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回到放间,躺在床上,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江东华和方夏的关系江暮云之前有调查过,在江东华还没有认识徐尘的时候,他们就处于一个暧昧的阶段,至于为什么没在一起,主要原因是因为当时江东华太穷而方夏的父母反对。
后来方夏出国就更没有可能的机会了,江东华得知后颓废过一阵,有过想出国去找方夏,但创业初期公司资金还不稳定就放弃了,开始忙于事业,在这期间认识了合作方徐憬徐女士。
在创业期间徐尘没少帮助江东华,这才有了现在的公司。
再后来徐憬生病,方夏好巧不巧在这时回国,江东华一直对方夏是有感情的,得知她回国立马去机场接她。
后来才知道方夏在国外过的一点也不好,谈了个男友有了个孩子,江东华得知后愿意当这个接盘侠,她们就在这期间领了证。
好在这几年方夏并没有过于刁难江暮云过的还算安稳。
江暮云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困意渐渐袭来,身体无力的靠在枕头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天光还没有大亮,雾气茫茫,庭院里的矮树丛乌乌一片,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奶奶,我先走了。”
“你们不还没开学呢吗?这么早还穿校服出去,是干嘛呀?”老人慈祥的问着。
秦淮回头耐心的解释道:“今天新生开学,学校事情会很多,我回校帮忙。”
秦奶奶叮嘱道:“那行,记得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好。”
秦淮出了家门,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其实他也不知道去哪,在上次那件事之后总会不经意的想起那张放荡不羁的脸。
秦淮一开始是想找徐尘他们几个,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台球厅,酒吧,网吧……这几个地方真没什么可去,一跟他们出去就是这些地方。于是秦淮就决定回学校看看或者看学弟学妹们军训也行。
新一三中
盛夏的临城闷热不堪,天空透蓝,自云夹杂着一丝燥。蝉鸣聒噪,学校的黑铁栅栏上,蔷薇花儿开的正好,娇艳绽放,与这片炎炎夏日相互映衬。
八月末的开学季到来,新一届的新生们三三两两的走入校园,对着个未来三年所在的校园充满了期待与向往。
“瞧瞧那个男生,长的好帅,也不知道不知他是哪班的?”
“这一届学弟们的颜值简直是逆天了。”
人群中,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年尤为引人注目。少年个头很高,少说得有一米八,身着黑色字母短袖,搭配宽一条松运动裤,勾勒出绝佳的身材比例。手中紧握拉杆箱,走在路上,回头率也是超高。
高一年级遵循惯例,提前一周展开军事训练,其间全体学生需寄宿校园。对此,江暮云并无异见,毕竟相比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显得更为亲切。
江暮云步入教学楼,径直走向高一(8)班的教室。教室里人到的差不多了已经没多少空位置了,有几个话唠的男生都开始聊上天打起了游戏。男生就是这样,聊上感兴趣的话题或打一局游戏,就成为了朋友。
江暮云走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安静坐下,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右侧,只见一群少年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手中的设备,游戏中紧张刺激的战况通过他们激动的喊叫声传遍整个教室:
“上啊!上啊”
“不行,状态不佳,对面在打龙,迅速撤退!”
“先撤,别恋战!”
“来龙坑,抢龙!拼了!”
“……”
江暮云并未介入这场热烈的战局,而是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现着关切的信息:
——小云,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你外公的病好些了,不用担心我们,要是在那受了什么委屈就回来。
江暮云凝视着屏幕,片刻后,他轻轻敲击出一个字:“嗯。”看不出此时的情绪。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份资料,男人走上讲台敲了敲桌面示意地下的同学们:“诸位同学,请安静。”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口介绍道:“我是你们的新任班主任,姓何叫何建安。”此语落下,他转身面向黑板,指尖娴熟地驾驭着粉笔,字迹如行云流水般翩然舞动。瞬息间,原本洋溢着欢声笑语的教室陷入了一片深邃的宁静,唯有粉笔摩擦黑板的沙沙声在空气中悠然回荡。
同学们的目光纷纷聚焦于这位中年男子身上,他那微微隆起的啤酒肚,恰似岁月赠予的勋章,其面庞线条柔和,双眸透出亲切与睿智之光,恍若冬日暖阳,能轻易融化人心中的坚冰。
何建安目光如炬,逐一审视着下方的学生们。当他的视线触及后排时,只见一名少年沉浸于掌中的“小小世界”,全然忘我。何老师从讲台上信手拈起一颗白皙的粉笔头,手腕一抖,粉笔犹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它悄无声息却又无比精准地落在少年头顶,刹那间打破了那虚拟战场的魔咒。
男生正打的激烈被粉笔砸了一下后报了一句脏话:“艹”声音不是很大但对于此时的教室听的是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