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把戒指装在了兜里
##阮澜烛(阮白洁) “带上啊”

“太大了,有点硌脖子”虽然反驳,依旧照做,戴在了脖子上

忽然想起什么“时九,你怎么没睡??”
一句话成功让两人的视线转移到云惜月身上
“跟不熟悉的人在一个屋里,我睡不着”平静地看着地板


“啊?那,那不然你跟我们挤一挤?”
不解:“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

#阮澜烛(阮白洁) “哎呀,走了,回去睡觉了”一把拽起云惜月回房间去了
云惜月乖乖跟着他们上了楼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都去山上砍树了
凌久时终于砍倒了一棵树
#阮澜烛(阮白洁) “砍了那么久才砍倒”
累的直不起腰“你不来帮忙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阮澜烛(阮白洁) “我倒也想帮忙呢,还不是为了救某人才受伤的”,说完还若有其事的摸了摸胳膊“哎呀”
回头关心“怎么了”

#阮澜烛(阮白洁) “风凉话,才是最能让人清醒的”
凌久时表示无语

“行,两棵树都齐了,把绳索套上,咱们拖回去”

“谁来拖”

“分两组,都拖”
#阮澜烛(阮白洁) “这个法子好,两组都做同样的事,谁出事,谁倒霉”
云惜月自觉套上绳索准备拖树,阮澜烛接过绳索,轻轻推了推她
上前一步,“你伤还没好,还是我来吧”

#阮澜烛(阮白洁) 看着面前瘦瘦小小的姑娘,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手感意外的好摸“女孩子好好歇着”
王潇依想帮忙,也被拒绝了
凌久时费力的拖着树“你倒是使劲啊”

#阮澜烛(阮白洁) “火车跑得快,必须车头带”
“带不动了”

两组人艰难的往前走,走了没一会,程文摔倒了,又发出尖叫,跪坐在地上神神叨叨“我就知道你不是人”
突然站起身拿出腰间的斧头冲向后面“王潇依!!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凌久时拦住程文“你冷静点”

被拦的程文怒喊“你让开,你不让开,我连你一块剁了”说完举着斧头就要砍凌久时
阮澜烛和云惜月都上前往后拉凌久时,并且带了点默契,二人同时踹向程文,程文被踹到在地

顺势抢过程文手上的斧头,拎着他的衣领,“你是不是疯了,啊?”
程文已经有些崩溃“王潇依她已经死了,她不是人,不信你们看,她的尸体就在那”指着他摔倒时前面的大石头
#王潇依 躲在云惜月身后“我,我没有死,我是人”
“回头看看,那是块石头”紧紧盯着程文,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伤到凌久时

程文不可置信地看着石头“我明明看到的”

指着程文威胁道:“你在闹事,别怪我不客气,赶紧走”
另一边三人互相关心一番,继续拖着木头往木匠家走去
几人把木头运到木匠家,询问棺材的完成时间,木匠碎碎念,让几人别惦记棺材,女鬼还没吃饱
阮澜烛趁木匠碎碎念,悄悄拽了拽云惜月的衣角,两人视线相碰。
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可是匕首上次甩出去,就没拿回来,身上没有了趁手的利刃,只能对着阮澜烛摇头。

阮澜烛也没失望,在附近看了看
#阮澜烛(阮白洁) “呦,斧头都藏起来了,还想问你点事呢”
非常上道,把自己的斧头扔给了他“我有”

#老木匠 又被唬住了“你,你问什么”
##阮澜烛(阮白洁) 掂了掂手里的斧头“我懒得猜,也不愿意等,就是想问问你,那钥匙是不是就在棺材里”
#老木匠 没了脾气“在”
##阮澜烛(阮白洁) 有礼貌但不多“谢谢了”
问到了想问的答案,众人便回了客栈
王潇依咳了几声,程文在队伍末尾阴森地盯着她,路过木堆,发现了一把斧头,趁所有人没注意,拎着斧头就要砍王潇依
##阮澜烛(阮白洁) 一把将他摔倒在地“真够不要脸,只会对女人下手”
程文又强调“她根本就不是人”
##阮澜烛(阮白洁) “那你算人吗,要真有本事的话。你对我下手,或者动熊漆试试,只会对女人下手,你算什么男人”
#老板娘 趁着没人注意,对王潇依说“那边有口井,狼来的时候我们都躲在里面,你先进去躲躲”
王潇依很听话的跑去了井边,随后老板娘又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询问情况,没人看着的程文再一次追向王潇依
二人挣扎间同时看向了井里
##阮澜烛(阮白洁) 大声提醒“不要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两人触犯了禁忌条件,被女鬼勒住脖子,拽了下去
凌久时冲上前想去救,被熊漆和云惜月一左一右拦住
“没用了,救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