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好!!!”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众人齐刷刷看向老胡。
“没看出来啊……”席间不知谁倒抽一口凉气,低声对旁边道,“花界的人,这是自从那位当了族长又兼花神,他们也跟着胆子大了?”
老胡压根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这么多年了,他心里那点念想早就被现实磨得只剩火星,凭他自己、凭如今的花界,想给先主报仇?做梦罢了。可眼下这局面,这千载难逢的当口……他再错过,岂不是傻?
“天帝太微,”老胡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肉,一字一字往外剐,“当年你怎么对先花神的?强迫于她,封了她的法力,把她当个金丝雀锁在栖梧宫里头!”
他又猛地转向一旁华服璀璨的荼姚,“还有你!先花神遭那般磨难,你非但无半点怜悯,反倒用琉璃净火逼她……逼她跳了临渊台!”
他越说越快,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直直指向高座上的帝后二人,又转向满殿瞠目结舌的众仙:“你们说说!这样狠毒的心肠,这样腌臜的手段,配坐在上头统领天界吗?!”
“是你害死了我娘?!!”锦觅猛地从水神洛霖身后冲出来。
“太微,荼姚,”洛霖眼带仇恨,咬牙道:“害死梓芬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水族便在此拥戴鸟族族长,反了天界!”
“锦觅!”旭凤慌乱的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他脸上血色褪尽,急忙道:“这……这只是他一面之词!或许另有隐情,或许是污蔑……”
“他是污蔑,那我这些呢?”鼠仙的身影从人群后排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
他先朝皎皎和润玉那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才转过身,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小仙这里,也有些陈年旧事,憋得骨头缝都疼了。就说天帝陛下如何算计簌离仙子,假意钟情,实为分化水族势力,天后娘娘又是如何将太湖金龙鱼一族族灭家亡……”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脸色已然铁青的太微和荼姚,“还有更早的年玄洲之战,陛下是怎么‘不慎’令自家亲大哥身陷死地的?北荒边境告急,援军又为何迟迟不至,害得前鸟族族长与夫人孤军奋战,直至战死的?!”
每一个字落地,大殿就死寂一分。等到鼠仙闭上嘴,只余下无数道或震惊,或质疑的目光看向站在高台上的那两人。
“胡说八道!天兵天将何在!!还不赶紧将他们拿下!”荼姚大声呵斥道。
原本应该听从她命令的天兵天将们却一动不动,太微看着润玉道:“不愧是我的儿子,只是光有天兵天将的支持并不代表你就能坐上我的位置!让我来试试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皎皎反手推开润玉,一脸兴奋的迎了上去,可不是兴奋咋滴,被特训了那么久的屠龙小技巧终于能用上了!
太微越打越惊心,“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说完就化成了金龙原型。
皎皎更开心,原型好啊!原型更方便她找准逆鳞动手了!就这,她打斗的百忙之中还抽空还用捆仙绳把荼姚和旭凤捆在了一起,免得他俩突然冲出来,打乱自己剥皮抽筋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