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本宫可不是你们能够随手就下的婢女,或是孤女。1
救下,捉虫
#安陵容 本宫如今是大清最尊贵的公主,摄六宫事,前朝还有无数本宫的人,就连瞧不上你的敦亲王与恒亲王都是本宫的人。
#安陵容 陈嫣然,你还有什么筹码,能与我斗?
冲静先师并未多言,她利索地跪倒在地,对安陵容下拜。
#冲静先师 求公主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安陵容 哦?
安陵容松开十七,她缓缓走向跪倒在地的冲静先师。
#安陵容 只是饶了你们母子,你身边的侍女,果郡王府上下,你全然不在乎?
冲静先师握紧了拳头,缓了三息,她才答道。
#冲静先师 ……是。
听着身旁侍从不敢知悉的呼吸声,安陵容鼓掌轻笑。1
不敢置信,捉虫
#安陵容 果然心狠,不愧是先帝宠妃。
#安陵容 本宫若不应了你,反倒显得无情。
安陵容挥挥手,允礼便自动在地上翻滚,最终以一个奇怪,但可行的姿势站了起来。
他满脸惊恐,但不得不挪动到安陵容的身边,随后任由安陵容为他割断绳子,自己走去院中一角,搬起石凳向自己的右腿砸去。
砰!
允礼的意识拼命挣扎,也无法抵抗安陵容的操控,他眼睁睁看着石头在自己的努力下偏了一些,随后依旧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腿上,再落到一旁的地上,发出闷响。
冲静先师哪里见过这个?
她惊叫一声,瑟瑟发抖,却不敢扑上前去。
她看向一旁站着的侍从,厉声道。
#冲静先师 去啊,去制止允礼,你们快去啊!
没有人动作。
她开始嚎哭,口中继续命令。
#冲静先师 还不快去!允礼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岂能袖手旁观!若是允礼有了三长两短,我定要你们偿命!
这就是主子当久了,扎根在灵魂深处的劣根性。
平日里,再平易近人,到了没了理智的阶段,也会露出凶恶的本性。
莫说他们了,就说富察琅嬅——她糊涂,懦弱,甚至不敢害人,可要用奴才的命为自己铺路时,眼都不眨。
不过是因为,在主子的眼中,能够唤醒她们的良知,不能害的“人”,只有同样是主子身份的同类,至于那些奴才,则是一种长着人样的畜生。
允礼还在用石头砸着自己的腿。
砰。
砰。
砰。
每一声都让冲静先师的理智变得更加脆弱。
允礼不仅把自己的腿砸得血肉模糊,还拖着伤腿,不断捡起掉在地上,早已沾上血迹的石头,重复伤害自己的步骤。
对冲静先师来说,这一幕,她不论做多少次的噩梦,都无法梦到。
她哪里看不出眼前之事早已超出了常理的范畴,可她的宠妃之路,害了不少人,新帝登基后她被逼无奈,不得不退到凌云峰出家后,也被迫学了些佛法。
如今,她除了恐惧,还觉得懊悔与心虚——她甚至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安陵容的神鬼手段,而是她先前辜负的人,在向她复仇。
所以她不敢靠近十七,她伸手,拽住积云的袖子,却见她双眼麻木,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
她惊叫一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