“国-师-大-人。”
竟然真的是一枝花!
那为什么那天起冲突的时候她没看到因果线?
难不成是天色太暗以及她的注意都在李饼身上?
余霜年吞了吞口水,有点不敢进去。
身缠她因果线之人,她可是一点都伤不得的。
不然因果更深,她这辈子都要和他捆着了。
余霜年“一枝花,你怎么在这儿?”
一枝花“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
一枝花“那天你那么无情地将我抛下,我可是伤心地很呢~”
一枝花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一瞬间出现在余霜年面前。
后者应激反应正要出招的手被硬生生止住。
任由这个阴恻恻的男人双手攀住她的脖颈,气息向她的脖子处靠近。
余霜年“唔……”
余霜年“你是狗吗?还咬人?”
一枝花只是咬开了她的表层皮肤,然后舔湿掉了冒出的血珠,在余霜年看不到的角度,他幽绿的眼里泛起了令人鸡皮疙瘩狂起的痴迷和占有欲。
一枝花“呵呵呵,我是不是狗,你不知道?”
男人一只手绕过她的背后固住她的后脖颈,显得她像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中了一样。
余霜年“我怎么知道?”
余霜年颇有些气急败坏,侧着头努力地往后仰。
这人看着瘦不拉几的,怎么🐻这么大?
都要闷死她了。
一枝花“你怎么知道?你真把我忘了?!”
一枝花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有些漫不经心,但余霜年愣是听出了几分怒气。
想到因果线,她缓了缓语气,温声劝导。
余霜年“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先把我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闻言一枝花手上的劲松了一点,但还是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
一枝花“我不信。”
余霜年:……
真难哄啊。
余霜年“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
一枝花“你说出我的名字。”
一枝花“你说对了,我就信你。”
这个一枝花着实有些神经质,余霜年心里想着,试探着说出一个答案。
余霜年“你不就叫一枝花吗?”
一枝花“一枝花只是我的代号,我有名字。”
还没等余霜年现编一个,就听耳边传来一声自嘲的笑,然后脖子上又传来熟悉的疼痛。
余霜年“嘶——你又咬我!”
一枝花“你明明就是忘了我,你怎么能忘了我……”
一枝花的声音由嚣张逐渐变得哽咽低沉,像是要哭不哭的可怜小狗。
余霜年“我……”
余霜年“嘶……一枝花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