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5月2日，星期六。

分配完任务后，我们急急匆匆地往霍格沃茨大门处跑，现在正处在走廊上。我心里还是想着达里昂那伙人，他们还活着吗？

我们跑过一个又一个画像，画中的人物在我们旁边奔跑，男巫和女巫们或是穿着环领和马裤，或是穿着盔甲和斗篷，把自己拼命塞进别人的画框，尖叫地说着来自城堡其他地方的消息。当我们到达这条走廊的尽头时，整个城堡都摇晃了。一个巨大的花瓶受到爆炸力量的冲击从底座上炸开了。我清楚这比教师们和凤凰社成员所能使出来的魔法要邪恶的多。

我们三个滑过最后一个转角时，看见了那八个人中的其中四个——达里昂、阿里尔、莉莉丝、夏洛特，艾纳尔大叫一声，混合了解脱和愤怒，达里昂的怀抱里满满的都是一些巨大弯曲肮脏的黄色物体。

“你们到底去了哪里？！”艾纳尔喊。

“密室。”阿里尔不假思索地说。

“密，密室？”我诧异道，在我们面前停下来的时候，不稳地晃了一下。

“是罗恩，全是罗恩的主意！”达里昂喘着气说，“当你们离开后，我对大家说，即便我们已经找到了两个，我们要怎么样除掉它们？然后罗恩就想到了！蛇怪的毒牙！”

“确实很聪明，但是……罗恩、赫敏、路西法和路易呢？”我喘着气问。

“不知道！！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出来！”夏洛特有些崩溃地叫道。

我的目光向下移到了达里昂怀抱着的东西上：巨大的弯曲的长牙。我现在明白了，那是从死去的蛇怪骨架上掰下来的。

“所以，快！把挂坠盒毁了！”我忙从口袋里掏出挂坠盒，“随便拿一根给我！！”

达里昂急忙朝我丢了一根长牙，我把挂坠盒丢到地上，再狠狠举起长牙，猛地刺了下去。在那一瞬间，挂坠盒似乎爆炸了，但又不是爆炸。一些黢黑的物体从里面涌了出来，不是液体，更像是浓烟，但不呛人。

我也不管那么多，再次举起长牙把挂坠盒“毁尸灭迹”，挂坠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砰的一声，彻底爆炸，彻底消失。现在两个魂器已经被毁了……

据艾纳尔所说，一共有七个魂器：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伏地魔身边的蛇纳吉尼，但是最后一个魂器是什么，我不知道。

不过现在五个魂器已经被毁了，我们占优势。

…………

……

我们继续在走廊上狂奔着，刚刚我们已经杀了很多食死徒，还遇上了瑞斯，令人惊奇的是他不使用魔杖也能施展魔法。

可就在这时。

“阿——阿瓦达索命！！”

什么？！似乎是朝我们喊的，我边跑边回头望去。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只见一片绿光……

…………

……

一片黑暗，我再次睁开眼睛。

像唐人街一样的拱门，但不是红金相加，是白色的，雪白的。门口有一个女孩子：“欢迎来到天堂！”

……天堂？我死了？死得这么突然？我……我死了？那……

我茫然地走进拱门，突然，像碰到门钥匙一样，一阵眩晕。我来到了一个小别墅内，这儿温馨、洁净，令人愉悦、安心。这儿又是哪儿呢？

我漫无目的地观察着房子内的一切……这儿的所有东西，所有物品，都是我最喜欢的，都是我最爱的。

正当我观察着呢，嬉笑的声音传来，我闻声望去。紧接着，四个人从楼上嘻嘻哈哈地下来了。四个人分别是朱丽叶、朱利安、迪诺和伊芙妮。他们看上去快乐极了。他们的外貌年龄还停留在他们死去时的年纪，这四个孩子其乐融融，让我感觉我是多余的。

“……”他们发现了我。

“……小海棠？”伊芙妮吃力地第一个问道。

“……伊芙妮……朱丽叶……朱利安……”我随后把目光定在了迪诺的身上，他虽然才十岁左右，却也比我矮不了多少，“迪诺。”

“……你怎么来了？”朱丽叶颤抖着说，“你怎么会来呢？”

“……我是为了保护……保护一个很伟大的事物死的，所以我死得也算光荣吧？”我强忍着喜悦与悲伤混合在一起的泪水，哽咽着对他们说。我的视线渐渐低下去，我变回了我十一岁时的样子。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迪诺、伊芙妮拼命忍着泪水，朱丽叶已经控制不住哭了出来，朱利安呆呆地望着我。

