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某些变化,奥罗拉当然感受到了,不得不说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无论什么时候,奥罗拉,你要记住,人和畜生的区别,那就是人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掌控,你一定要记住。”
母亲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奥罗拉瘫在床上掩面长出了口气,她可不会真的被什么掌控。
星光的直播愈演愈烈,奥罗拉依旧乐得清闲,甚至还有心思关注星光都曝出了哪些沃特丑闻,囚禁梅芙,滥杀无辜,哪一条都够判了。
但你说怎么着,根本没人来调查,因为没有确凿证据。
“你还不如曝偷税漏税呢。”
奥罗拉对此发表锐评,这肯定好使多了。
祖国人最近也是忙着发表各种演讲,但大体都是在抹黑星光,总之有很多种说法。
“妈咪,我们明天真的可以去滑冰吗?”
泰迪躺在床上,看着奥罗拉眼中写满期许,要知道他自己好久没有出门了,这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有点残酷。
“当然,明天吃完晚餐就去,所以早点睡吧,晚安宝贝。”奥罗拉温柔的说道,俯身在泰迪头上落下一吻,她也很久没出门了,不止是泰迪。
“晚安妈咪。”
奥罗拉将小夜灯调暗,看着泰迪闭眼方才动作极轻的走出卧室。
“奥罗拉,你能听到吗?”
但这刚出卧室奥罗拉就听见了布彻尔的声音,她按着戒指:“什么事?直说。”
非常简短的一句话,布彻尔也知道奥罗拉不想听废话,目光扫了眼两扇紧闭的门,布彻尔缓缓开口:“等到一切结束,你能不能帮休伊看看?”
这是真把她当大夫了,奥罗拉抬手揉揉眉心嗤笑出声。
“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不求回报的傻瓜圣人了?再者我已经提醒过你了,算是仁至义尽。”
她可没有医者仁心这种东西。
这也在布彻尔意料之中,毕竟奥罗拉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他指尖轻点着桌面:“好吧,那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还能活多久?”
几乎是话音刚落,布彻尔就见眼前突然出现穿着灰色长袍睡衣的奥罗拉,他挑挑眉。
奥罗拉手指搭在布彻尔腕上,眼睛几乎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
“女士,你这样子感觉我像是没多少活路了。”布彻尔盯着表情异常严肃的奥罗拉,语气颇为轻快。
但他对面的奥罗拉眼神十分复杂:“你用过几次了?”
“没记错的话是五次。”
奥罗拉闻言将手指从布彻尔腕上移开,她叹了口气:“你目前至多还能活两年,但我想你肯定还会再用。”
布彻尔听着宣判的死期不可置否,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往奥罗拉面前放个杯子:“尝试一下便宜的?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过敏。”
这是还记得奥罗拉之前说不喝四位数以下的酒呢。
真是老阴阳人了,但奥罗拉也没拒绝,两人举杯碰了下,奥罗拉品尝着威士忌感觉有些辣。
“这种酒我一般不纯饮。”奥罗拉轻声说道。
对面布彻尔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并笑出声:“那要我给你调一杯?还是直接沏红茶?”
人之将死,奥罗拉看布彻尔这言也善不了,但她不跟病人计较。
“这是实话,我是我家酒量最差的,他们向来不会给我喝度数很高的酒,但我哥哥就不一样。”
布彻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后放到桌面:“我也有个弟弟,哈,但我们可是几岁就被要求学会喝酒了。”
奥罗拉感觉有点奇怪,什么叫‘被要求’啊?这家长怎么感觉有点没有正事啊。
“太小喝酒对孩子大脑发育不好,你家父母难道不知道吗?”
父母?那混蛋还能算父亲?
布彻尔似乎想到什么面色一沉,他看着奥罗拉:“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人根本不配做父亲。”
奥罗拉闻到了一股故事的味道,她轻抿了一口酒:“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不是每个男人都适合成为父亲,我见过很多人,介意跟我讲讲吗?”
“抱歉,我介意,我可不需要心理疏导和安慰。”
这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但奥罗拉的吃瓜之情不散,她看着布彻尔,带着几分打量。
“你的应该是弟弟吧,我说的是哥哥。”
毕竟布彻尔好像一直很关心休伊的样子,奥罗拉对此进行了有端联想,弟弟一定对他很重要。
“是的,我确实曾经有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