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度过我的日子不关你的事,亲爱的。”
“原谅我,大人,”鸣人说,他的声音冰冷。“我不是故意要打听的。”
“你不是吗?”
“我白天从来没见过你。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让你从黎明到天黑都远离城堡。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发现。”
佐助的回答本该让鸣人生气的,但说得如此轻柔,如此苦涩,以至于他发现自己为佐助感到难过,希望他能做点什么来抹去他眼中突然的悲伤。
“跟我说说日向吧,”佐助说。
“没什么好说的。他今天下午来了,伊鲁卡把他送走了。"
“毫无疑问,下次我去书州屋时,我会听到这一切,”佐助咕哝道。
“我敢肯定,日向大人觉得这很粗鲁,被当作陌生人一样被送走。”
“当然,”佐助同意道。
“但你不在乎,”鸣人怒气冲冲地说。
“一点也不。”
“我不明白你。”他微微摇了摇头。
他把酒杯放在一边,靠在桌子对面,用指关节轻轻地抚摸着鸣人的脸颊。“你永远不会的,鸣人,”他轻声说。“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绝对不能知道。”他笑了,但那是一个悲伤的笑容。“即使我能告诉你,你也不会想知道的事情。”
但鸣人想知道。他拼命想知道佐助白天去了哪里,午夜色眼睛里的悲伤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佐助在雾气笼罩的山顶上一座巨大的通风城堡里与世隔绝。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从来不和我一起吃饭吗?”
佐助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病了吗?这就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的原因,我白天从来见不到你的原因吗?"
“生病了?”佐助又露出了那个忧郁的笑容。“我想你可以这么称呼它。”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吃完你的晚饭吧,亲爱的,然后我想请你读给我听。我认为,这是一件悲哀而悲剧性的浪漫之事。"
不久后,他们回到了佐助的书房。
鸣人坐在地板上,双腿交叉,背对着壁炉。他们很少来这里。房间里镶着深色的木板,除了一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外,几乎没有什么家具。鸣人想知道佐助为什么今晚选择来这里。
佐助坐在壁炉旁的椅子上,他的斗篷松散地裹在身上。伊鲁卡已经给他的酒杯续满了酒,他盯着红宝石色的深处,鸣人读书。他知道鸣人不在乎这个房间,但今晚非常黑暗吸引了他。
偶尔,鸣人朝他的方向滑过一眼,对佐助的阴郁心情感到疑惑。今晚他似乎比平时更孤僻,他的思绪转向内心,徘徊在他不愿分享的道路上。鸣人想知道佐助是不是被他生命中的什么大悲剧所伤。他是某种可怕的疾病的受害者,还是某个情人对他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伤害,以至于他背弃了生命,发誓再也不爱了?
一个小时后,鸣人合上书站了起来。“我要让伊鲁卡给我泡一杯热巧克力,”他说。“你要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