“既然如此……”我张开了双臂，带着哭腔，像小孩子向大人索求夸奖一般，“你们怎么不夸夸我？”

朱丽叶泪流满面，眼睛也哭得红肿，一点也不像原本优雅美丽的模样了：“可是你还这么年轻……这么年轻就……我不希望你死啊，我希望的是……很多年很多年过去了，你白发苍苍的，来到我面前啊……”

“可你们走的时候更年轻啊。”我哭着说。

“我……”伊芙妮抽噎着说，“我……不希望……小海棠……在这儿……快些……回去……求你了……”

“不，”朱利安突然发话了，他眼睛盯着我，“她还不属于这儿，她还是个活人，她还没有死。”

“是杀戮咒，我不可能还活着的。”我说着，“我现在和你们是同类啊，我们不再阴阳两隔了，你们不明白吗？我一点也不痛苦，我很快乐，我能再见到你们，我很快乐。”

“那维森特和埃弗里夫人呢？达里昂呢？那些所有深爱着你的活人呢？”朱利安激动地说，“你太可恶了，就像姐姐一样，根本不在乎你死后世界上爱你的人的想法。”

“站回到舞台上去，”迪诺开口，他的眼泪已经哭干了，他似乎也从我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属于死者的生机，“你不该谢幕的，你还是舞台上有着波澜壮阔的经历的角色。”

朱丽叶和伊芙妮渐渐的也不哭了，她们顶着哭红了的双眼，注视着我，他们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的视线渐渐高了起来，我逐渐变回了18岁的模样。

“我迷失了方向，却听到了静谧的呼唤，别忘记，我已经死了……”他们突然同时说道，像是在唤我回归现实一般，“在世界的尽头，时间的交点，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所以，在活着的时候，忘了我。”

我忽的陷入黑暗与孤寂之中。

再次睁开双眼，我躺在地上，似乎是在霍格沃茨的礼堂，这儿很安静，好像从没发生过大战。但是很凌乱，很肮脏，这代表它早已满目痍疮。

我浑身剧痛，手居然伸在身前，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我慢慢地坐了起来，没有一个人，不，其实有很多人，他们和我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家，都死了吗？

这么想着，我痛苦地站了起来，放眼望去，许多人，但是我都不认识，他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只不过似乎只有我是斯莱特林的。

远处的哭声突然爆发出来，震耳欲聋。我听到许多人哭喊尖叫着怒骂食死徒，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我是否已经回归现实，直到——

“安静！”伏地魔喊了一声，“结束了！把他放下来，海格，放到我脚边，这才是属于他的位置。你们看到了吧？哈利波特死了！你们现在明白了吧，被迷惑的人们，他死了，那个靠别人的牺牲而保全自己的男孩不存在了！”

“他打败过你！”罗恩哭喊着，平静被打破了，霍格沃茨的保卫者们同时开始哭喊和尖叫，一个更响的爆炸声再一次熄灭了他们的声音。

“当他在城堡周围打算逃跑时被我杀了，“伏地魔说，意味深长地说着，“在他打算保全自己的时候被杀死——”

我捂着脑袋——它正剧烈地痛着——慢慢走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那儿有许多人，许多活人。而在我们的对面，一群黑衣食死徒，领头的是伏地魔，他的脚边躺着哈利·波特的尸体。

怎么可能？哈利·波特怎么可能会死？

我颤抖着，慢慢走到人群中，推搡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只为仔细看看哈利的模样。他一动不动，看上去真像死了。

我环顾四周，夏洛特和莉莉丝站在我的前面，夏洛特哭着，依旧在大声咒骂着。我能依稀听见她喊着路易的名字。

路西法站在夏洛特身旁，怀里抱着一个人，我仔细看，那是路易，他像哈利一样一动不动……看上去真像死了。路西法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微微颤抖着。

快到黎明了，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哥哥呢？我环顾四周，没有望见他。看向右前方，艾纳尔捂着脸哭泣，阿里尔抱着自己的胞弟，竭尽所能地安慰他。艾纳尔正喃喃着哥哥的名字。

我明白了什么，哥哥和路易都……怎么可能呢？

母亲，母亲正趴在小天狼星怀里，歇斯底里地哭泣着，咒骂着，喊着我和哥哥的昵称，质问着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在我观察他们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我回过神来就看见纳威站在两方正中央和伏地魔对峙。

“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么隆巴顿，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计划上来，把头伸过来。”伏地魔冷冷地对他说。

伏地魔挥舞着魔杖。几秒钟之后，一个奇怪的像鸟一样的东西从城堡的一扇破碎的窗户里飞出来，落在了伏地魔的手掌中。他摇晃着那个已经有点发霉的，粗糙的、空瘪的东西：分院帽。

