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梧的脚刚要踏进医馆,听到两位躲在屋檐下的大娘讲的话,把脚收了回来。
“不过那神棍是谁呀?他一句话就害的人家祝氏失去了孩子。”何大娘忿忿不平道。
“就是街口摆算命摊的那位。”杨大娘说到神棍时眼中闪过厌恶,提醒道,“你看见他的时候记得绕着点走。”
何大娘连连答应,“行,我听你的。”
张梧清俊的脸上闪过不可置信,慌忙走到杨大娘跟前询问,“你说的可是东市街头的王大仙。”
杨大娘被突然其来蹿到她跟前的公子吓一跳,不过还是好心地回道,“没错,就是他。公子你不会也受过他的当吧!听大娘的,那人啊,可信不得。我听说顾刺史夫人遇刺案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张梧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可把两大娘吓得够呛,杨大娘见对方神色恍惚的样子,急忙拉着何大娘跑了。
“主子,你没事吧?”丁七出声道。
张梧回过神来,“你先进去,我有事要出去。”
他本想去街口当面质问王大仙,当他跑到街口时,看到辛司法带兵围了算命摊。
王大仙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请求辛司法放他一马,“高大人,小民有罪,你就权当没见过我。”
说着还边往后挪,官兵见他不老实,使劲按住他的肩头。
想来也知道他做的亏心事太多,以往是没人计较,如今闯下大祸,也不知道脑袋还保不保的住。
谁不清楚辛司法的那些手段,被他下大狱,还不如直接认罪,这样死的还比较痛快。
辛司法语气顽劣,“怎么行呢?好久没玩具出现了。这不,你来了。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本官会好好招待你的。”
官兵们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王大仙则是一脸的绝望。
张梧与辛司法打了个照面。
“这不是三公子嘛,来这有何事?”辛司法打趣道。
“无事,路过而已。”张梧直直盯着王大仙的眼睛。
王大仙避开张梧的眼神,慌乱地低下头,暗暗吐槽道,怎么又是一个被他骗了银子的傻蛋。
“那就好,不然本官还以为你也被这王大仙骗钱了呢。”辛司法轻飘飘地说道。
“这就不劳辛司法操心了。”张梧淡道。
辛司法按揉着腕骨说道,“本来还想着看你笑话呢,毕竟你自小就信这个。”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张梧不自觉加重了语气。
“不失望,好戏我已经看到了。”辛司法了然地笑了笑,说完就走了。
官兵压着王大仙跟在他后面。
“主子,回来了,您要的药材已经存放在药库了。”丁七迎上前。
张梧颔首点头,“我知道了。”
丁七摸不着头脑,主子从刚才听了那位大娘说的话之后就心不在焉的。
永安侯府静芳院,两母子盘腿相对而坐,炕桌上摆放着棋盘。
“娘,你要是误会了一个人,你会去跟她道歉吗?”张梧低垂着眸子问母亲。
“以我现在的身份,不需要向其他人道歉。”侯夫人落下棋子,讲出了后半句,“但如果这个人是我或我身边人在乎的人,我会去道歉的。”
张梧落下一子,堵住了侯夫人的所有出路,“母亲,你输了。”
“啊!不行。这局不算,重来。”
张梧妥协道,“那我陪母亲再来一局。”
结果,“母亲,天色已晚,父亲要回来了,你该就洗漱了。”张梧揉了揉眉心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