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他锁上了门,然后背靠着门户站着,呼吸急促。
他曾经逃离过佐助。记忆涌上心头,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清晰明了,而不是几年前。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感觉自己似乎逃脱了可怕的命运。现在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当他的呼吸恢复正常时,他发现房间里和他离开时一样。
穿过地板来到衣柜前,他打开了雕刻精美的双扇门。里面有许多他去巴黎时没有带走的衣服。他曾后悔留下这么多衣服,但佐助给他的衣服比任何人一辈子穿的衣服都多。
关上门,他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放睡衣的抽屉。选中一件,他脱下衣服,穿上长衫。他正要爬上床,却发现佐助给他的那面全身镜被一块黑布遮住了。
他一边好奇地想,一边揭开了黑布。
他凝视着自己的倒影。上次照镜子时,他只有 19 岁。他长高了,身材更硬朗、更宽阔,更有男子气概了,但除此之外,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他突然希望自己长得英俊潇洒,希望自己能像寄宿学校的朋友加拉一样拥有一头红发,希望自己的眼睛是翠绿色而不是普通的蓝色。他希望自己的肩膀能再宽一点,胸前的肌肉能再多一点。难怪佐助要把他送走。他可以选择任何漂亮的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还要选择他呢?
他从镜子前转过身,拉开被子,悄悄地躺在床上。如果传言属实,佐助有很多很多伴侣,但他一个也没娶。他不禁想知道为什么。像他这样富有、有教养的男人肯定想要一个继承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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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幻般地想着,一个有着佐助黑发黑眼的儿子。闭上眼睛,他把自己想象成佐助的伴侣,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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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佐助站在鸣人的床边,看着他入睡。鸣人柔软的皮肤诱惑着佐助的触觉,他将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不让自己去抚摸鸣人黝黑光滑的脸颊。鸣人是多么美丽!他是多么喜欢这个金发男孩。没有鸣人的这些年是他经受过的最痛苦的折磨。他每天、每小时都在想着鸣人,记忆中他的脸庞、他的笑声对他的折磨远比太阳的热度可能带来的任何痛苦都要严重。记忆中他那粉红丰满的嘴唇,他那精华的甘露,让他永远无法再品尝其他人的味道。
啊,他是多么渴望鸣人啊,他内心的渴望比困扰他的黑暗饥饿更加痛苦不堪。鸣人……
在托比的化妆舞会上,他看着日向与鸣人跳舞,他真想杀了那个人,把他的心从胸膛里挖出来。四百三十一年来,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嫉妒、仇恨和毁灭的冲动。他知道参加化妆舞会是个错误,就像他知道,从日向在修书屋喝酒时提到舞会的那一刻起,他就会去。只是为了见他一面。但仅仅见到他还不够。他想,需要,把鸣人抱在怀里。
他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因为他想把这个金发男孩拥入怀中,亲吻他脸颊的柔软曲线,用舌头舔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