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布彻尔说的话,奥罗拉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既然他不想说,那奥罗拉自然也不强求。
“好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我觉得士兵男孩家一定分上下两册。”
这话题实在是跳跃,布彻尔一时有些愣,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只是还没等开口,门就被突然打开,扭头看去,不是士兵男孩又是谁。
而再转头,眼前哪里还有奥罗拉的影子。
士兵男孩穿着睡袍,手上拿着把枪,他看向布彻尔:“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那女巫的声音。”
“你一定是听错了,这里就我一个人。”
布彻尔撒谎是眼都不眨,而士兵男孩目光落到他对面的酒杯上,走近拿起轻嗅下了定论:“你觉得我会听错?而且这杯子上都是她的味道。”
话音落下,士兵男孩就见奥罗拉突然出现在眼前,眼中带着玩味:“没想到你这么想见我啊,本。”
合着刚才这人刚才根本没走,布彻尔感觉自己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士兵男孩抬手就扣动扳机,可伤口射出的绝不是子弹,而是一朵玫瑰。
布彻尔险些笑出了声,他赶紧喝了口酒掩饰。
奥罗拉冲士兵男孩抛了个媚眼,看起来颇为满意,哈,真以为她会什么都不准备吗?
“你居然还他妈敢出现在我面前。”
士兵男孩语气阴冷,而奥罗拉眨巴眨巴眼睛,她真的很无辜:“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甚至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难道还能说自己打泡不成被迷晕了?
偏偏这时布彻尔也要掺和一下,他眼睛在两人之间打转:“那天在楼上你俩到底玩的什么?再见面居然这样。”
“就亲了一会儿,然后我把他扑倒…唔?”
正准备说下文的奥罗拉被士兵男孩直接捂住了嘴,力度大的感觉几乎可以捏碎头骨。
布彻尔肃然起敬,眼神中多出几分戏谑:“Oi…伙计,这怎么还不让说了?”
这当然不能说了,因为再往后就是奥罗拉掐脸给他喂药了,这觉得不能让布彻尔知道。
“听太多当心他妈晚上睡不着觉。”
奥罗拉被士兵男孩直接拦腰扛起,感觉整个人弱小又无助,然后就被直接扛回了房间。
直觉告诉布彻尔有人要倒霉了。
士兵男孩将奥罗拉抵在墙上,用力掐着她脖子:“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弄晕的?回答我。”
“一种魔药,你真的很强啊,我用的是几乎能放倒恐龙的计量。”
语气平淡,发音吐字清晰,像是根本没被掐脖子一样,士兵男孩眯了眯眸,干脆将手松开了。
可他却没准备放过奥罗拉,一把就将她拽上床压在身下,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士兵男孩将奥罗拉双手举过头顶扯了睡袍带子绑死。
士兵男孩抬手拍了拍奥罗拉脸颊,力度重的直接留下了红印:“穿个睡衣就来了,怎么?还想跟布彻尔来一炮?”
“你现在这样看起来像很想跟我来一炮。”
还有谁说这是睡衣的?这明明是家居服!她睡衣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老兵不要给她乱讲。
虽然心里在乱想,但奥罗拉面上依旧是玩世不恭,士兵男孩看着伸手捏住了她下巴:“上次是想好好草草你的,但谁让你他妈突然把我弄晕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有点可惜的样子,奥罗拉侧头若有所思:“上次是给你治病啊,你没发现自己很久不幻听了吗?”
士兵男孩确实感觉自己最近好受了一点,但他没往那方面想过,治病?他妈肯定是布彻尔,该死的,当时可是说把女巫约来跟他搞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士兵男孩确实感觉自己有点这方面的毛病。
于是他干脆放开奥罗拉,只不过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一把就撕碎了奥罗拉的长袍。
“你以为我会他妈感谢你吗?老巫婆,没有女人敢那么对我。”
“那你现在就见识到了,还有我不是巫婆,你不要把我跟童话里那种丑陋的生物混为一谈。”
现在情况很不妙,但奥罗拉还没忘纠正一下士兵男孩。
但士兵男孩可不管这个,凑近一口就咬在了奥罗拉锁骨处,直接就见了血,疼的奥罗拉没忍住皱了皱眉。
“真是奇怪的体质,你时硬时软的。”士兵男孩说道。
奥罗拉抬腿勾住他的腰往前带,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因为你今天闻起来没有很重的大麻味。”
所以来一炮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