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笘被带走了,有了天族女皇的保证,张晨洋也就不在想什么了。
看着外面的晴朗天气,李莎决定带张晨洋去一个地方。安顿好锦嵐后,两人出了门。
“这挺隐蔽啊”张晨洋轻摇着折扇。她仔细一看,发现上面赫然写着“天下第一帅”五个大字。
……“嗯,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儿”她抽了抽嘴角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成片的大树遮挡住了炽热的阳光,张晨洋不经觉得这是一片宝地了。
外面的树木保护着中间的“宝藏”。在一个巨大圆形水池里,一大片荷花争先恐后地开花了。
不染人间烟火气的张晨洋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占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练功。纵使长大后的他,也依旧忙着处理大大小小的那些事。
“这真美……”他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发出一声赞叹。
对此,李莎只是笑笑。她靠在栏杆上,笑着望着他,道:“小时候无意发现这里,后来就变成我的乐园了。”
闻言,张晨洋展开扇子,遮住了下半边脸,看着她道:“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的嘛~”
说完这句话,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唉。”李莎双手搭在栏杆上,诉说着她的担忧,“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会好起来的。”张晨洋背靠着栏杆,闭上眼睛假寐。
微风吹起她的发丝,李莎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实在太难得,天族和魔族重归于好的场景,实在是太玄幻了。
“对了,等极恶都市净化完之后你要干嘛呢?”李莎问道。
在前几天,天族女皇就把净化石交给李莎了。而她也很讲信用地给了张晨洋。现在想想,洛洛应该已经在极恶都市净化了。
“老龙王应该会找我聊一次。然后就是处理事务所的一些琐事吧,有空的时候再教教锦嵐。”他说。
闻言,李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有空可以来天族玩,我亲自接待你。”
“哈哈。”他笑道:“能让天族小女皇亲自接待,我能吹一年。”
李莎看着他也笑了起来。两人继续闲聊着琐事,一片岁月静好。
反观筌笘这边,情况就不太妙了。
“大哥,我真不是你恩人啊!”筌笘扯了扯被拉住的手,愣是没拉动。“大哥,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啊?劲比我都大呢……”
“恩人!”李柏昀带着他来到了他的寝宫。“这是我的寝宫,当时您就是在这治好了我的病,您可还记得?”
筌笘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你恩人。第一,我那时年纪尚小,还在派里修炼,何来救你一说?再者,我又不会医术,如何救你?如果我是你恩人,我又为何不说?为了那劳什子的神秘感吗?”
李柏昀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半晌都没再辩解。
“也是,方才是我过激了。现在想想,恩人不会像你一样温柔。实在抱歉。”他双手握拳对着筌笘致歉。
“无碍。”筌笘将他扶起,告辞后退出了房间。
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很符合李柏昀口中的那个人。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算了,天族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还是别自寻烦恼了。
“咚咚。”张晨洋的房门被敲响,“请进。”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筌笘。
“晨洋哥。”筌笘顺着他坐到檀木雕花椅上。
筌笘此行不为何意。今日清斯派掌门传音来说有要事要议,让他快些回去。此番到来,是与他告别的。
“我明白了,那你就早些回去吧。”张晨洋说道。
筌笘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
第二日晌午,张晨洋带着锦嵐启程了。
“一路顺风,记得常来玩!”李莎对着马车上的两人喊道。
“一定,回去吧!别送了。”张晨洋从马车里探出脑袋说道。
马车行进了一会儿,锦嵐开口道:“师尊,魔域是什么样啊?”
他还是第一次收徒,这种感觉说不太清楚。说喜欢吧,又不太喜欢。说厌恶吧,那倒也没有。总之就是说不清楚。
魔域只是他在魔族的管辖地,年满十六时,各个兄弟姊妹们会被老龙王分配到魔族的一个地带去管辖,这是魔界一直以来的传统。
而有一个特殊,那就是他大哥巨轮了。
当年他因为陀曼一事,被暂时撤权掌管管辖地,流放到魔域来的。如今陀曼一事查清楚了,不是巨轮所为,想必他应该很快回重新得到管辖地之权了。
“魔域算是魔族的中部,里面的地方有好有坏,其他的,到了魔域让洛洛带着你转吧”他说。
锦嵐点了点头,师尊的命令大如天。
接近傍晚,行了半天的路程,他们这才回到了魔域。
“老大!”洛洛显然是等了很久,额头上布满细汗。一见到他下车,她就跑了过来。
“净化完成了?”张晨洋见到她没什么意外的。
只见洛洛点点头,不过注意力全都在他身后的少年身上了。
“老大,这谁啊?”她扒着张晨洋,从他身前探出一个脑袋望过去。
锦嵐有些含羞,原本白净的脸比之前红了许多,连黄瓜也不啃了,两只手放在身前抓着衣服。
看到这,张晨洋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你带着点他吧。”
“诶?真哒?!”洛洛对于这个徒弟显得很开心,“那我带你去玩!”说罢就要拉着他走。
锦嵐迷茫地回头看了眼他,得到答复后这才红着脸跟洛洛跑走了。
“少主。”张晨洋一看,这才发现沈栝也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他奇道。
沈栝抿了抿嘴唇,说道:“就算我不来,你不也还是会来找我吗?”
其实沈栝说得不假,他本来就是想为了李柏昀那事找一次沈栝的。
“要不是李柏昀那件事,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好心。”张晨洋坐在事务所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上,手里端着装满水的青瓷茶杯。
“唉,我也没办法。老龙王让我这样做,我也就只能这样了。”沈栝将重心全部放到下身,椅子倾斜着。他抬起手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