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对佐助的感情并不是什么幼稚的迷恋。
佐助坐在他最喜欢的椅子上,背对着他。"进来吧,鸣人。"他轻声邀请道。
鸣人突然感到害羞,他穿过地板,在佐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坐在那里感觉很奇怪,好像佐助和他是平等的。大多数晚上,他都是背对着壁炉坐在地板上。
鸣人环视了一下房间,发现它和四年前他最后一次看到它时一模一样。巨大的壁炉上悬挂着一把古老的剑。一对高大的彩色玻璃窗下放着一张铺着黑色蕾丝布的长橡木桌。深色橡木制成的狭长架子上摆放着几个锡制小雕像,分别是咆哮的狼和飞翔的乌鸦。
除了两把高背椅,房间里没有其他家具。
"你不应该来这里。"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柔和。
"如果我的出现让你感到不安,我很抱歉。"
佐助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凛冽的微笑。"你不知道你的出现会给我带来什么。"
"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大人。"鸣人坦率地说。"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
"鸣人,这四年来我对你的渴望是你无法想象的。"
鸣人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
鸣人想,他看起来很生气。佐助的双手蜷缩在椅子的扶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姿势僵硬,不屈不挠。他几乎可以看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紧张气氛。
"那是什么?" 鸣人问道。
"我担心你在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
佐助盯着鸣人,听着雨点敲打屋顶的声音。他凄凉地想,整晚都会下暴雨。他没办法送鸣人回家,现在不行。
他的目光掠过鸣人黝黑的脸庞和身材。他已不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而是一个身材魁梧、五官端正、肌肉发达的年轻男子 ,现在是 22 岁还是 23 岁?他是如此美丽和壮观。他的皮肤是蜂蜜的颜色;他的金发更长了一些,也更丰满了,看起来就像一团团太阳金色的波浪。鸣人用一双无邪的蓝眼睛看着他,每一个眼神都流露出对他的喜爱。
鸣人不能留在这里。没有鸣人的这些年并没有减少他的渴望。他想要他,为他燃烧,以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渴望着鸣人。
饥饿在他体内咆哮 对鸣人的渴望,对鸣人的抚摸的渴望,对他生命本质的渴望。
他感觉到饥饿在他体内升腾,要求被喂饱,并感觉到渴求在他的体内抓挠。鸣人的靠近,他记忆中的甜蜜,放大了他的渴望,放大了他对这个人高于一切的需求。
他的指甲钻进椅子的扶手,抠着木头。他的呼吸变得浅而不稳。"鸣人。"
"大人?" 鸣人身体前倾,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端详佐助的脸。"你还好吗,大人?要喝点酒吗?
"回你房间去吧。"
"可是......"
"去吧!"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浪费时间道晚安。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飞快地跑出房间,上楼来到曾经属于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