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看着跪在堂下的无名氏皱眉道“你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这案子让本府从何问起?如何知道你有何冤情啊?”
一起跪在地上的苏乞儿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大人,我有个猜想,我觉得可怜人的案子一定跟新科状元有关系!”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包拯问道。
于是苏乞儿把新科状元娶妻那天自己拿着抢到的喜饼等食物回到破庙,并且告诉可怜人之后他的反应说了出来“大人,我遇见可怜人之后,从来没见他哭过,可是那天他哭了!”
包拯跟坐在一边记录案情的公孙策对视一眼,说道:“本府问你,你的苦难冤情是否与新科状元周勤有关?”
无名氏哭着连连点头,包拯却一拍惊堂木斥道:“大胆刁民!新科状元周勤乃一饱学书生,本府曾亲眼见过,你竟敢在此胡乱攀咬,本府决不轻饶!!”
没想到无名氏听完此话,整个人情绪激动的跪着往前几步连连磕头,公孙策见此提议道“大人,他手不能写,口不能言,不如让他以口咬住笔在纸上试着写,或许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好,姑且一试。”包拯思索片刻说道“本府再问你,你可曾读书识字?”
“可曾读完私塾?”
“可曾中过秀才?”
“可曾中过举人?”
“可曾参加过京试大考?”
一连几问,无名氏接连点头,包拯语气也越来越急“莫非……莫非你京试大考曾经金榜高中?!!”
无名氏缓缓点了点头,包拯心下大惊,沉声道“朝廷科举取士非同儿戏,你可不能胡乱点头!”
无名氏只是毫不犹豫的再次点头,包拯紧盯着他说道“本府若给你纸笔,要你以嘴代手,你可否能在纸上写字?”
在得到无名氏的又一次点头后,包拯让人拿了纸笔给他,在他咬住笔后,说道“本府先问你你姓甚名谁?”
无名氏咬着笔趴下身体,写下了「周勤」二字,包拯又仔细问过案情后,宣布退堂回了后院。
皎皎看着脸更黑了一层的包拯,好奇的向展昭问道“问出来了吗?那人怎么回事?”
展昭得到允许后把事情给皎皎说了一遍,皎皎脸上神情微妙的说道“好吧,这案子至少说明了两件事。”
“哪两件事?”展昭问道。
“第一,本朝的状元真是个高危职业,感觉都跟牢房有不解之缘。”皎皎手撑着下巴,微微一笑“第二,以后我皇兄还是不要给状元赐婚了!”
“这跟官家给状元赐婚有什么关系?!”白玉堂不明所以。
“喏,你看啊,他第一次给状元赐婚,坑了自己亲妹妹,当然状元也同样不得好死!”皎皎掰着手指头给他说道“这次状元跟王丞相家女儿又是他赐婚的,看样子嘛,这位状元也要步上前一位的后程!”
“啊,这么看来,皇兄他真是一位状元杀手啊!”
众人:乍一听毫无道理,但仔细想好像又没什么不对的样子。
包拯甚至都开始考虑如果下次官家又心血来潮要给状元赐婚,自己是不是该阻止他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