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佐助,你们……不会是在约会吧?!”
鸣人总是这样,特别会挑时机。
“不是,只是偶然遇见罢了。”我回过头,看到他背上那个鼓鼓囊囊、异常巨大的背包,顺势转移了话题,“你这是什么情况?要搬家吗?”
鸣人和我一样选择性忽略了旁边佐助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他挠了挠头,回答道:“我打算和好色仙人——就是卡卡西老师介绍的新老师,出村去修行!他让我过来叫你一起去。”
这听起来真是个绝佳的好提议。村子里潜伏着一个暗恋我、窥探我行踪和隐私的死变态,关键这变态似乎还有两把刷子。此刻离开村子刚好避一避。
“好,”我当即点头,“你等我一下,我去简单收拾点东西,再去医院跟负责人说一声。”
“抱歉,佐助……”
“没关系,小樱……”佐助的声音低沉,他的视线越过我,与鸣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鸣人也收起了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里透出一种罕见的、毫不退让的认真。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充斥着无声的、激烈的角力。
最终,谁也没有再开口。我们三人极其默契地同时转身,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各自离去。
……
我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必备的忍具,随即前往医院向负责人请几天假。路上恰好碰见不知火玄间。
不知火玄间侧头对身边的同伴低语了两句,那位忍者便点头先行离开。他转而看向我,嘴角牵起一抹懒洋洋的笑意:“哟小樱,要出门?”
“嗯,”我应道,“和鸣人出去两天。”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心情不好?”
不知火玄间实在太了解对面女孩这副德行了,就差不高兴贴在漂亮的脸蛋上——嘴不自觉地撅着,眉眼耷拉。他想起来:“说起来,你那几天,是不是快到了?东西带够了没?”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刚才收拾得匆忙,确实忘了把卫生巾装进去。
脸色更臭。
在玄间哥这样的熟人面前,我从来都很放肆地展示自己的真实情绪。我知道他不仅能理解,还会想办法让我稍微高兴点儿。
不知火玄间了然地“啧”了一声,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在这儿等我一下。”说完,消失在原地。
他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不大的便利袋,递到我面前:“给。路上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传信回来。”
我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至少够用五天的卫生巾,还有好几包我喜欢的、一口一个独立包装的小零食,方便随身携带,不会弄脏忍具包。
现在村子里的便利店几乎全部倒塌,这些应该都是他从自己家里存货中分出来的。
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哪里用这么麻烦呀。”
——开心了。
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很容易被哄好的人。
还没开心太久,好心情就在看到村口那个身影时彻底粉碎。
“为什么你这个死变态会在这里?!”我嫌恶道。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一定是一脸的嫌弃。木叶村大门口,我、背着巨大背包的鸣人,以及刚刚被我直呼为“变态”的白发男人,构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三角。
“这个,小樱啊……”鸣人夹在中间,声音颤颤巍巍,试图打圆场。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当时不是说好了要抓住变态教训一顿吗?现在倒好,反过来和这种不良大人混在一起,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一个更崩溃的可能性猛地击中了我,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卡卡西那个混蛋给我找的新老师……该不会就是你吧?!不要啊!我拒绝——!”
“喂喂,也不用嫌弃得这么明显吧?”自来也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被我的态度刺激到了,“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我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不过是个偷看女澡堂的变态而已。‘黄’和‘毒’不就是忍者的大戒吗?连自己最低级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的家伙,能是什么很厉害的角色吗?”
——槽点太多简直不知从何吐起!你把“赌”放到哪里去了啊?!
自来也现在对这个粉发女孩的印象已经从“有个性的美女”急速下滑为“嘴臭又麻烦的美女”。小丫头舔了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吧。
“可恶……听好了!”自来也像是被彻底点燃了,跨前一步气势十足地拦在面前。
“蛤蟆仙人是隐瞒世人的名号,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我就是,不分东西南北,天下无敌的三忍之一,白发童子蛤蟆使者,连哭泣的小孩都会闭嘴的美男子——自来也大人!!”
“就是我!”他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无比的姿势,结束了这段漫长的自我介绍。
我和鸣人极其同步地、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异口同声地发出一个毫无波澜的音节:“哦。”
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自来也仿佛能听到自己石化的声音,内心备受打击,但还是强撑着挺起胸膛试图找回场子:“现在知道了吧小丫头!能被我看中收为弟子,可是很不得了的哦!!”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终于开口确认:“你是自来也?”
“正是我!”他昂起头。
“三忍之一?”
“没错!!”他更加得意。
“那大蛇丸是你以前的队友?”
自来也的神色瞬间收敛了些许,豪迈的语气也沉淀下来,点了点头:“……对。”
“难怪,”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再也懒得看他,自顾自地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只是在与他侧身错过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呿了一声,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都是变态。”
自来也:“……”大蛇丸,你这家伙到底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
鸣人羡慕地看了自来也一眼,随即快步追上前面的身影:“等等我啊,小樱!”
自来也:“……”你这小子在羡慕个什么劲啊?!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小混蛋?!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跟上了两个小鬼。或许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自来也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鸣人身上——是和水门如出一辙的金发。现在像只忠心的小狗一样紧紧跟在粉发女孩的身后,仿佛屁股后面有条不存在的尾巴在欢快地摇晃……等等,这小子该不会……是在羡慕他刚才被小丫头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鄙视了吧?!
还有大蛇丸……做了那么多年的队友,那家伙是个什么德行自来也再清楚不过。能被一个小丫头用“变态”来称呼……自来也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前面少女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上,最终停留在那个显眼的“蚊子包”上——以及红印上方两个略微深一些的小点,痕迹……怎么看都更像是被蛇类尖牙咬噬才会留下的印记……
自来也:“……”不,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因为大蛇丸的忍术和手段都太过诡异恶心,所以这个小女孩才如此不待见他,连带着也讨厌所有“三忍”。嗯,对,一定是这样。
没关系,他会用实际行动向这个小丫头片子证明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三忍之风,绝对不像大蛇丸那种道貌岸然、内心猥琐的叛徒。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