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
所有人齐聚一堂,有新上任的月长老,两位德高望重的花长老和雪长老,还有刚通过第一关试炼的宫子羽,扮猪吃老虎的茗雾姬,还有沉默的宫尚角、愤懑的宫远徵…
望舒听闻子羽弟弟通过第一关试炼了,望舒在此恭喜子羽弟弟,也希望子羽弟弟能够戒骄戒躁,勤修苦练莫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宫子羽谢谢嫂嫂,子羽受教…
望舒今天邀请各位长老,召集各位前来是想查清一桩事关宫门上下的大事…有关子羽弟弟究竟是否是宫门血脉的谣言这二十年来就没断绝过,尤其是继任执刃之位以来,这些谣言不但没有断绝反而愈演愈烈…
望舒因此,望舒认为为了宫门团结,守护好这个大家庭应该尽早查清此事,还生者清誉,予逝者安宁…
花长老说得好,望舒此言有理
雪长老只是…当事人已不在人世,如何查清?
望舒兰夫人和执刃已然去世但…以前贴身服侍兰夫人的人还健在,比如…雾姬夫人,此番人证有了,物证的话…只要从医馆找回当年的医案,仔细对比证词一番倒也不难…你说是吧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舒夫人…说的是…
隐约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茗雾姬选择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对方出招…
花长老来人,去医馆翻找一下兰夫人当年的医案…雾姬夫人,您说说当年的情况吧…
雾姬夫人我茗雾姬对天起誓宫子羽确实是兰夫人所生,兰夫人自怀孕后身体欠佳,又患有晕症,整日服药才导致胎儿早产…
雾姬夫人立下誓言后是长久的沉默,她在等,等宫尚角沉不住气拿出泠夫人的医案来反驳自己,这样她就可以说出宫尚角来找她谈合作的事情…可是,她出招这么久对方迟迟不肯接招…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雾姬夫人几日前角公子来找过我向我打听兰夫人待产时的细节,我隐约能猜到角公子的想法,可那时子羽在后山潜心闯关,我一孤弱妇人无奈之下只能受制于他假装共谋,但我细想着等到了长老面前必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角公子对不住了,我只能把你供出来…
面对指认,望舒三人非常地…淡定…喝茶的喝茶,沉默的沉默,发呆的发呆…
若不是亲耳听到都以为说的不是他们仨…最后还是望舒出来澄清…
望舒雾姬夫人莫不是得癔症了?我家夫君这几天都跟我在一起形影不离,他去过哪里做过哪些事我都知道,月长老遇刺后他除了去办案就是照顾我的起居,哪有闲情逸致做这些下作的勾当…
望舒再者说你有何证据证明你说的是实话,我家夫君起码还有我这个人证,你呢?各位长老,望舒可是一向帮理不帮亲的,嫁入角宫以来一直安分守己,从未逾矩,现在却招人非议,我家夫君这么些年来为宫门鞠躬尽瘁,呕心沥血地办事,如今却遭人诟病,若长老们不为我们做主,我们这心里啊当真是寒心…
雾姬夫人明明宫远徵去我房间偷了医案…
望舒雾姬夫人您在胡乱攀扯什么,远徵弟弟只是个孩子,你就污蔑他偷东西…角徵两宫的人都被你轮流污蔑诽谤,你是想离间宫门血脉手足让他们自相残杀嘛?你居心何在!各位长老,远徵弟弟自幼便失去双亲,他可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他就是比其他孩子任性了一点,但是内心至纯至善,他怎么可能如雾姬夫人说的那般不堪?
宫远徵非常配合地耷拉着表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望舒想要证实我的话是否为真,很简单,等侍卫们去医馆取证回来便知…
这一番示弱卖惨的呼声成功掩盖住方才茗雾姬的指控,众人偃旗息鼓等待物证的到来…
守卫报告各位长老,医案拿来了,只是有两本姑苏杨氏,以防错乱就都拿来了…
两本医案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茗雾姬的计划,她现在明白宫尚角已经识破她的计谋,既然如此只能借此机会帮宫子羽洗白,没办法反将他们一军…
雾姬夫人这两本医案有一个是泠夫人的…兰夫人和泠夫人都出自姑苏,都姓杨,荆介先生为了区分两人便在泠夫人的医案左下方画了一朵花,取自“花自随水飘泠去”…
雾姬夫人而另一本是兰夫人的,里面详细记录了兰夫人怀孕期间的身体情况,就像我说的一样,夫人吃了治疗的药物导致胎儿早产…宫门之内流言蜚语传了二十多年,宫子羽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今天还请三位长老做主为子羽正名!
说完,长跪不起,真相已然大白…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但对于望舒来说这只是刚刚开始…自雾姬夫人出现以后她就觉得很眼熟,刚刚对峙走近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了那一晚独有的气味就愈发笃定眼前之人就是那晚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