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跳回房顶逃命的时候,决定把二爷的得意门生的位置让给小花。
不是因为她和二月红一样有枯燥乏味的爱好。
因为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永远无法比拟的火焰--不是将一切蹂躏成灰烬、将自己燃烧殆尽的野蛮的丛林之火,而是日夜不息、缓慢燃烧的微光。他看到了一种永不屈服、永不言败的坚定决心和不屈精神。如果说解语花是一朵花,那么她不是百合,也不是雏菊,她是一朵仙人掌花,在荒凉的沙漠中绽放出深红色的花朵,没有生命,没有希望,却傲然挺立。
他下定决心,从今往后要更加密切地关注这个解语花。
但命运注定,他们要很多年后才能再见面。
前门 "吱呀 "一声打开,然后 "砰 "的一声关上,黑瞎子回到了熟悉的黑暗的家里。这是他父亲在城市周边租的房子之一,离佛爷的军营很近,所以他可以从床上爬起来,径直去上班,只需迟到 35 分钟。
太阳已经开始下山,整个城市沐浴在一片粉色和橙色之中。幸运的是,黑瞎子投资购买了一些优质的遮光窗帘,所以整个房子永远笼罩在黑暗之中。他倒在真皮沙发上,摘下墨镜,满意地叹了口气。
能在黑暗中视物的一个好处是,他从不开灯,因此电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限于电视和固定电话。后者突然发出了刺耳的 "咩咩 "声。
黑瞎子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可以在任何时候立即拿起电话。他的手已经放在听筒旁,铃声一响,他就接起了电话。"喂?"
"瞎子!"齐铁嘴欢快的声音夹杂着少量的静电传来。听到这个声音,黑瞎子笑了,但他希望这个电话不是因为房租逾期未付的事。
"还好你接了。"八爷接着说。"我得警告你,有件可怕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黑瞎子把电话抓得更紧了,贴在耳边。"什么事?"
"我不能在电话里告诉你。你必须来看我,而且要快!"
黑瞎子叹了口气。八爷永远是那种戏剧化的人。"爸爸,你就不能现在说吗?"
"不,不,马上过来。"
就这样,黑瞎子从舒适的沙发上拖起身,戴上墨镜,在回了足足三分钟后又离开了家,十分钟后站在了父亲家门口。他想,无论如何也该去看看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好好说过话了,而父亲已经年近七旬。
黑瞎子拍了拍门,八爷的伙计把他领进了客厅,八爷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放着一些风水器具。"小黑,你怎么才来?"八爷笑着说。
黑瞎子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房间,在父亲身边坐下。"那爸爸,是真的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还是你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我来看你?"
八爷笑了。"这才是我儿子。"
"不是因为我的房租吧?因为我发誓,我现在真的很穷,付不起!"
他父亲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的工资有多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