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被送回红府属于她的客房里休息,不得不说,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醒来时整个人都像卸了层包袱,连窗外的阳光都顺眼了几分。
“这个对身体好,补血,皎皎你多吃点!”二月红端着一碗乌鸡汤,笑眯眯地放到皎皎手边,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齐铁嘴坐在对面,嘴里还嚼着半只鸡腿,含糊不清地附和:“对对对,多吃点!药补不如食补,红府厨子的手艺可好了!”说完又伸手去够远处的桂花糕。
石少坚正往皎皎碗里夹菜,闻言筷子一顿,转头瞪向二月红,眼神跟刀子似的:“皎皎这个名字是你能喊的吗?”
二月红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初初?”尾音上扬,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石少坚脸色更沉:“不许叫!”
齐铁嘴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假装自己只是个专心吃饭的路人。
二月红却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温和,一脸诚恳地问:“好的,大哥,那我应该怎么叫?”
石少坚盯着他看了两秒,确定这只黄鼠狼不怀好意,冷哼一声,扭头对齐铁嘴说:“你给他示范一下正确叫法!”
齐铁嘴正端着碗喝汤,被这锅从天而降的官司砸得一愣,放下碗无奈地叹了口气:“啊?叫道长或者高人?”
他看了看石少坚,又看了看二月红,满脸写着“所以说这种家庭纠纷跟我有什么关系”。
石少坚没理他的怨念,只给了二月红一个“看见没有”的眼神。
二月红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不以为然:“朋友之间这么称呼多生疏啊。”说着,他稍稍侧身靠近皎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所以,我能喊你皎皎吗?”
皎皎从始至终都在自顾自地吃饭,筷子夹菜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旁边这几个人在演什么戏码都跟她无关,听到问话,她才漫不经心地说:“名字而已,随意就好。”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好的,皎皎。”二月红双眼弯成了月牙,心满意足地坐直身子,又夹了一筷子翠绿的枸杞芽放到皎皎碟子里,“这个枸杞芽味道不错,你尝尝。”
石少坚嘴里愤愤地咬着一只大虾,嘎吱嘎吱嚼得格外用力。
齐铁嘴瞥了他一眼,心里默默想:如果可以的话,只怕他更想把某人放进嘴里给嚼碎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皎皎在红府养得气色好了不少,然后决定带齐铁嘴去九叔那里,能拜师最好,不能自己就要继续给九叔找徒弟。
出发那天,石少坚看到二月红也拎着个小包袱从里头走出来,他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地看着二月红,又指了指齐铁嘴,慢悠悠地开了口:“他是去拜师的,你跟着做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刀,“我听管家说红老爷身体不好,你已经开始接受红府生意了对吧?所以,作为少当家你也不方便跟着我们四处跑吧?”
二月红把包袱往肩上一搭,笑容温和得滴水不漏:“家父身体还好,他也说让我趁他还在多出去走走看看。”
石少坚正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皎皎已经牵着张鹤龄走了出去,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干脆利落,根本没打算等他们拌完嘴。
“你……”石少坚用手指点了点二月红,到底没再说下去,赶紧抬脚跟了上去。
齐铁嘴走在最后头,经过二月红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叹了口气:“你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哦……”
二月红勾起嘴角,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路远怕什么,就是没路,他也能硬生生走出一条路来,只要这条路最后能让他去到她身边!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