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承业,这位崇州军的英勇将领,终于在激烈的战斗中突破了尊境的桎梏,他的力量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崇州军的每一个角落,重新点燃了战士们心中的熊熊斗志。崇州军,这支原本陷入绝境的军队,在他的带领下,开始了绝地反攻,战鼓声声,震天动地。
高空中,戈承业悬浮而立,他的目光如炬,欣慰地扫视着下方重新焕发活力的崇州军。他心念微动,周身环绕的光柱渐渐散去,如同晨曦中的雾霭,缓缓消散。他轻盈地落回地面,脚踏实地的那一刻,仿佛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
华念青望向戈承业,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戈将军,你为何不出手战斗?以你的实力,直取那凉州军主帅大营,岂非易事?”
戈承业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坚定而深沉,仿佛能洞察战场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缓缓说道:“两军对战,军力、士气、阵势方为正道,武将突击仅为辅助。兵对兵,将对将,这才是战斗的真谛。敌方出动妖物,企图破坏战场的平衡,我出手解决它,只是为了让战斗恢复原有的秩序。若我再亲自出手,那便是胜之不武,凉州军即便被击败,也不会心服口服。”他手指战场,那里将士们正奋勇拼杀,热血沸腾:“我崇州军,有自信堂堂正正地击败敌人,无需依靠任何旁门左道。”
华念青听了戈承业的一席话,心中豁然开朗,对战域大陆的战争文明有了全新的认识。她暗暗赞叹,戈承业不仅武艺高强,更有着深邃的战争智慧和崇高的武德。
二人见战局大势已定,便并肩同行,回到了崇州军主帅大营。大营内,赵王正指挥若定,军士们往来传令,秩序井然,毫无慌乱之象。
“殿下!属下救驾迟了!”戈承业一进入大营,便施礼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赵王见戈承业平安归来,心中大喜,连忙疾步迎上,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承业,你可安好?方才我见光柱冲天而起,心中甚是担忧,那可是你所为?”
戈承业微微一笑,将击杀妖将的经过简述了一遍。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属下不才,得以在死战中突破境界,这才能击杀敌手。”他隐去了华念青无意中助其破境的细节。
赵王听了,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拍了拍戈承业的肩膀,感慨地说道:“承业,这可真是天佑我崇州!没想到时隔十五年,我崇州竟然又有尊境强者出世!这可是我崇州之福啊!”
戈承业虽然已臻武尊境,但对赵王依旧恭谨如初。他谦逊地答道:“殿下过誉了。如今天地元气大盛,尊境强者必然越来越多。属下自当竭尽全力,守护崇州,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赵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承业,大战之后你且暂歇。眼下我军士气正盛,便让本王代你指挥,扫平凉州军!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崇州军并非池中之物!”
崇州军携武尊境强者镇场之威,迅速集结反击。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而士气大跌的凉州军,则失去了方才的威势,强悍的重甲骑兵战阵也被不断瓦解、冲散,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凉州军主帅韩明峰看着急转直下的战局,心中乱了方寸。他原本自信满满,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局势会如此逆转。他连一道像样的军令也下不出,只是在部将的掩护下,仓皇撤退。他恼怒地将大军失利的责任推在宋岩孝和黑甲军身上,责怪他们战斗不力。然而,宋岩孝早在放出妖将后便已抽身离去,根本听不到韩明峰的狂怒和指责。
凉州军的溃败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泻千里。几日间,便被崇州军绞杀了近三分之一的人马。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片惨不忍睹。
韩明峰率领着残部,失魂落魄地退守到海京城。他看着人疲马乏的残兵败将,心中无比失落和沮丧。他原本以为,这场战争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元帅,城中百姓早已逃散,军士们只搜到这些粮食。”军师韩明德拖着受伤的身躯,蹒跚着过来报告。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仿佛经历了无尽的沧桑。
韩明峰低下头,看着韩明德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他低声说道:“明德先生,你受苦了。”
韩明德摇了摇头,说道:“元帅不必挂心。属下还能坚持。”他试探着发问道:“元帅,接下来可有打算?”
韩明峰此时已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他放低身段,恳切地说道:“请明德先生指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仿佛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韩明德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元帅,从先前战场上的异象和这几日的探子回报看,崇州军中有武尊境强者坐镇。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绝非其敌手。”
韩明峰眉头紧皱,露出了颓然的神态。他深知,武尊境强者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战场的局势。他们凉州军,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韩明德接着道:“到目前为止,那尊境强者还算遵守武德,并未亲自下场作战。但如果他们想针对海京城的陷落进行报复,那我等便万劫不复了。为今之计,还是尽快收拾残部回师凉州为好。”
韩明峰虽然心有不甘,但想到不见踪迹的宋岩孝和黑甲军,以及那恐怖的武尊境强者,只得点了点头。然而,他又开口问道:“如果赵王不肯放我等离去,而是穷追猛打又如何是好?”
韩明德沉思片刻,说道:“海京城守赵白石还在我们手里。我愿出使崇州军,以他为质,换我们撤退。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韩明峰思忖良久,心中五味杂陈。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应允了韩明德的提议。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生机。
一日后,海京城外二百里的崇州军营中,气氛紧张而肃穆。营帐正中,赵王端坐其上,威严而庄重。
“参见赵王殿下。”韩明德步入营帐,对赵王施礼道。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赵王冷冷地瞥了韩明德一眼,说道:“哦?竟然是凉州军的军师亲临,可是前来投降?为何那韩明峰不亲自提头来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怒意和嘲讽。
韩明德镇定自若地答道:“殿下,我是代表凉州军前来议和。我军愿撤回凉州,与崇州永不再起干戈。望殿下能网开一面,放我等离去。”
“哦?明德先生不是在开玩笑吧。”一旁的戈承业冷哼一声道。他的身上释放出无匹的威势,如同山岳般压得韩明德身形趔趄,几乎跌倒在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韩明德狼狈地站直身体,扶正头冠,看向戈承业道:“想必这位便是戈将军了。恭贺戈将军进阶尊境,实力更上一层楼。”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尽力保持着镇定。
戈承业怒道:“既然知道我是武尊境,那你还以为你们能走得了?海京屠城的血债谁来偿还?你凉州军犯下的罪行,岂是轻易能够饶恕的?”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营帐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韩明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恐惧。他说道:“殿下,戈将军息怒。海京城一事,乃是我军元帅受了古罗刹兽妖人的蛊惑,虐杀城中军民的也是宋岩虎麾下妖人宋岩孝一伙所为。为了表示歉意,我军愿交还海京城守赵白石。”
戈承业还要开口,一旁的许望和拉住了他。他低声说道:“承业,且听殿下如何说。”
赵王开口道:“明德先生,两军交战原本便是各凭本事,死伤各有天命。但你凉州侵犯在先,又悍然屠城,罪不可恕。如果没有令人满意的补偿,恐怕我崇州军上下都难以接受。”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韩明德听了,连忙说道:“殿下,待回返凉州,我军定会奉上丰厚的钱粮物资作为补偿。此时我可代元帅做主,绝不食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和期待。
赵王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要凉州十年间岁贡的十分之三。如若不应,凉州军便无人能走出崇州境。”
韩明德长叹一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我这就回去将赵城守送回。还请殿下遵守诺言,放我等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