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黑瞎子的故事15

"可你也知道我的消费习惯。"黑瞎子反驳道。

八爷又笑了。"那倒是。但不是这个问题--有件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很快。" 他指了指摆在他们面前的风水陈。"我刚刚给自己算了一卦奇门遁甲，你知道我每个月至少要算几次，就是为了确保自己对未来有所准备，必要时还可以布置几个风水阵，以应对可能发生的不幸，人不能太小心，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按摩着太阳穴。"可怕的是，你从来都没有说到点子上吗？"

"什么？"八爷喊了一声，他上了年纪听力有些不好。

"算了。"黑瞎子苦笑着喊道。"什么噩耗？"

"啊，是这样的。就在几分钟前，我自己算了一笔账，结果......" 八爷顿了顿，猛地清了清嗓子。"我想我的时间终于到了，瞎子。"

黑瞎子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选择了无视。"爸爸，你在说什么？"

"这怎么好意思说呢？嗯......很快我就要跨过门槛了，我要走了。就像张家人说的那样，跨过铜门。"

"张家人可不会这么说。"黑瞎子小声嘟囔道。接着，他又大声说："你确定你没算错？"1

"对对对，我反复核对了三遍！"八爷说。"肯定会有的，就在下周的某个时候。"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一种阴冷的东西正悄悄地爬上他的心头，但他点燃了灵魂深处的一把火，暂时把它融化了。"你好像对这件事不是很难过。"

八爷笑了。"当然不难过。大多数人都是毫无征兆地一命呜呼，而我却有幸提前得到了知识。况且，我已经老得很厉害了。我经历了很多奇妙的冒险，结交了最好的朋友，养育了世上最好的儿子。虽然我还没有孙子，但也许有一天我会有孙子的，不是吗？"

"爸。"黑瞎子无奈道。

"逗你玩呢，逗你玩呢。" 八爷咧嘴笑了。"要不，接下来的一周你就住在这里，陪陪你父亲度过他最后的时光，嗯？当然，我也要告诉佛爷、二爷和九爷，我们要办一个盛大的宴会为我送行。我走后，我的一切都会传给你--这是我第一天见到你时就立下的遗嘱。一定要给我办一个隆重的葬礼，好吗？我想要一个盛大而精致的葬礼，摆满鲜花，发表隆重的演说，然后把一个漂亮的棺材放进齐家的坟墓--你知道在哪儿吧？对了，别忘了给我照一张漂亮的照片，这很重要！都准备好了吗，瞎子？"

黑瞎子沉默了。他心中的火苗一闪，随即熄灭。一股冰冷的寒意渐渐袭来，白雾麻木了他的大脑。有什么东西刺痛了他的后背。

"瞎子，你在听吗？"八爷说。

黑瞎子看着他的眼睛。"我当然在听。"

"好，好。" 八爷看出了儿子脸上一反常态的忧郁表情，把他拉过来抱了抱。"别太难过了，瞎子。我们都有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