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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说陈奕恒找对路子了，这本就长在她审美上的脸，抽泣落泪卖惨的可怜模样，纪黎都忍不住心生怜爱了。
纪黎“你会为自己的话负责的，对么？”
下一刻，心生怜爱的纪黎如此开口道。
陈奕恒.“什……么?”
纪黎唇角微弯，笑了，笑得温柔而已轻蔑，熟悉的模样让陈奕恒恍惚了一瞬。
这个笑容，陈奕恒再熟悉不过了。
一如当初她哄骗自己说喜欢的时候。
纪黎“你说，你要成为我的狗，是真的吗？”
她的语气那么轻和而又温柔，可陈奕恒太熟悉她的恶劣了，他知道，在这温和的外表之下，是可怖的毒牙。
但他还是点头了。
陈奕恒.“嗯。”
纪黎“乖孩子。”
纪黎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脸。
纪黎“知道为什么左奇函可以跟着我这么久吗？”
陈奕恒愣了愣，随后缓慢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所以他不甘心，凭什么左奇函可以一直跟着纪黎，而他要被抛弃。
纪黎“因为他足够听话。”
左奇函会说漂亮话，懂得伺候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会给她惹麻烦，也不会肖想不该想的，足够听话，这就是纪黎容忍他那么久的理由。
被点到的左奇函冷哼了一声，直接给了陈奕恒一个白眼。
看到了吧，只要他不死，尔等永远是妃。
陈奕恒.“我也……”
纪黎“真的吗？”
陈奕恒想说，他也可以听话，可纪黎就像是知道他会说什么一样，开口打断了他。
纪黎“可你已经在这里了。”
陈奕恒.“……”
陈奕恒沉默了。
他微微垂下眸，眼眶似乎更红了。
他明白纪黎的意思。
他其实已经被纪黎丢掉的，如果他足够听话，他不应该会再出现纪黎的世界，而是安静的离开。
可他还是不甘心的追上她了。
他已经在这里了，给她带来了麻烦，就足以证明他不够听话。
陈奕恒.“纪黎……”
陈奕恒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得喊着她的名字。
纪黎再次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脸。
确实，在纪黎的世界里，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可她确实喜欢陈奕恒的脸，所以她不介意给他一次机会。
纪黎“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所以……”
纪黎“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啊。”
你要足够乖，足够听话。
纪黎“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她还是如此哄骗道。
陈奕恒的泪，无声的划过脸颊。
陈奕恒就说，他很了解纪黎的恶劣吧，当毒牙落下之际，他丝毫不意外。
他闭上眼，沉默着点了点头。
纪黎“乖孩子。”
纪黎满意的笑了一声，随后拍了拍他的头，说道：
纪黎“回去吧。”
纪黎“别跟其他人说认识我。”
陈奕恒.“好。”
陈奕恒确实足够听话，他什么也没再问，而是应了一声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左奇函.“老……小黎，你不会真的要跟他旧情复燃吧？！”
看着陈奕恒离开后，左奇函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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