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了,陛下还有琅琊王殿下。”皎皎带着苏暮雨二人走进书房,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萧若瑾也把注意力从棋盘上收了回来,“你怎么会突然想要暗河?”
“没办法,谁让老头子在那里呢!”皎皎耸了耸肩,从果盘里挑了个果子咬了一口,“不过,我也没把整个暗河搬走啊,不还剩了些吗?”
萧若瑾被她这话弄的哭笑不得,整个暗河最出色的弟子都被她一锅端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不服她而她也看不上眼的货色。
“算了,他们既然已经归入无忧城,那以后便是你无忧城的人,跟暗河没有关系了。”
“陛下大气!”皎皎比了个大拇指。
在把暗河的事情过了明路后,皎皎就带着苏暮雨他们出宫了,走在宫道上,苏昌河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左顾右盼的看了看,“感觉宫里也就这样啊!我看那位也早就知道你带走了我们,所以我们为什么还要特地进宫一趟?”
“………”皎皎无语,“来,木鱼脑袋你来告诉他。”
苏暮雨嘴角抽了抽,接过了解释的重任,“因为他是北离的皇帝,我们想真的脱离暗河就要他的承认。”
另一边的书房里,萧若风也在跟萧若瑾说这次皎皎把大部分暗河弟子带走了事情,并且担心无忧城坐大,会对朝廷造成影响。
萧若瑾不以为意的摆手道:“她对朝廷的事不感兴趣。”
萧若风:“皇兄怎么肯定?”
“她要是真有那份心也不会特地进宫一趟了!毕竟就凭她的实力,我们也拦不住不是?”5
要干什么人家还来皇宫打个报告知会一声 这 就叫分寸 哪像你们师父肆无忌惮那叫一个无法无天
萧若瑾对于皎皎的态度很满意,相比李长生他们,皎皎既不插手朝堂也不自恃武功天下第一就高人一等的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可以说是已经很给他面子了。5
所以说啊!人家也不是容不了人,主要是你们至少得有个最基本的态度吧!啧,搞笑了
皎皎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苏昌河注意到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像夏日午后被微风压弯的草茎。他悄悄把手臂往她那边挪了半寸,悬在空中,一个随时准备接住却不敢触碰的姿势。
她的头终于完全垂下来,几缕碎发擦过他的袖子。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那么响,他几乎担心会惊醒她。
右臂开始发麻,但他一动不动,仿佛那是此生最重要的使命。阳光透过马车窗户,把她的头发染成琥珀色。他偷偷用目光描摹她的轮廓,那颗小小的泪痣,还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
原来她睡着时是这样,好乖,想亲。心动不如行动,想到就做,苏昌河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低头在皎皎嘴上叨了一口,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于是他又低头亲了一口。
苏暮雨推开马车门看见的就是自家发小偷亲自己新上司的画面,他一只手放在车门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弯。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缓缓地举起了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不仅毫无羞愧甚至还得意的冲自己呲了呲牙的苏昌河,又指了指依旧沉睡的皎皎,张嘴无声道:“好小子,不愧是你!”然后,一步步后退,轻轻关上了马车门。3
好促狭的小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