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上的壁龛一排排往上摞,密密麻麻全是木偶,个个脸孔朝外,嘴角似笑非笑。
张海楼拿手电扫了一圈,最后光柱停在某个空出来的位置上,啧了一声:“我猜这里就是邪神祖庭,一个木偶对应一个尸位。”
他往前凑了凑,指指那空位,“你不觉得这里少了什么东西吗?”
张海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又伸手比了比,“看这大小,跟那尊邪神像差不多……”
他说着就转身拿手电筒朝地上那尊邪神像照了过去,手电光一打过去,两人同时一顿。
那尊邪神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过来,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眼窝里黑漆漆的,反着两点冷光,像在笑,又像在等。
“看来刚刚的危机还没有解决。”张海侠语气还算稳,但手指已经摸上了枪。
张海楼往他那边靠了靠:“所以怎么办?”
“不想被杀死的话,先解决了它。”张海侠把下巴往邪神像的方向仰了仰。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始演,张海楼突然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哎,你不觉得这石头很像个人头吗?”
张海侠接得也快:“是啊。”
“有多高啊?”
“不清楚。”两人嘴上聊着有的没的,脚下却慢慢悠悠地绕着壁龛走,一步、两步,离那尊神像越来越近。
走着走着,张海楼用余光瞟了张海侠一眼,张海侠微微点了下头。
下一秒,两人同时暴起,朝那尊放在地上的神像冲了过去。
张海侠动作极快,一手拔枪一手举着手电,光柱照着神像那张诡异的脸,他神情紧绷,指节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补一枪。
结果,没想到——
“你过来啊!过来!”张海楼弯腰张开双手,一边跺脚后退一边大喊:“过来!你过来!”
张海侠整个人僵在原地,枪还举着,表情从“准备拼命”到“我是谁?我在哪?我队友在干什么?”只用了半秒。
他缓缓放下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一枪托砸过去的冲动。
而此刻蹲在外面通过小纸人看现场直播的皎皎,已经捂着肚子笑出了鹅叫:“鹅鹅鹅鹅鹅……”
她眼泪都飙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手忙脚乱地摸出留影珠,毫不犹豫地把这一幕给录了下来。
“张海楼你可真是个活宝!真好奇张海琪看见这一幕后的反应啊!”皎皎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又倒回去看了一遍,越看越想笑,“带出来的兵?不,这是她带出来的猴吧。”
画面里,张海楼还保持着那个弯腰张手的姿势,嘴里又补了一句:“你——过来啊!”
那尊邪神像沉默地立在那儿,脸上仿佛也透出一丝茫然,但凡它会说话,都得骂一句:不是,你有病吧?!1
真的特别想问盐一句 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