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刘耀文眼底掠过一丝震惊,语气带着不解。

为什么呀,哥!

这很危险,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不会的!而且你不是也听到了!光物质捕手诶…
程以鑫沉下脸,冷漠开口直中要害。

你可以为他们做什么?

我,我…
刘耀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几分不甘涌上眼眸,最后不再说话。
程以鑫起身,拿起身下的椅子抵住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的木门,他转头面向大家,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我只是出于好心收留你们,这般刀光剑影的纷争,我不愿涉足半分。
他神色冷清,字字清晰,对着一旁将“不服气”三个字刻在脸上的刘耀文说道。

还有,你心里那点私自行动的念头,我绝不会答应。
刘耀文泄气了,因为他知道只要是他哥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松口的。

明日天光一亮,你们踏出这道门,或许就是我们这一生最后的相逢,往后诸位的风波,便与我再无干系。
听着他决绝的一番言语,你一时无言,几番沉默,才开口。
那好,今夜多多打扰你们了,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嗯。
程以鑫颔首。
你有些后悔刚才同他俩解释那么多了,现在人家都不愿帮忙了,看来取得络丝素长路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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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到半盏烛火的功夫之前。
凌苪从梦中惊醒泪眼婆娑的抱着你说了一大堆话。
你望着刘耀文迷茫困惑的眼神又想起一旁在实现计划的途中半路出现的苏新皓,内心叹了一口气,悉数道出一切。
以及刚才交流过程中,刘耀文的三连问。

什么北海?
你将自己被贬暗物质捕手基地寻找东西,窥见世间不曾展露的,被俗世掩盖,不为人所见的种种和盘托出。
邂逅了一位人鱼少年,心性纯粹温善,与周遭组织的暴戾与冷血形成鲜明对比。
说着你便将系统包中独属于你与朱志鑫联系的贝壳拿出,喊了几声他的名字,对面没有反应,你只能以正在休息为由尴尬的收回。

什么大人?
你对着刘耀文缓缓阐述,细细讲清光物质捕手与暗物质捕手之间的区别,又将这一整年历经的种种际遇,波折与挣扎,一桩桩尽数讲出。
但是有些东西,你刻意有所保留,心中暗自权衡,那些还未得到证实的灰色地带,只字未提。

什么转换器?
或许是因为刘耀文到底年纪尚小,涉世未深,许多宏大的世间纠葛他并不知晓。
一开始你还有些犹豫,若是将这一切尽数告诉他,会不会就此打破他心底仅存的那份纯真?
可转念又想,他自小便经历过这般风雨,一路咬牙,勇敢的挣扎求生,吃过这般苦的少年,并不会因残忍的真相就此一蹶不振。
听你缓缓道出此行的目的,讲清计划的终局,又描摹出心中畅想的未来,刘耀文渐渐激动,眼睛一点点睁大,泛着点点光亮。少年人独有的热血勇敢,全然铺展在眉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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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听完想要加入你们,随后就是刚才的那一番场景,程以鑫严厉拒绝,刘耀文垂头丧气。
应该是刚才说了那么多积压已久的内情,你的心绪久久无法平复,夜色沉沉,凌苪也是如此,辗转反侧,全无半点睡意。
苏新皓许是初化为人形时间超过自己能量之外,有些疲倦,枕在你的腿上沉沉地进入梦乡之中。
因为只有一张床,刘耀文没有像他哥一样靠着椅子,双手搁在桌面上,下巴枕在手臂上,就这般趴着。
你没有去瞧他,所以也自然没有看见他向你投来的目光。
热烈憧憬,委屈不甘,又带着一丝犹豫茫然。
凌苪坐在床头,屈起双腿,将脑袋轻轻搁在膝盖之上,侧脸微微偏转,与你同样静静的望向窗外的天空。
太阳缓缓挣脱地平线,鎏金晨光铺满天际,长夜散尽。
夜晚过的这么快呀…
你心中思绪翻涌。
天又亮了,太阳如昨天般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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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放亮,你们收拾行囊,确保没有东西遗漏,抬脚踏出房屋的门槛。
凌苪在你的左侧,苏新皓跟在你的右方,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几分朦胧倦意。
你们回过头,向着屋内的程以鑫和刘耀文道别。
再见啦!


再见!
程以鑫神色淡漠,一言未发。
一旁的刘耀文眼底藏着不舍,小声喃喃。

再见…
可是他不想啊…2
刘耀文这小可怜太戳人了
他还想和你们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