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非常受欢迎,”带土反驳道。
“既然你回来了,”斑继续说道,“而且你手里拿着一个发着血臭的袋子,我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很高兴看到尊贵的家主如此敏锐。”
斑皱起眉头,尾巴蓬松。与其他宇智波相比,他的头发蓬松,这种效果只会吓到他的敌人。对那些活着惹恼他的人来说,这让他看起来很愚蠢。
尽管带土有更多的理由不过多地考验斑。尤其是现在。
“我有件事可能会让你感兴趣,”带土说,斑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他的目光猛地盯着麻袋,然后又看向带土。
“那么,跟我来吧,”他说,转身朝最大的小屋走去,带土跟在后面。这似乎只会让他更加警觉——严格来说,家族中的每个人都应该走在一家之主的后面,而不是走在前面或旁边,但带土从不理会这一点,除非他绝对需要斑认真对待他。
他们到达小屋时,已经空无一人——这段时间没有人聚在一起或讨论任何事情,尤其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这种情况可能很快就会改变。
“吐出来,”斑站在中央的石桌后面说。
带土砰的一声将麻袋扔在桌子上,露出了团藏的头。
斑一动不动。
慢慢地,他伸出手检查了一下那颗头,毛皮仍然竖着。
“带土,”他低声说,这个警告让带土的头发也本能地竖了起来,“你做了什么来得到这个?"
带土交叉双臂,让他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挖掘。
“我没有杀他,”带土说,“他的一个猎人杀了他。然后猎人给我带来了这个,并提出了联合。"
斑的眼睛变暗了,他的不满几乎渗入了空气中,一提到工会就飙升了。
“告诉我一切,”斑咆哮道。
带土照做了,不出所料,斑对他咆哮。他用尽了一切努力才没有对他进行猛烈抨击,他用那牢不可破的抓力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你遇到了一个猎人,他知道我们在首都的一个人,而且你愚蠢地信任了他,却没有提醒我们?”
“是的。”
斑露出他的犬齿,粗暴地释放了带土。带土拉直了他的外衣和斗篷,看着斑在房间里踱步。
“我们会通知富岳和美琴,”斑说,“然后是其他人。这就是他对佐助的全部评价?"
“显然。我真的不相信他能和佐助交朋友。"
听到这话,斑什么也没说,当他大步走出小屋,走向他信任的两位议会成员的家时,他的表情更加阴沉,他们两人也有可能给带人带来暴力——尤其是美琴。
不出所料,这就是他得到的回应。富岳用严厉的言语抨击带土,称带土是“最高级别的脑震荡低能儿”,而美琴只是扇了他一巴掌。
“你是说,”美琴嘶吼道,“我们儿子的生命掌握在一个猎人手中,他声称要与半兽人结盟?"
“是的,”宇智波带土说,现在有点厌倦了这种重复。美琴又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