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9日,星期一。
自那之后,德拉科和哈利一见面就翻个白眼。但奇异的是,德拉科再也没有挑衅过哈利了,想必他俩都没脸见对方了。
而且,德拉科和哈利相继找到我,求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我也信守承诺。达里昂也被他们求了,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别人说过,我觉得以他的尿性他一定会说。
艾纳尔总是跟身边的人抱怨说,自己的背上最近突然感觉好疼,一种……钻背的疼?他去庞弗雷女士那儿看了几次,但检查结果都是:你挺好的,没看见任何外伤,也没检查出内伤,有必要的话就去圣芒戈医院看看。
于是我们四个说好在圣诞节的时候带艾纳尔去圣芒戈医院看看(“哦不!”艾纳尔一捂脑门,“万一检查出什么我的整个圣诞节就毁了啊!能不去吗?”然后就被哥哥瞪了一眼)。
以及,拉文克劳队打败了赫奇帕奇队,也就是说格兰芬多队还有机会取胜,但他们一场都不能再输了……咦?我又开始操心格兰芬多了,真的是,我明明是斯莱特林的啊,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奇怪了。
还有我现在最在意的一件……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找不到卡罗双胞胎和迪诺了。他们去哪了?不,怎么可能,一日三餐我从未在斯莱特林席位上看到卡罗双胞胎,也不能在赫奇帕奇席位上看到迪诺。我到处找人去问:“他们去哪儿了?”回答都是一样的:“我不认识他啊,有这个人吗?。”
连续一个星期这样的强力打击让我做了一件蠢事。我握住了达里昂的手,因为他是目前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并与之沟通的人(其实瑞斯也是,他只知道迪诺,但我当时没想到他),我这么问他:“喂,朱丽叶,朱利安,还有迪诺,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对吧?”
达里昂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咬了咬嘴唇,竟以一种温柔的,缓慢的方式撇开了我的手:“……你为什么,不试试……再找找他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他们当然是真实存在的,我都看见他们了,为什么会认为他们是虚假的?发生什么了?有事的话记得跟我说……但跟老师家人说是最好的办法。”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那时的精神十分恍惚,行为举止,谈吐方式,都和提线木偶差不多。然后达里昂因为担心我就把我送到校医室那儿去了,真丢脸。
离学期结束还有两个星期。天空突然放晴,变成了明亮耀眼的蛋白色。一天清晨,泥泞的场地上蒙了一层晶莹的白霜。城堡里洋溢着一种圣诞节的忙碌气氛。教魔咒课的弗立维教授已经在他的教室里装饰了五光十色的彩灯,它们会变成真的仙女,呼扇着翅膀。同学们都在愉快地讨论假期计划。
我们四个一致决定回家过圣诞节,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但是母亲寄回来一封信,让我们先不要回来,家里有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说是如果我们回来,我们的好心情会被打散的。艾纳尔貌似松了一口气,这代表着他不用去医院检查了。
我问达里昂为什么艾纳尔那么不想去圣芒戈医院,我认为原因不单单是怕检查出什么问题。达里昂只淡淡地告诉我一句话,我便懂了。
“你要知道,他人生第一次去医院后,被夺走了挚爱。”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想啊,这次居然也是背部……”
“我明白了,达里昂,我明白了。”
最后一个周末又要去霍格莫德村玩,我才想起来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那天没有写日记,因为我已经完全沉浸在霍格莫德村的美好里了,无法自拔。1
这心情过山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