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沄抿唇,心情松快了些,看向他
师父,你觉得……小旻怎么样?

“尚可,为君……还需历练”
齐沄叹了口气,果然不愧是师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师父,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

“我想知道你对魏严他们是什么想法”
陶奕摸了摸胡子,齐沄的心思他大概猜到了,齐旻毕竟是东宫血脉,她想推他上位在情理之中,况且齐旻如今也的确很适合做一个君主,至少比如今龙位上的那个适合
但她具体要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扫除积弊,还朝堂一片清正,让合适的人坐上去

然后,她会去死
“你……你想做什么”
师父,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您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只做有把握的事~

“罢了,你心中有成算,我不多言,那那个李氏的公子呢?他又是怎么回事?真看上了?”
自然不是,他也是其中一环

有人死了,总是要有人顶上的,李怀安……很适合做家主
不过……您怎么也知道这件事了?

“你是不是忘了,宝儿之上,你之下,我还有个弟子呢……”
齐沄卡壳,她想起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眼前坐下来一袭青衣,齐沄瞬间有些心虚
你怎么来了?

#谢征 我来接小姑姑去茶楼,真巧,师父也在~
……不必这么紧吧?

#李怀安 阿沄……我能进去吗?
齐沄闭上了眼,李怀安怎么也来了?
自然……可以,坐吧……文槛,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昔日……咳咳,我母亲昔日的老师,前工部尚书,陶奕陶太傅……

李怀安点点头,朝他行礼
#李怀安 陶太傅,在下李氏怀安,字文槛
“啊……文槛……早有耳闻,坐吧~这丫头和你的婚事老夫也听说了……”
#李怀安 既然是先少将军的恩师,那我和阿沄到时的婚礼,还请太傅来饮一杯喜酒~可好~
#谢征 婚礼还不知道在何时呢,李公子的话还是说的有些早了……
#李怀安 自然,武安侯与长公主的婚事也在筹备了吧?我和阿沄到时说不定能先喝上你们二位的喜酒……
#谢征 ……不可能
#李怀安 但我们可能~
#谢征 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了!
#李怀安 可这杯酒是为我而起,我不在乎,只要她愿意就好
谢征第一次觉得李怀安如此能言善辩,可偏偏……他有赢的资本,无论小姑姑想做什么,她如今是打定心思要和李怀安成婚……
#谢征 小姑姑,你说的,今日你要与我一起去茶楼
啊……是,文槛啊……

#李怀安 无妨,我只是来送你些东西,送完我便走……
齐沄疑惑地看向他,送东西……什么东西?
什么……这么古朴的盒子吗?

#李怀安 是我家的家传玉佩,我祖母,母亲,一路传到如今,我想……送给你,你愿意吗?
啊?这太贵重了……我……

#李怀安 我们会是夫妻,不是吗?
是……但……

#李怀安 我为你戴上吧……可以吗?
齐沄深吸了一口气,李怀安也太没眼色了!两边的人他看不见吗?那背后五颗头他也看不见吗?这个时候给她戴镯子是想干什么啊……
可……他的眼神太真挚,太纯粹了,齐沄无奈地伸手,算了,就这一次
好……

墙角,俞宝儿和樊长宁惊讶地看着李怀安给齐沄戴镯子,齐旻眯着眼睛,俞浅浅和樊长玉一脸震撼
“不是……他们有婚事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看向樊长玉,又看向齐旻,但齐旻的脸色很差……还是问长玉吧
#樊长玉 昨日下的旨,小姑姑说她有她的计划……我也不太清楚,但李怀安看起来……像是动情了……
#齐旻 他在瑾州与小姑姑剖明了心迹
“啊?那……那这……”
齐旻的话让俞浅浅震惊地看向他们,“天啊……”
#樊长玉 那……那这算是得偿所愿了?
#齐旻 得偿什么……小姑姑不会喜欢他的……
他们东宫和李氏有仇的!小姑姑才不会喜欢那个臭小子!不会不会!
#樊长玉 我是说成亲嘛,我肯定知道小姑姑不喜欢他,但这样……谢征不是彻底没机会了?
利用他都赶不上……更别说真心了,樊长玉感慨了一句,谢征真惨……
#齐旻 他本来就没机会……慢着?什么机会?
#樊长玉 你不知道啊?谢征喜欢小姑姑啊……
#齐旻 什么!唔……
俞浅浅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声音低点!要被发现了!”
齐旻震惊地看着谢征,又看向樊长玉
#齐旻 你!你……
他没忍住又叫出来,但看着俞浅浅的脸色还是放低了声音
#齐旻 你认真的吗?谢征喜欢我小姑姑?开玩笑呢吧?
大家不都是小姑姑的侄儿吗?除了他,他是小姑姑的宝贝侄儿,但怎么谢征这么不要脸……居然觊觎亲长!
#樊长玉 那……虽然大家都喊小姑姑,那我和谢征和小姑姑也没有血缘关系嘛……
小姑姑这样英明神武机智果断的女子,喜欢上有什么好奇怪的……
齐旻一哽,樊长玉说得好像还很有道理,除了随元青和他,好像……其他人的确和小姑姑没有血缘关系……等等!那也不行啊……
#齐旻 不行!我要去揍他……可恶……恶心!晦气!他痴心妄想……唔……
俞浅浅连忙把人拉走
“不是,你别激动啊……别喊……”
#齐旻 我要去打他一顿!
“那你打了小姑姑心疼他去给他上药,那不是帮了谢征一把么?”
#齐旻 ……
好有道理……
#齐旻 可……
#樊长玉 诶诶诶……他们走了走了!小姑姑跟谢征走了……
#齐旻 我也要去!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一起去
陶太傅看着看着,那个镯子就落到了齐沄手腕上,看着看着,谢征就把人拉走了,随后角落里的三个人就跟着走了,随后,这院子里瞬间就剩下李怀安,他,俞宝儿和樊长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