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樾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上官芷坐在床边,开始一件件的将潘樾身上的衣袍解开。一层层、一件件。
最后完全敞开了潘樾的胸膛,肤白不失健硕,腹肌摸上去手感也是极好。上官芷伸手在他胸上捏了两把,然后一路下滑,滑到了其腹部的伤口上。
上官芷这是什么?
她呢喃一句,用了力按压上去。
看起来是一处不过一月的新伤。
上官芷终于把手从那处伤痕上离开,接着往下就要去勾潘樾的裤子,床上的人才终于有了反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潘樾上官芷!
上官芷眨眨朦胧的眼睛,那一双眼里是被酒气覆盖的懵懂,正天真的看着他。
上官芷樾哥哥,你醒了?
潘樾你要干什么?
上官芷手指又勾了一下潘樾的裤腰,可惜无济于事,只从他的腹肌上轻轻扫过。
上官芷樾哥哥,你喝醉了,我帮你宽衣啊,不宽衣怎么睡觉?
潘樾怒意正盛,可面对此般醉了的人,也是无力说些什么,他闭了闭眼,甩开了上官芷的手。登时,那被潘樾用力握着的手腕上便出现了一道红痕。
上官芷感到疼痛,抬手去看,看到手腕上的红痕,便不可抑制的想起今日白天街上看到的那个被家暴的妇女。
上官芷樾哥哥也要学孙万财,打女人吗?
潘樾上官芷,出去。
上官芷出去?去哪?
潘樾回你该去的地方。
上官芷樾哥哥说曦园么?现如今这么晚了,曦园距这里可有一段距离,芷儿好累,芷儿不想动了。
上官芷说着便往床上爬,潘樾无法,只得把床让给了她,自己走了出去。
潘樾方才将门关上,床上的上官芷便将眼睛睁了开来,她从袖中摸出方才从潘樾身上摸来的钥匙,走到箱子跟前,将里面上锁的箱子打了开来。
箱子里就那些东西,两个卷着的画卷,上官芷将东西拿出来,首先打开了那张卷起来的宣纸。
像是一幅画。
随着画卷徐徐展开,杨采薇那张伤疤横了半张脸的面容和潘樾的脸一起出现在宣纸上。只一眼,上官芷就险些咬碎了牙齿。
这两张脸放在一起,真是没有一点般配的样子。
上官芷将画卷的一角都捏皱了,半晌,她将画卷重新卷起来,抬手扔进了箱子里,转而打开卷宗看起来。
杨采薇的死记录了常常一卷,上官芷通篇看下来,看到了卷宗上表明的疑点,却没有什么头绪将这些疑点解开。
她扫过一眼,又将卷宗合上、箱子锁了起来。
上官芷将钥匙随意的扔在床边,抬脚往床底下踢了几分,然后躺在了床上。
一般来说,查明悬案的流程是什么?
上官芷在脑子里整理着前些日子看的书卷——首先,找线索是吧?
可如今以月余过去,案发现场早已不存,现如今剩下的线索,恐怕只有杨采薇的尸体了。
可尸体被藏了起来……
断了,全断了,案发现场不存,尸体也找不到,还怎么查?
一片乱麻之中,上官芷想起了白日里老主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