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自己试一次——如果你拒绝,幻觉就会枯死。 磨蹭了几个月,才攒够送死的勇气。那天你说‘想散心’,我想,再没更好的机会了。”
说到最后,他把自己蜷成一只羞耻的猫。
带土世界观碎成渣:“所以这几个月你阴阳怪气,是因为……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忍界第一天才,居然怕被他拒绝?
这笑话能让宇智波祖先笑活。
卡卡西恼羞成怒:“别笑得像捡了尾兽玉!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而且我没阴阳怪气。”
“你全身上下都在阴阳怪气!”
“……行,我阴阳怪气。”
带土决定放过他,却抓住更早的漏洞:“你刚才说‘长期’幻想?多久?”
卡卡西又开始研究地板纹理:“若非要划线……神无毘桥之后。我发现,有些‘想你’的部分,超出了友谊配给量。”
“比如?”
“关你屁事。”卡卡西炸成一只熟虾。
带土坏笑:“怎么不关我事?主角是我,旗木先生。”
——窗外月色依旧温柔,像替他们把所有未说出口的告白,一次性铺成了银白色的路。
“不要。”
“拜托,告诉我嘛。”
“不要。”
“求——你——了?”
“好吧,”旗木卡卡西猛地开口,“我想你那个蠢得要命的笑声,想你做梦时鼻子抽动的那副蠢样子,想你终于搞懂某个蠢到家的常识时露出的蠢表情,想你那长得过分还蠢得不行的睫毛,还有——还有一些别的蠢东西。”别说脸红了,他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宇智波带土想说的话有很多,但不幸的是,最终只挤出来一句:“……我的睫毛?真的假的?”
旗木卡卡西看他的眼神,和“温柔”或“心动”半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打算取笑我——”
“不不,对不起,我只是太震惊了。”这是实话。哪怕在最荒诞的梦里,他也几乎不敢想象旗木卡卡西会回应他的感情,更别说——还是卡卡西先动的心。“所以——你真的……早就喜欢我了?”
旗木卡卡西似乎极不情愿,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嗯。”
“哦。”带土回忆起他们一起长大的日子。“那你小时候总是对我那么混蛋,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拽我辫子那种?”
“不是,”旗木卡卡西语气平淡,“你只是真的很烦。”
“哇,谢谢你啊……”
他继续道:“就像我说的,我也说不清是哪一刻开始变的。有一天我就——我——”他声音低了下去,显然对这种袒露极不适应。
旗木卡卡西明显窘迫,却也在努力敞开心扉。宇智波带土决定也往前一步。“你知道吗,”他轻声说,脸上也泛起一点热意,“我以为你在那次任务里死了的时候,我想你那个没人见过的蠢笑,想你对着鸣人时软得一塌糊涂的蠢样子,想你开心时眼角那点蠢兮兮的皱纹,想你以为没人听见时跟忍犬说话的蠢语气。还有——还有一些别的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