纳威坚毅平静地站在那里，伏地魔伸出魔杖指着他，分院帽被扣在了纳威的头上，滑到了眼睛下面。城堡前面的旁观者们开始骚动。在另一边，食死徒们也举起了他们的魔杖，防备着霍格沃茨可能爆发的战斗。

“纳威将示范给你们看，如果一个人始终愚蠢的反对我会怎么样。”伏地魔一边说，一边挥动着他的魔杖，分院帽着起了火。

尖叫声打破了沉寂，纳威毅然决然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此时此刻，我听到学校边界处的骚动声，就好像成千上万的人翻过了那道看不见的围墙进入了城堡，发出战争的宣言。同时，格洛普从城堡的另一边跑了过来喊着“海格”，他的哭喊声得到了伏地魔的巨人们的回应，他们跑向了格洛普，好像野牛与象群一样弄得地动山摇。一阵拉弓放箭的声音响起，弓箭射到了已经乱了阵型惊恐尖叫着的食死徒中间。

“哈利！”海格叫喊着，“哈利——哈利在哪儿？”

混战仍在继续。马人们不断地向食死徒射箭，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巨人走动时大地的震颤，增援大军振聋发聩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看到许多有着巨大翅膀的生物盘旋在伏地魔的巨人军队头顶上，那是许多夜骐——还有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它们在格洛普挣扎的时候猛抓其他巨人的眼睛。守卫霍格沃茨的巫师们和食死徒们都退回到城堡中，我对每一个我看到的食死徒发射着昏迷咒，他们还不知道被谁攻击了就倒下了，任凭撤退的人群从他们身上踩过。

每一个在霍格沃茨的人都成了家人和朋友，甚至包括霍格沃德村的店主和居民们都赶来一同战斗。马人贝恩、罗南和玛格瑞伴着马蹄的巨响也闯进了大厅，与此同时，我身后通往厨房的那道门也奇迹般地打开了。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挥舞着刀叉尖叫着冲进大厅，在他们最前面，是胸前挂着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挂坠盒的克利切，他的声音在一片喧嚣声中清晰可见：“战斗！战斗！为了我那保卫家养小精灵的主人而战！打倒黑魔头，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义！战斗！”

他们在食死徒的脚上和胫骨上砍着刺着，小脸上布满了憎恶的表情。我看到四下的食死徒逐渐寡不敌众，有的被咒语打倒，有的正忍痛把箭从伤口里拔出来，有的腿被家养小精灵刺伤了，其他的干脆逃跑了，却又被赶来的支援大军所吞没。

罗斯领着一大群玫瑰花精，他们有自己的武器，霎时间鲜血飞溅，又伴随着玫瑰香气，这股味道真的十分诡异。

我不想参与战斗，我只想找到我的朋友们、家人们，我想出现在他们面前安慰他们。

…………

……

哈利出现了，他没有死！

看到他的出现，伏地魔停下了手头的事——杀戮，大伙也都安静了，几个人惊声叫着：“哈利！他还活着！哈利没有死！！”

但片刻之后，就停住了。人群突然陷入了恐慌和死一般的寂静，伏地魔和哈利看着对方，开始缓慢的移动着脚步，他们始终保持着距离，似乎走在圆形轨道上。

“汤姆。”戚四季小姐的声音传来，她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四季？”伏地魔诧异地看着她，“你……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气氛凝重，伏地魔开始与戚四季小姐严肃地对望着。

“好久不见，汤姆。”戚四季小姐的声音绝望，“你大变样了。”

“是的，很可惜，我变得丑陋了。”

……我二年级的时候，戚四季小姐就和汤姆·里德尔发展过诸如此类的对话。

“……”戚四季小姐沉默着，慢慢靠近，伏地魔虽然戒备，但没有阻止她，“也许你会悔改，抛弃你所有的邪恶面，改过自新然后重新开始，也许你会发现，你对我们犯下的种种罪行……会重新开始，重新来过。”

伏地魔愣在原地，所有人都是如此。

“……你再也不会回到那时候了，永远也回不去了。”戚四季小姐绝望地说道，最后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低下头低低沉吟着，“因为就算你真的执意改过……如果你真的愿意悔改……可是流浪的、无辜的、惨死的生命谁赔？可是我们美好的、平静的、安稳的家已经被摧毁得很彻底了。可是被正义审判的罪恶永远是绝对的。

