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地下会议室,安宴的人后进去,以安宴为首的手下纷纷拿出枪对准了他们
地下会议室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灯光明亮,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使得四周的气氛愈发诡谲。
安宴手下的人,眼神冰冷而锐利,手中的枪稳稳地抵在顾寒的后背,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顾司寒面色冷峻,身体紧绷,肌肉微微隆起。严浩翔则看向安宴
离桉愣住,随后来到安宴面前,想拦住他

安宴!你疯了吗?

我没有
声音如此冷冽没有一丝感情

为什么我姐受伤了!

抱歉,是我们的错

道歉有用吗?
展新月觉得不对劲于是穿上一件袄来到了训练处发现没人
不远处是原罗

小姐
我弟弟呢


在地下会议室
和我去

来到地下室正是安宴和离桉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展新月和原罗立刻来到他们面前

合作的人就必须坦诚相待!这是我们多少年规矩!

我知道!

但是他们死在这里了!最该牵连的是谁?

是展新月!安宴你冷静一点
展新月来到了门口
阿宴……


姐……
很抱歉啊,诸位,失礼了


是我们的错
安宴,先回去


姐
回去!


是
阿宴带着人不甘心的离开,离桉和原罗留下
我们把话说开吧


真的很抱歉,新月
嗯


我们会给你补偿
交谈结束
来到了别墅

姐!

你们谈什么了?

军火供应以及商务合作

还有几次组织合作
和我上楼,原罗离桉处理剩下的事情


是

是
两人上了楼
安宴跟在展新月身后,楼里的灯光开的暖色昏黄黯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展新月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安宴,却让安宴莫名地心慌。
安宴缓缓走到展新月对面,站定,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仿佛在一下下敲击着安宴的心。
终于,安宴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两步,在展新月面前缓缓蹲下。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姐姐

姐姐……我错了
我看你挺厉害的

安宴拉住展新月的
手

可是他们让姐姐受伤了

我太着急了

而且我只有姐姐你

我怕你出事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展新月,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

姐姐……对不起
展新月心里面终究不忍,随后笑了笑
行了


姐姐,你看我没学过演戏都演的这么好
知道了

展新月把身上的绷带什么的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这舒服多了

有人呢敲了敲门

小姐

你的蛋糕,奶茶
好的好的

以后的两天就交给你们了我就不出面了

演戏演到底

不过那炸弹做的真逼真


当然啊,

当然啊,老大

我出手您不放心吗?

那姐姐先吃我喝离哥先下去了
拜拜

下楼梯时

离哥,还有那个什么阿顾

您也看看吧

已经查着了

等着吧

那行

走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