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疏歌在自己的帐中一直在沉思。
“公主,我为你宽衣吧。”朵丽站在林疏歌的身边说道。
林疏歌抬头,问道:“朵丽,你可见了扶桑大王子?”
“见了。”
“你觉得……他像怀微吗?”
朵丽犹豫片刻,才说道:“可能是有些相似吧,但扶桑大王子更加神武……”
“好了好了,我问你不是想听你拍他马屁的。”
林疏歌总有些不安,觉得他有些奇怪。
‘菜籽,你觉得他是怀微吗?’
‘今天你们俩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我也检测了一下,是的。’
‘是?你的检测会不会有错?’
‘我还没差到那种地步呢,这你还不信我。’
‘不是不信,而是觉得这个世界老透着古怪。’
朵丽为林疏歌宽衣后,林疏歌就朝着大帐后门走去。
林疏歌的大帐后围着一个半露天的帐,从后面的帐门进去就是景山和水榭。
林疏歌走过屏风,在屏风的拐角处突然看到一个人影。
“谁!谁在那儿!”
朵丽闻声而来:“公主怎么了!我来了!”
说着朵丽就一口气往林疏歌这儿冲,林疏歌立马拦住了朵丽,还捂住了朵丽的眼睛。
“公主,公主您干嘛啊?”朵丽还试图往水榭里看。
“没事,你……你,你先进去吧。”
“啊?”
林疏歌将朵丽推了进去又朝着水榭走去,看着水里的男人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太叔卿的发丝在水里缠乱,胸口上的水珠在月光下的映照下发出宝石般的光亮。
太叔卿见林疏歌来了,朝着水榭边游去。
水榭是中原来的工匠做的,一旁还有一个水车来回的换着新水,死水也变成了活水。
西域里的太阳很大,如今还是酷夏,白日里水榭里的水被晒得暖暖的,到了晚上洗澡刚刚好。
到了冬日水榭里的水被冻住了,林疏歌他们便在上面戏冰。
林疏歌看着太叔卿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一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疏歌就看着太叔卿朝着自己靠近,到了水边后,太叔卿抬头看了眼林疏歌,朝着林疏歌笑了一下,林疏歌也回笑了一下。
下一秒,林疏歌就被太叔卿抱着腿落下了水。
“啊!太叔卿你要做什么!”
太叔卿的声音从林疏歌的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说道:“公主要洗澡,怀微自然要来服侍。”
林疏歌试图从太叔卿的怀抱里逃出来,可却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挣脱不掉。
“你知道的,你现在不是怀微,你是太叔卿,你没必要伺候我。”
太叔卿有些受伤的看着林疏歌,小声的说道:“公主是不要我了吗?”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太叔卿轻笑,气息像是蟒蛇般缠绕着林疏歌,温热的感觉在林疏歌的耳边一股一股的,惹得人心痒痒的。
“为什么这样问?怎么不能是本性暴露呢?”
说完太叔卿在林疏歌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林疏歌忍不住痛呼:“嘶!你是狗吗?还咬人。”
“不是狗,是猫。”
猫会轻咬自己喜欢的人,林疏歌自然也明白太叔卿的话中有话。
只是……怕就怕,不是猫而是虎,一口就吞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