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决于你自己

他喉结滚动，想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像是一块石头重重的砸进他的心里一样。

你此刻无心顾他的神情，担忧着检查宋亚轩的伤口，小声询问。

宋亚轩眉眼柔和，手掌轻轻的包裹住你掀开自己衣服着急查看伤势的手。

张极沉默着看着一切。

你一愣，一种不自然的神情涌上心头，有些奇怪于现在的氛围以及张极不知为何问出的话。

怪他吗？

你回想他那天的阴阳怪气，嘲讽你努力的无用，抨击你实现的过程。随后像是想开一般，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来。

你抬眼看他，思考片刻后，抿了抿嘴，继续开口。

烦就烦在这里。

你心想着。

张极微微一愕，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你继续说道。

张极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累吗？2

张极心底反问自己，低声苦笑。

话说一半你停了下来，没再接着说下去。

张极追问。

你摇头。

别到最后你这般甘之如饴的信奉追随的那个人，反倒变成你最为憎恶，伤害你最深的存在。

你察觉到宋亚轩握着你手臂的力度重了些，扭头查看。

他指了指你口袋中的通讯录。

你这才发觉太阳已到山的半腰。

张极声音哑然，就像是一块石头落在平静的湖面泛起点点波澜，但最后又恢复平静。

他疑惑，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吗？

他又无措，刚才听你这么一讲，满心郁结涌上心头。

环绕于周身的迷雾渐渐消散直至看尽天边的落日，散漫于大地。

通讯录里传来凌苪努力压制音量的声音，那边的人儿恐惧无措的声音通过设备传到你的耳旁。

你喊了她好几声名字，那边只传来了稀稀疏疏的野草被风吹响的声音，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你已无心再管张极，满眼焦虑凌苪那边发生了什么。

张极依旧站在原地，如同没有听到你说话一般，沉默不语。

你拉着宋亚轩快步离开，在经过张极身边时，他突然开口。

张极抬眼，语气平静。

他犹豫片刻，再次开口补充道。

你费解，搞不懂他在讲什么。

张极看着你疑窦众生的表情，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陡然笑出声来。

他不知何时已开启转换器，刚说完话还未等你询问，就消失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