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长老厉声制止。
宫尚角面色不变,依旧温声道:“无凭无据,血口栽赃。”
“我当然有证据,还有你宫尚角,当晚我父亲见了最后一个人是你,你却着急要走,甚至连夜离开,你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有谁看见,说得清楚吗!”
长老听到这番话,也不知从何说起解释,宫尚角不紧不慢道:“当然说得清楚,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何况,我若真有谋权之心,当晚必定留守宫门,如今这执刃之位又怎会轮得到你。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自己担不得这执刃之位,就不要心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子羽恨声道:“我会让你知道自己担不担得了执刃之位。”直接离开了大殿。
“徵公子,各宫的医案都在我这里详细记录过,所以,你刚刚所猜测的兰夫人之事是无稽之谈,执刃确实是早产之子。”玉无心的声音响起,却是为了宫子羽辩解。
宫远徵看向哥哥,发现他没有反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应:“是。”
长老看着玉无心和宫尚角,不禁开口:“既然如此,角宫不需要像羽宫,徵宫一样查验那些待选新娘,玉儿,你直接入住角宫吧。”
“尚角,你有异议吗?”
宫尚角抬手行一礼,“尚角听从长老安排。”
宫远徵看哥哥没有拒绝,况且玉无心是泠夫人选的,也只好先按耐住。
回到羽宫的宫子羽气得喝茶浇灭怒火,宫紫商安慰他:“行了,别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到大都是这幅臭!德行,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哼!”
金繁从外面走进来,不知如何开口殿上听命玉长老的话,只说什么都不要问,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又将精通药理之人带了过来,那人不便告知身份,只回答了自己姓月,宫子羽也从他口中得知,那残存的药材不是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神翎花是百草萃的主要药材,若是换成灵香草,这百草萃便没有了百毒不侵的效果,宫紫商认为是徵宫搞的鬼,
后面的话不方便说,那位月公子也退了出去,只是留了一句话“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金繁顺势将医馆中的贾管事带来,威逼利诱下,贾管事说出实情,竟是指认了宫远徵让他换的药材......
女客院落中,云为衫来找上官浅商量对策,上官浅并不在意,因为她本身就是上官浅,
上官浅一口咬定身份的话语让云为衫想起寒鸦肆曾经嘱咐过自己的话,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坚决承认自己是云为衫,她的心里这才镇定下来。
时辰过得很快,等到再次将两位姑娘带来的时候,取证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宫尚角说出对证结果,上官浅的身份没有问题,但云为衫却存在问题,
他继续追问云为衫在来宫门当日家里可出现过贼人,云为衫称家里的确进过小偷,但因为没有丢失贵重财物,也就没有声张,
不论怎样逼问,云为衫咬定自己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或许是有人调换了画像,看到宫尚角咄咄逼人,宫子羽立即挡在了云为衫面前,
宫尚角见自己这一招使诈无果,便说出真相,云为衫的邻居替她作了证,云为衫知道一定是寒鸦肆做了手脚,她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宫尚角平稳声音道:“刚才只是一番压力试探,还请谅解,毕竟你是子羽弟弟的新娘,自然要谨慎对待。”
两个新娘的身份已经核实,但宫子羽却站了出来,让人把药房的贾管事带了上来,贾管事看了一眼宫远徵,然后当堂指认是宫远徵让他将百草萃中的药物进行了调换,导致了执刃和少主中毒而亡,
宫远徵怒不可遏,指责贾管事诬陷自己,但宫子羽却认定这是事实。
“哥,我没做过,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宫远徵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宫尚角握住他的手腕,“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再行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子羽也上前一步:“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好审的,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尚角按住宫远徵的肩膀,“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子羽不放心,他对于找出杀害父兄的凶手太过执着,不想放过任何可能,“徵宫有的是让人屈打成招颠倒黑白的药,我怎么相信你!”
“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宫远徵不可置信地看着宫尚角,他知道哥哥不会害他,可如今这番话,到底是让他难以接受的。