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秦漫朝太皇太后福了福身。
“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太皇太后心疼道,“你看你都瘦了。”
“也就祖母觉着漫儿瘦。”外人都道她丰腴了不少,只有祖母一本正经地说她瘦了。
太后太后笑地合不拢嘴,“祖母看到你就高兴,以后得常来见祖母,知道吗?”
“祖母~”秦漫撒娇道,“您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你这孩子。”太皇太后拉着外孙女共同坐在椅子上。
“对了,你别怨陛下,他自出生便有心疾,也不知……”能撑多久?
秦漫听懂了太皇太后的欲言又止,“漫儿知道,不怪陛下。”
自帝后大婚已过去一月有余。
夜晚。
太极宫,赵储正在批阅奏章,秦漫百无聊赖地坐在他的旁边。
赵储有条不紊地翻阅着奏章,刚批阅完一册,拿起另一册打开。
待看清里面的内容后,突然捂着胸口,额头渗出冷汗。
坐在一旁的秦漫最先发现赵储的不对劲。
“陛下,陛下。”秦漫想起太皇太后的嘱托,边赶忙扯下青年脖间的葫芦玉瓶,边朝外殿喊道,“刘公公,陛下心悸,去叫王太医。”
赵储握住妻子颤抖的手,“阿漫,朕没事,你别急。”
秦漫哆嗦着手把药丸放进他的嘴里,看到他咽进去才松了口气。
秦漫扶着他,“陛下,别生气,不值得。”
“朕是不是吓到你了?”赵储嗓音微哑,生怕妻子被自己发病时的丑态吓到。
“臣妾怎么会怕陛下。”秦漫轻声安抚,“心疼陛下还来不及。”
刘公公在殿外急地来回踱步,待看到王太医的身影,这才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往殿内走。
“怎么现在才来?”
王太医:“……”刘公公说这话心不痛吗?他可是被暗卫揪着后领拎过来的,以他这年纪,也不知道能被拎几回?
顶着王太医谴责的目光,刘公公缩了缩脑袋,不对呀!哪来那么多心理活动。
“陛下要紧,跟我来。”
一言不合就拉拉扯扯,他一个医中圣手不要面子的吗?
下一秒,王太医谄媚的声音传进偏殿,“陛下,微臣来了。”
刘公公眼角抽搐,回头瞪了王太医一眼。
他的骨气呢?见了陛下,说没就没呀!
王太医似是看懂了刘公公的眼神,“微臣自然是以陛下龙体为重。”
刘太医反唇相讥,“大言不惭。”
他治了陛下这么多年,陛下还是会时不时发病。
王太医简直冤枉,他也想治好陛下,奈何……
不过看在同为陛下麾下的人,他是有风度的人,就不与刘公公斤斤计较了。
赵储吃下药后,渐渐缓过来。
王太医为陛下诊脉,“陛下,情绪波动太大是大忌。再怎么生气,也用不着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赵储点头,“朕知道了。”明天就让刑部着手调查奏折上的事,过几天真相查明后就把罪魁祸首全砍了。
秦漫握住赵储的手腕,不动身色地探向他的脉,比她想象的好一点。
可在他们所处位面的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要救他几乎不可能。
她决定对他再好一点。
“陛下。”
“阿漫,怎么了?”
秦漫摇摇头,“陛下,心口还疼吗?”
“疼,阿漫要听听看吗?”赵储说着把秦漫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听着跳动的心脏,秦漫的手微微收紧。
“陛下,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