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七同情地拍拍老哥的头,以示安慰。
丁六想到什么,兴奋地跑向走了,不一会就抱着两坛子酒兴高采烈地回来。
“你从哪拿的。”丁七讶异道,“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你别管那么多,能喝就行。”丁六心虚地避开老弟的目光。
“我不喝了,万一主子有事找我。”丁七推开他递过来的酒坛。
丁六拔开塞子,往嘴里灌了一口,“三公子每次一闭门就是三天起步,不碍事的。”
他觉得少了点菜缺少灵魂,没等丁七想好,又麻溜地爬起来,“你等着,我去向厨房要点下酒菜。”
“哎!”丁七想拉住他,结果丁六溜的太快,没等他发应过来就跑了。
张梧出来如厕,一出门就瞧见喝地东倒西歪的丁七俩兄弟。
张梧刚想越过他们俩,视线却被丁七怀里露出的书吸引了视线。
他从丁六怀里抽出书,翻开一页瞧了起来,不知不觉坐在了阶梯上。
张梧喜欢安静,平素没什么丫鬟小厮会来他的院子,导致这一奇葩的一幕一直没人发现。
由于天气回暖,丁七俩兄弟在阶梯外睡了一宿都无人问津。
翌日,光照一寸一寸掠过侯府。
丁七用手挡住光照,腰酸背痛地撑地站起来。
他一脸问号,这是怎么了,比起前几天还要遭罪。
看见丁六横叉四仰地趴在一边,记忆回笼,瞬间想明白了一切,踹了丁六的屁股一脚。
丁六揉了揉屁股,嘟囔道,“小七别闹。”
丁七不忍直视,扛起老哥往他的寝室走,直接把老哥往炕上一扔,抓起杯子往他肚子上一盖,扭头就走。
等他返回,主子的书房大开,他还以为书房遭贼了,捡了根棍子偷摸躲在门后。
做好心理准备,等脚步声响起,闭眼就劈。
张梧条件反射地抓住棍子,“丁七,新一批的草药晒好了吗?”
“主子!”听到主子的声音,丁六立马睁开眼。
“你该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张梧充满审视地看着他的眼睛。
丁七挠头,“丁七不敢。”
“亏你有这么大的块头,想抓个贼都得用外物。你往人跟前一站,贼人都得被你吓跑。”
“这各有所长嘛,不能光看体型。”丁六委屈地低下头。
张梧想起通宵读的药典,“你昨日从哪得来的书?”
“什么书?啊!”丁六摸了摸胸口,“书呢?”
“在这呢!”张梧伸出另一只手,俨然就是飞雨昨日午时送来的药典。
丁六刚想拿书,记起是吴侬让飞雨送的谢礼,再次缩回手,“是吴侬小姐送来的谢礼,说是谢谢你上次的诊脉。”
张梧听到是吴侬送来的,觉得手里的药典变得烫手,却又舍不得扔这么好的书。
书中记载,他闻所未闻却又与过往所学紧密相连,若是不曾学医者,定然不知晓此书的价值。
另一边的吴侬用手托着脸,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方桌上的狼藉。
她回头看常妈。
常妈慌忙摆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算了常妈,把它们都收起来。看来我没那个天赋做簪子,亏我还买了绒花,都白费了。”吴侬伤心地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