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秘境后,即墨箐直接被传送到一座宅子里,屋内陈设竟然和自己师傅的府邸相似。一位白须白袍的老者扛着锄头走了进来,满脸慈爱的看着即墨箐:“小友,老夫这宅子好久都没人来了,陪老夫喝杯茶可好?”
微微颔首,向着白发老者行礼:“晚辈即墨箐,见过虚妄仙君。”
白发老者顿感差异,眼前的小娃娃居然认识自己,放下肩上的锄头,笑眯眯的问:“既然知道老朽,为何称呼仙君,按辈分理应称呼一声老祖?”
抬手唤出佩剑无痕,眼眸微垂,双手奉上。
语气不卑不亢道:“虚妄老祖见此剑,变知晓晚辈底细,并不是有意怠慢前辈。”
白发老者嘴中喃喃:“老怪物收徒了?你是她的弟子,此次秘境中还有何人是她弟子?”
“师傅只有我一个孽徒,并未收取其他。”
闻听此言,白发老者大笑不止:“孽徒?骨龄17的出窍境,算不上孽徒。”刚说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小娃娃,不要看清自己了,你师傅当年也才元婴。”
“虚妄老祖若是无事,晚辈就先行告辞了。”
虚妄老祖眼珠子一转“慢着!”从里屋中拿出三支毛笔几张宣纸“进宅子容易,出宅子可就难咯。”又翻从储物袋里出几本凡俗界的话本“小娃娃,你若画不出宣纸上的画,就算我放你走,你也走不了。”
“既如此,晚辈就叨扰虚妄老祖了。”
自家师傅与虚妄老祖是忘年交,对于这位老祖的那些鬼点子,即墨箐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哪里有什么走不了,明明就是不想放。
虚妄所指生命的终点,也指世间万物的消失,看似宣纸无画,实则万千世界起起落落。万物皆有灵,需要描绘出来的便是宣纸上的灵,既然是灵,短时间内怎会有解,明摆着留人。
秘境的最南方,微生闫同柳夏一起。
柳夏第一次进入秘境看什么都新奇,左看看右摸摸,路上遇到妖兽全靠微生闫解决,谄媚样子做的足了,活脱脱的一个小狗腿。
柳夏从葫芦里倒出一粒粒丹药,满眼冒小星星的看着微生闫,微生闫被他盯得不自在,就赏了柳夏一个脑瓜崩“别跟着我,你也听见了,不怕我杀了你?”
“听见什么了,在下不懂?”柳夏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样子,咱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拔剑,剑尖指着柳夏喉咙。
吓得柳夏手里的丹药都掉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被人拿剑指着喉咙能好受就怪了,柳夏不是一个没有血性的人,可他深知自己没有微生闫修为高,蛮强算个筑基期。
“柳夏,落云宗宗主的话你没有听清,我可是危险分子。”
“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你在巷子里救了我。”
听到柳夏的话,微生闫微微一愣,心中暗想:“这怎么可能?在进入秘境之前,我并未与柳夏有过任何交流,而且那晚他在夜色中隐藏得如此之深,柳夏怎么可能认出他来呢?”
柳夏上前抱拳行礼:“多谢道友救命之恩,我柳夏并非眼瞎心盲之人,遇见道友之前,就仰慕已久。”这话并非作假,微生闫为母直面落云宗的事,柳夏早有耳闻。
为了亲人据理力争,柳夏他不敢做,就连惋惜的神情他都不敢表明。
真心佩服微生闫,佩服他敢挑战世道不公。
微生闫嗓音清凉而利落,斜视柳夏一眼:“跟着我可以,你是生是死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