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慷慨地接受了它。他已经和家人打完了。他厌倦了和他们争论,让他们为所欲为。这件事越早解决,他就能越早把它当作别人的问题甩掉,回到和木同一起四处游荡,担心身后有一个白发的猎人。
小屋里的其他三个宇智波现在正在辩论,谈论计划和不信任,以及一个失踪的儿子和提出奇怪要求的猎人。带人会关心的后勤谈话。应该关心。在美好的一天会关心。
相反,他走出小屋,站在外面,考虑到宇智波一族都在家里闲逛,他独自一人,只是呼吸了一分钟。
他想让他们处理这件事。让斑想办法,与卡卡西达成休战协议,然后救出佐助。他想离开,这个地方的空气压在他身上,而他才刚刚到达那里。
他想摆脱这场戏剧,离开。
他把脸放在手里,简单地吸气和呼气。团藏的脑海中闪过,石墙,白发,某个地牢里的佐助,宠物,宠物——
他想放过这一切。
这一次,他希望他能在某件事上对自己撒谎。
他怎么了?在到达宇智波领地之前,他希望他们不要参与其中,但突然间他来了,他只想出去。
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越过美琴扇他耳光的地方。他不能对她生气,一个很久以前就把他当作母亲一样对待,却被他抛弃了的人,一个儿子被猎人带走,终于有机会回来的,哪怕是渺茫的机会。
他永远无法恨他们到让他们独自面对这一切。甚至连斑也不行。
最终,他又走了进来。美琴关切地看着他脸上的红印,仿佛不是她造成的。
“我们会见到这个猎人,”斑总结道,似乎很不情愿。“我会通知议会的其他成员,但在我见到他之前不会通知其他人。”
因此,斑计划了一个集合点,并派带土去扮演信使。带人叹了口气,微微呼出一口气,随着他越来越远,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四天后,他会在柳树丛中再次遇见卡卡西,开始了。
卡卡西站在宇智波一族面前。
他穿着皮甲,但没有刀,也没有弩。他的靴子里有一把刀,但在斑要求解除他的武装时,他很快就失去了那把刀。
只有斑、富岳、美琴和带土本人面对猎人。他们,还有他们最信任的守卫之一,坐在树上,看不见。他走在他们身后,离开他们的领地后甚至一次也没有出现过,但即使带土没有看到他被选中,他也会从遥远的感觉中知道那是紫水。可靠的缩影,即使他是个令人讨厌的半兽人。
斑、富岳和美琴没有隐藏的烦恼;他们三张面孔在猎人中都是众所周知的。那些没有的就是战术优势。
卡卡西一动不动,威胁说任何动作都会让他的喉咙被切开。斑向前走,卡卡西即使双手紧绷,也一动不动。他眼睛上的疤痕就像一个公开的炽热纹身,完全明显,但在他的脸上却是如此正常。带土知道斑微微扬起的眉毛会勉强留下深刻印象。
“我听说过你的提议。如果你如此大胆地带着如此看似荒谬的事情来找我们,你一定认为你的论点是不可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