“我所有的家人都被摧毁了，直到我认识了你，我……你是我当时唯一拥有的真正的……朋友。后来我发现你做错了事，我还天真地以为你这虎视眈眈的鬼能被我的爱麻醉。可是我错了。之前我以为我可以踩住你的脚背束缚着你不能去干那些事，也可以抛下一切坐上轮船带着你去往我破败的家，最自欺欺人的方法也有——趁着酒意迷乱装醉，分不清你是善是恶、让一切全部重来，让真相灰飞烟灭。

“我错了，真的。汤姆，我只是个人啊……我能在这世界上做些什么呢？我真的不是什么圣母我真没办法原谅你……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戚四季小姐忽的抱住了伏地魔，我看见她在前一秒迅速瞥了一眼哈利，似乎是在示意他做些什么。

哈利明白了，在那一瞬间，他咬着牙举起魔杖，指着伏地魔和戚四季小姐，大喝出一声“阿瓦达索命”。

伏地魔肯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反应很快，我还以为他会快速后退，毕竟戚四季小姐的力量牵不住他。可是伏地魔没有这样做，他只是……他只是在那一瞬间推开了戚四季小姐。

咒语命中伏地魔的胸膛。他死了，死得那么突然。戚四季小姐被推得坐在地上，诧异地张大了嘴巴，看着伏地魔倒下去的身影，我听见她绝望地嘶吼出了一声：“不！！！”

……戚四季小姐本来想要和伏地魔同归于尽。

后来我了解到，戚四季小姐并不是什么二十岁出头的花季少女，她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只不过她患上了不老症，永远16岁。她和伏地魔是同级生，并且在那段时间，是伏地魔的恋人。不，不是伏地魔，是汤姆·里德尔。

…………

……

黎明到来了，可是，路西法不见了。

我们没有找到他，可是在一片阳光下看见了路易的尸体，他的身上有许多……见不得光的生物被阳光烧尽后留下的灰烬。在那一刻，莉莉丝倒在了阿里尔的怀里，她哭着，却也笑着，对我们说，我们或许再也找不到路西法了，但是路易会和他永远在一起。

夏洛特和莉莉丝这两个失去兄弟的女孩哭着笑着，拥抱在一起。瑞斯和阿里尔站在她们旁边，同样在哭着。望着自己的爱人，却也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在阳光的尽头瞥见了两个匆匆赶来的黑色人影。我诧异地指着他们对艾纳尔说：“他们……他们……”

此时的我正被喜从悲来的母亲和达里昂紧紧抱着。闻言，母亲、达里昂和艾纳尔全部抬起头望向远方。阳光很刺眼，但他们依旧是那么耀眼。

斯内普和哥哥。

“斯内普教授！”/“维森特！”哈利、母亲和艾纳尔同时喊出一声。三人奔过去，我也跟着他们。

艾纳尔猛地抱住哥哥，母亲也是一样，刚经历过的大悲后又面临大喜，他们哭着笑着。哈利也是一样，他紧紧抱着斯内普。我有些不明所以。后来我才知道，斯内普教授永远是我们这边的人，他是卧底。

斯内普被魂器之一的纳吉尼咬了，本来都快要永远离开了，但是哥哥和艾纳尔赶到，艾纳尔给他喝了解蛇毒的药。但是，下一秒那个房间里发生了爆炸，哈利、罗恩、赫敏和艾纳尔侥幸逃了出去，但是斯内普和哥哥……

斯内普反应很快，在焰火快要炸到他们身上的前一刻拉着哥哥施展了幻影移形，只不过去的地方离霍格沃茨有些远，现在才赶回来。

达里昂把玩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他。

“从一个食死徒身上捡的，时间转换器。”

“……”就在此时，我无意看到了一面镜子，里面的我自己让我感到无比的熟悉，我回想着，突然，一个没由来的念头窜上了我的脑中，我瞬间明白了，“给我。”

“给。”达里昂把它递给我。

我把它戴在脖子上，心里默算着这么久了应该转多少圈。然后开始转动它。

“喂！！”达里昂见状马上阻止我，但我已经离开了，我来到了……七年前的霍格沃茨。

这年的我刚刚入学，而就在那一天，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女人，恰巧的是，今天我参加大战是的穿着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我在茫茫人海中终于找到“我”了！我匆忙穿过人流赶到她身边，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对她说：

“你长大后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思考了很久，最后才吐出一句：“……善良的。”

“……或许吧。”我笑了。心里感到无比的舒适与些许解脱。转动时间转换器，周围的景物快速移动，不出十秒，我回来了。

“我天，你去干了什么？！”达里昂害怕地问我。

“和过去的我进行了对话，”我回答，“别担心，这是一个循环，那时的我也遇见了一个女人跟我对话，我只是把这个循环续下去。”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