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歌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缩回了手。
太叔卿立即抓住了林疏歌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怎么会是太叔卿呢?!”
太叔卿牵住了林疏歌的手,将她牵回到最高处,两人并肩而坐。
“你不是一直在望月王宫里吗?几时又回到了扶桑?不对,你何时与我父王见的面?”
太叔卿笑着看向林疏歌,柔声问道:“你问那么多问题,我要怎么回答?”
林疏歌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那你一个一个回答吧。”
太叔卿深深的看了林疏歌一眼,仿佛许久未见一般:“怎么了?”
太叔卿摇了摇头:“无事,就想看看你。”
“问你问题呢,快说啊。”
太叔卿指了指自己的脸,对林疏歌说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林疏歌忍不住往旁边坐了坐,摇了摇头:“不对,你不是怀微,怀微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林疏歌此话一出,怀微的表情也僵硬了:“我都忘了自己之前的样子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这世上,没人比你还清楚我的身体了,你要看看吗?”说完太叔卿就要脱下衣服。
“不用了,你明明可以用别的证明方式,为什么偏偏用这种。”
太叔卿嗤笑了一声:“你不是最爱我这副皮囊吗?”
林疏歌一下又哑口无言了,眼前这个人八成真是怀微。
“你……你给我念一段清心咒。”
太叔卿刻意靠近,两人的呼吸都开始相近:“为什么?你心不净吗?”
林疏歌此刻已经逃无可逃了,只能抬起头来直视太叔卿道:“是,我心不净。”
太叔卿有些惊讶于林疏歌的直白,又想到什么般低笑,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好。”
太叔卿双手做佛手印,为林疏歌念起了清心咒。
林疏歌忍不住一直去看太叔卿,他好像一下子变了很多,但好像又没变。
难道是身份带给他的转变?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太叔卿念完之后,睁开了双眼,看到林疏歌正望着自己出神。
“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
“你为什么会是扶桑的大王子?”
太叔卿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幼时因为扶桑的内部之争,与母亲走散,后来被一个商队救了,跟着那个商队去了中原。老方丈见我有佛根又可怜,就收养了我,我自幼在寺庙里长大。”
“那你为何后来出现到了奴隶市场?”
“方丈命我一行人来西域传播佛法,我们在路上遇见了沙匪,师兄师弟们死的死,散的散,只余下我一个,被卖去了奴隶市场。”
“那你又是如何和扶桑联系上的?”
“不是我主动联系的他们,而是他们找到了我。当初在奴隶市场上时,来找我的扶桑士兵就认出了我,只是公主快他们一步。有时公主心情好了会允我出宫,便是在那时联系上的。”
“那……”
林疏歌还想再问,就被太叔卿给打断:“好了好了,我之前一直不愿意答应你,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小沙弥,既没有身份,又未还俗。而我现在是太叔卿了,配得上你了,能娶你了,你不开心吗?还问东问西的。”
“开心啊,不过,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我是让你续发,可明明没有那么长啊。”
太叔卿笑的神秘,轻轻掀开了自己的头发一角。
“假发!”
太叔卿笑着点头,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了一个嘁声的动作:“嘘,你可别给我说出去了。”
“放心放心,不过……你这假发还挺真的嘛。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别,你再给我摸坏了。”
“好啊,刚刚成为扶桑大王子就敢跟本公主这么讲话了!”
太叔卿立马求饶道:“公主大人,小的错了。”
两个人在望月王宫的最高处打闹,笑声传遍了王宫。
望月王和望月王后看着两人的样子忍不住相视一笑,看来自己是为女儿找了个好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