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一番高强度训练下来,跑道旁的少年们个个累得筋疲力尽。刘耀文实在撑不住,大口喘着粗气,径直瘫坐在草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俊凯抬手擦去额角不断滑落的汗水,眼底也带着明显的疲惫,出声叫停:“今天先练到这里。”他环视一圈众人,眼神依旧坚定,“明天继续。”
“啊……”朱志鑫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有气无力地瘫着。
张极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试探着追问:“老师,您是认真的吗?”见对方没有回应,他又带着几分哀求重复了一遍,“真的还要接着练?”
王俊凯嘴角浅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态度格外郑重:“当然,我从不开玩笑。”
严浩翔扶着发酸的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苦着脸哀叹:“老师,这训练也太磨人了,简直要命啊。”
宋亚轩一边揉捏着酸胀的大腿,一边连连叫苦:“太累了,我现在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苏新皓垂着脑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老师,我们是真的扛不住了。”
王俊凯拍了拍手,试图调动起大家的情绪:“打起精神来。体能训练,终究是为了让你们变得更强。”
贺峻霖眼珠转了转,抱着一丝期盼上前试探:“老师,我能不能请个假?就通融一次好不好?”
“不行,这是规矩。”马嘉祺语气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王源紧跟着补充:“往后体能训练,一律不准请假。”
“没错。”易烊千玺简短应声,态度明确。
“不能请假。”张真源面色严肃地附和。
丁程鑫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贺峻霖见求情无果,无奈地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满心沮丧。
严浩翔望着几位态度强硬的老师,只觉得像是面对几座翻不过去的大山,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简直欲哭无泪。
刘耀文低声嘟囔着,满是懊恼:“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后悔竞选体能课代表了。”
宋亚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现在后悔也晚啦,路可是你自己选的。”
“就是就是!”左航在一旁连声附和。
王源闻言,开口提点道:“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都长大了,该明白肩上的责任。”张真源再次强调。
马嘉祺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校园里,我们是授课的老师;回到家中,我们才是照顾你们的兄长。”
“说得很对。”王俊凯深表认同,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易烊千玺语气平淡,字字清晰:“在校,就要守规矩,称呼一声老师。”
“没错。”丁程鑫点头附和。
马嘉祺眉头微蹙,提醒道:“都收收心思,接下来都认真对待。”
“这训练难度实在太大,压得人喘不过气。”贺峻霖小声抱怨。
邓佳鑫也低着头嘀咕:“太难了,真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
苏新皓摇着头,满脸无奈:“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朱志鑫沉默不语,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不想说话就安静待着。”王俊凯出声打断了此起彼伏的抱怨。
王源笑着打趣,半是玩笑半是警告:“都安分一点,可别惹大哥生气。真较真起来,他下手可不留情,挨上几下保管你们不好受。”
张极吓得立刻捂住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至于这么严厉吧?”左航一脸惊讶。
宋亚轩夸张地缩了缩身子,面露惧色:“我可不想挨揍,光想想就觉得疼。”
“还是乖乖听话稳妥些。”刘耀文立刻表态。
“我也不敢开小差了。”严浩翔连忙应声。
马嘉祺面色冷了几分:“不想受罚就守规矩,真闹起来,我们几个人挨个管教你们,也不是不行。”
“就是这个理。”丁程鑫目光严厉。
贺峻霖连忙讨饶:“别这么凶嘛,我们一定听话。”
“是啊,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呀?”邓佳鑫跟着起哄。
朱志鑫小声嘀咕:“气场这么强,谁还敢随意搭话。”
“又不是故意捣乱,没必要这么严肃吧。”张极也小声抱怨。
“就是就是。”左航下意识接话。
丁程鑫当即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左航,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严厉:“就凭你上次的考试成绩,还有底气在这里插嘴?我看你是没挨过罚,不知道疼吧。”
左航瞬间蔫了,连忙摆手认错:“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正。”
“这才像样。”丁程鑫神色稍缓,随即下达指令,“去把家规抄写五遍。”
左航瞬间垮下脸,叫苦连天:“家规几十条,抄五遍也太多了,这不得把我累疯啊。”
“五遍还嫌少?”丁程鑫不以为然。
“不少不少,我这就去抄!”左航哪还敢再多言,连忙应下。
一旁的张极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左航,你也有今天!”他反复打趣,笑得停不下来。
左航瞪着他,凶巴巴地回怼:“张极,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故意来找茬?”
张极笑意戛然而止,瞬间认怂:“别别别,我错了。”
贺峻霖无奈摇头:“他俩可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他俩向来如此。”马嘉祺淡定评价。
邓佳鑫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真是拿这两个人没办法。”
朱志鑫轻叹一声,默默旁观。
刘耀文捂着嘴偷笑,严浩翔和宋亚轩也看得津津有味,连连感慨两人有趣。
“好了,都安静下来,全体回教室上课。”王俊凯高声开口,终止了这场打闹。
“回教室上课了。”张真源跟着喊道。
苏新皓疑惑地问道:“接下来是什么课?”
“我的课。”易烊千玺淡淡作答,神情看不出喜怒。
张极当即愁眉苦脸,小声嘟囔:“完了,最难熬的课来了。”
“就是。”左航下意识附和。
王源目光锐利地看向二人:“就是什么?”
左航心里一紧,慌忙摆手:“没、没什么。”
“对对对,我们啥也没说。”张极连忙点头附和,两人缩着身子,再也不敢乱说话。
众人收拾好状态,排着队朝着教学楼走去,喧闹的操场渐渐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