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马老爷似是怀疑了什么,司芸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给马嘉祺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就连日常相处中,司芸茹也有意的躲着他,马嘉祺想找她谈谈,却又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这种感觉让人心里难受,后院里,司芸茹正在翻土,玉兰花枯萎的快,她才发现原来如今已经入秋了,换季突然人很容易生病。
像她这种体弱多病的体质,马嘉祺很难不担心她,他离开窗子前,找到自己的一身大衣外套。
他刚刚踏进后院一步,就听见小姑娘打了个喷嚏,司芸茹的一只手抵在嘴边,揉了揉有些堵塞的鼻子。
马嘉祺“小心生病,先回屋?”
马嘉祺站在她身后,将大衣披在她身上,司芸茹扭头与他对视,他的眸子都是对司芸茹的担忧,她挣脱了搭在她双肩的手。
马嘉祺“这么躲着我?”
马嘉祺还是忍不住问了她,司芸茹有明显的慌张,他心里叹了口气,小姑娘的情绪还是毫无保留的挂在脸上。
司芸茹“我没有。”
司芸茹概不承认,默默叹了口气,对她根本说不起重话,也舍不得。
司芸茹“我怕马老爷看见多想,给你添麻烦。”
马嘉祺忍着没笑出来,这话说的没有一点道理,让他怎么远离?距离就可以洗清二人之间的关系吗?距离就能掩埋住这层污浊吗?
马嘉祺“躲着我,就能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
马嘉祺上前一步靠近她,司芸茹吓了一跳,因为慌张耳边挂了一抹红色。
司芸茹“我与大少爷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的意思是不要再说,司芸茹也心知肚明这层关系的怪异,可这层令人窒息的关系让她深陷。
马嘉祺从未想过自己会娶妻,会喜欢某位不谙世事的姑娘,如今他意识到了,这样的自己很疯狂,很痴狂她。
马嘉祺“二妈的心里,最清楚。”
马嘉祺“在秋千上坐了一晚,在那次就应该清楚了。”
司芸茹微低着头,余光瞥见身后的秋千,马嘉祺已经让人修好了,如今稳固了很多,他绝情,绝情到可以毫不留恋的将对自己心动的小凤赶出马宅,他也勇敢,毫不畏惧父亲的警告。
却也胆小,一遍遍的试探着司芸茹的真心。
一阵秋风徐徐吹过,吹落了身后枯萎的玉兰花瓣,很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多看上几眼,司芸茹理了理被吹乱了的两鬓的碎发,很怪,他突然的一声二妈让她觉得很怪。
许是因为他生气了。
她还是喜欢马嘉祺叫她阿芸。
——
夜晚,他们在后院坐了一下午,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就这么凝固着,似乎谁的心里都装着心事。
马嘉祺“天晚了,我送二妈回房。”
她清楚他这是还没有消气,也不过是在压制着自己罢了,马嘉祺自然清楚司芸茹的顾虑是什么,不想为难她,只得自己咽下不甘。
马嘉祺也不想和她周旋,心里彼此都清楚,他问不出什么的,面对她的逃避马嘉祺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问她。
正要转身时,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堪堪握住他的手腕,男人身形一顿,一股无名的热窜至全身。
马嘉祺“阿芸?”
他试探性的喊她的名字。
司芸茹“不进来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