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互不幸240

带土方才天真地以为，夜色已把卡卡西还给自己；谁知门一关，某人又切换成陌生模式。他再度手足无措，重心在双脚间来回倒换，目光游移。他似乎在等带土先开口，而带土根本不知道台本何在。

终是卡卡西先耗尽耐心，却像对此颇为懊恼。“所以，”他逼问，“刚才……还行吗？”

带土耸肩：“行啊，挺好。虽然没吃完那碗拉面，但至少有人买单。”

卡卡西显然不满此答，眉蹙更深。“就这些？没别的感想？”

“呃——”感想多如牛毛，可带土不知他指的是哪一根。“我还在担心鸣人，如果你问的是这个。不过你成功把我拽出牛角尖，谢了。”

“……就这些？”

带土捏住眉心，烦躁复燃。“听着，卡卡西。我自己都快碎成渣，今晚没力气陪你打哑谜。我尊重你需要时间‘整理垃圾’，但此刻真奉陪不了。”他侧身欲走，默认今晚的共处到此为止。“那就晚安，祝你好运。”

卡卡西抬臂，拦住去路。“别走。我——”声线微颤，“这几个月我都在——我终于——”他发出一声懊恼的哑音，“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带土甩开那条手臂。“你真想知道？好啊。”他干笑，“我想把你那口完美无缺的牙——包括犬齿——全敲下来。我努力保持耐心，可你古里古怪的样子逼得我快疯。若还想再玩一轮‘一切如常’，改天行吗？今晚我奉陪不起。”

卡卡西没再伸手，只任手臂垂落。带土继续朝走廊深处走，想在火药味炸开前撤离。

然而只迈出几步，身后传来低喊：“我只是讨厌失控，行了吧？我很难——我不知该怎么——”他急得声音打结。

依旧云里雾里。带土半回头：“你说得还是不清不楚。”

卡卡西再试，耳尖微红：“我从没做过这种事。”

“什么事？扮演怪胎混蛋？”带土半讥半火，“不，你经验丰富，职业水准。”

卡卡西冷眼如刀：“我认真的，我在努力。”

带土原想再损一句，却被对方脸上几近惶急的神情截住——显然，某根弦真的崩了。他完全转身。

“我听不懂。”带土坦白，“你在努力什么？”

卡卡西别扭地挪了半步：“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对话似在原地打转，带土已觉太阳穴突突作痛。

“你知道。”卡卡西坚持，又低声补了一句，“那……那场约会。”

带土彻底茫然。“啊？它怎么了？”他拼命检索今日是否暗藏纪念日，却一无所获。

卡卡西皱眉：“什么叫‘它怎么了’？”

“我记不住这种日子！”带土喊冤，“直说吧，我又忘了谁的生日或纪念日！”

“……什么？”

“今天是二十二号——不对，二十三号吧？”带土仍一脸茫然，完全想不起自己漏掉了哪件大事。

“首先，今天是二十四号。”卡卡西不耐地纠正，随即语气一转，“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猛地收声，脸色在恍然与恼恨之间来回切换，“你这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