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照旧是皎皎带着老公孩子回娘家蹭吃蹭喝,展知行在跟长辈一一打过招呼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
“哟,我家初一这是怎么了?”八王妃心疼的摸了摸展知行的脑袋,然后对着皎皎说道“是不是你又说他了?!”
皎皎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让他自己说。”
展知行哪有脸说自己逃课,结果自己送上门还被一群人围观的事情,他低着头就当作自己是个聋子啥都没听见,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
这反应让人更好奇了,就连八贤王都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赵惟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毫不留情地将展知行逃课却自己送上门被抓个正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展知行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木头一样僵硬,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二舅,那哀怨的语气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委屈和不满:“二舅舅,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当时明明他二舅并不在场啊!这才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他逃课不成反而被抓个正着的事情难道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汴京城不成?!
究竟是谁这么大嘴巴,把他的糗事传得人尽皆知?!展知行越想越生气,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始作俑者找出来,然后给他套个麻袋!
赵惟宪看着展知行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会知道这件事,那当然是因为我这个人缘好啊!”
一旁的赵惟叙见状,连忙语重心长地对展知行说道:“爱玩是小孩子的天性,这一点舅舅们都能理解。但是逃课这种行为不可取!”
展知行低下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嘟囔着说道:“我知道错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道:“大舅舅,我逃课是不对,可我该学的东西也都没落下啊!真的,包大人他们今天还考过我呢!”
八贤王:“满招损,谦受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八王妃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好啦!孩子都已经知道错了,咱们正在吃饭呢,你一直念叨他干什么呀!”
八贤王见状,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端起手中的碗,默默地吃起饭来。
八王妃则开始给展知行夹菜,同时,她的炮火又转向了皎皎,说道:“依我看呐,初一这孩子之所以会这样,完全就是随了他娘!想当年,皎皎不也是整天只知道打马观花,整天不着家嘛!”
皎皎听到这话,顿时感到十分无奈,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对八王妃说道:“娘,首先,我没有招惹你们任何人,其次,您可真是我的亲娘啊!”
八王妃显然没有理解皎皎话中的意思,“我当然是你的亲娘!”
这时,一旁的赵惟宪突然插话道:“娘,她的意思是,您刚刚说的那些话,简直就跟话本子里那些恶婆婆的台词一模一样啊!”
赵惟能在旁边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二哥,你是会总结的!”
八王妃听了这两个儿子的话,瞪了赵惟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也给我闭嘴!”
赵惟能立刻低头,吃饭,乖巧的像另一个人。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会而话够,皎皎带着展昭和儿子回了自己家。
剩下夫妻俩在房间讨论这孩子该怎么管,而作为被讨论的展知行已经洗漱完毕往床上一躺,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